第446章 借刀殺人,淪為棄子(1)
2024-07-18 15:14:50
作者: 真愛未涼
龍袍不偏不倚的打在了馮裕的臉上,從他的臉上直直的滑落在地上,可以看見那龍袍之上,一個馮家的族徽,卻是在那龍頭之上,格外明顯,這也難免會惹出明德帝更加熾烈的憤怒了。
馮裕失了方寸,正此時,馮皇后匆匆的進了御書房,一眼看清了御書房內的場景,加上先前聽到的消息,很快心裡就有了底,「皇上,您息怒,這……」
馮皇后看了看地上的龍袍,努力讓自己保持著鎮定,「這裡面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請記住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誤會?難道朕的眼睛是瞎的不成?你給我也好好看看,這東西,你不會不認得!」明德帝指著地上的龍袍,絲毫也沒有顧著馮皇后的面子,他可沒有忘記,馮皇后也終究是他們馮家的人,這事情,指不定還跟她也脫不了干係。
馮皇后微怔,明德帝眼底的懷疑,她捕捉到了,心中咯噔一下,扯了扯嘴角,「皇上,馮家對大金朝,對咱們皇室,忠心耿耿,斷然不會有一絲一毫的野心。」
「那這龍袍作何解釋?」明德帝冷哼了一聲,「可不要告訴朕,又是什麼陷害!」
「這可說不定!」馮皇后眉心緊了緊,「皇上,馮家樹大招風,誰若是有目的的陷害,馮家亦是避不開。」
馮皇后說話之時,目光若有似無的瞥了一眼柏弈,這一樣,不僅僅是柏弈感受到了,明德帝也是察覺到了,跟著目光落在柏弈的身上。
柏弈卻是絲毫也沒有緊張,不緊不慢的道,「皇后娘娘,誰能陷害得了馮家?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父皇,兒臣這麼晚到皇宮,也是為了控告馮將軍。」
「哦?」明德帝眸子一凜,馮皇后臉色也沉了沉,這馮裕,到底是怎麼了?都做了些什麼事情!
「那日父皇當著許多人的面兒,當眾為兒臣和安謐賜婚,如今,更是整個大金朝,都該知道,安謐是兒臣的未婚妻,可馮裕倒好,明知如此,卻依然無視於父皇的旨意,無視於皇家的威嚴,竟將謐兒私自擄去,意圖謀害,幸虧兒臣一直派人暗中保護著謐兒的行蹤,才得以及時趕到,將謐兒救下,請父皇為謐兒做主,為兒臣做主!」柏弈不緊不慢的開口,一字一句的指控,擲地有聲,而與此同時,馮裕和馮皇后的臉色,都是越發的難看……
馮皇后一聽,這才稍微冷靜了點兒,皇上本就對安謐不喜,這主做與不做,都尚未可知,不過,當務之急,她必須要快些將龍袍這事兒給解決了,她知道,若是不解決,不僅僅是馮家,就算是她,怕也會或多或少的受到波及,這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了。
「皇上,渤海王也說了,裕兒看樣子是得罪了渤海王了,難保這龍袍之事不是他人有心攜恨嫁禍,請皇上做主是假,想要置裕兒於死地才是某些人真正的目的罷。」馮皇后言辭犀利,意思再清楚不過了。
她想藉此來為馮裕開脫,若是能夠反將柏弈拉下水,那便是再好不過了。
可是,她卻是小瞧了明德帝的心思,或許剛才,明德帝還在因為龍袍之事而憤怒,可在聽了柏弈一番話之時,他的心情已經漸漸的沉靜了下來,銳利的目光里多了些微深沉,眉心微微的皺著,待馮皇后話落,他一番長久的沉默,卻是絲毫也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馮皇后心中的希望,竟然有那麼些不確定了,暗暗打了個突,揚了揚下巴,再次開口,「皇上,渤海王和我們馮家,曾有過節,當年他沒報得了仇,今日,他定是……」
「夠了!」明德帝突然開口,朗聲打斷馮皇后的話,冷冽的語氣,讓馮皇后的心裡都是划過一陣寒意,就算是心中有多想繼續為馮裕開脫,看到明德帝的臉色,也不敢繼續說下去。
一旁的秦公公暗暗皺了皺眉,頗為同情的看了馮皇后一眼,馮皇后終究是天真了些,竟在這個時候突然提起當年的事情,要知道,當年死的是皇上的公主,因著馮家的勢力,就算是渤海王那般想要為公主報仇,可皇上還是顧及著馮家在大金朝的地位,讓那事情不了了之,可他跟在皇上身邊這麼多年,有些皇上沒表現在外的心情,他或多或少的看在眼裡,當年,皇上的無可奈何,他現在都記得,馮皇后居然在這個時候提起當年渤海王和馮家的過節,這不是正好讓皇上想起了那時候的不甘嗎?
秦公公小心翼翼的看向明德帝,果然瞧見他的雙手似攥在了一起。
明德帝突然變幻的神色,亦是落在柏弈與安謐的眼裡,精明如柏弈,在片刻愣神之後,心中猛然一怔,一個猜測浮現在腦海,隨後柏弈看明德帝的眼神亦是變了變,莫非父皇……
柏弈眸光微閃,迅速的揮開腦海里的那個猜測,刻意不願去想,不願去探尋。
明德帝精明的眸子暗了好一會兒,嘴角才隱隱揚起一抹笑意,「皇后,柏弈是朕的兒子,朕對他是在了解不過的,他若是想報仇,必定正大光明的提劍相向,幾年前你也看到了,不是嗎?」
馮皇后微怔,看了柏弈一眼,當年,她雖然沒有輕眼看到柏弈殺了駙馬,可聽父親說起之時,她依舊能夠感受得到柏弈的狠,亦是明白父親對於當年的事,也是心有芥蒂。
當年,若不是皇上發了話,才讓柏弈的放下對馮家的怨,可是,她知道,一個人的怨,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消除的,所以,這些年,她一直暗地裡對柏弈有著防範,亦是隨著他在商場的不斷強大,她越是將他看成了一個定時炸彈。
「當年的恩怨,朕相信,在柏弈的心裡,早就因為駙馬的死,而煙消雲散了。」明德帝目光落在柏弈的身上,眸子緊了緊,語氣異常堅定,絲毫也不容人置喙。
柏弈微愣,對上明德帝雙眼的時候,已經是一片堅定,「父皇明察,當年的事早已經是過去的了。」
至於是否真的已經放下,那就無人知道了。
明德帝點了點頭,馮裕和馮皇后的臉色,更是變了變,心中不好的預感亦是越發的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