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血債血償傾吐心事好戲登場!(5)
2024-07-18 15:04:21
作者: 真愛未涼
一想到安謐的得意,馮湘蘭就恨得牙痒痒,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馮湘蘭眼神中的陰沉越發的濃郁……
這一日,馮湘蘭果然如安謐所料,沒有去盛世烈焰,安謐瞭然,馮湘蘭再去盛世烈焰,也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而這一日晌午,有件事情比安謐所料想的,來得還要快了些。
梅家老爺來了榮錦城,這個消息很快不脛而走,這幾日,榮錦城的百姓一直都持續關注著梅大少爺之死的事情,都在猜測著,梅家老爺聽聞了這個消息,會有怎樣的反應,畢竟,梅大少爺死在柳府,柳鉉和柳夫人如今是有最大的嫌疑,而梅家大小姐如今可是柳府的大少奶奶呢!
這錯綜複雜的關係,更是能激發人們看好戲的欲望。
梅大少爺的屍體被放在府衙的義莊內,梅老爺一到榮錦城,第一時間便是去看梅大少爺的屍體,而這一點,許多人都猜測到了。
州府大人一聽到捕快傳來的消息,立馬放下了手中的公務,趕往義莊……
自柳鉉和柳夫人被押進大牢之後,柳家便處在一種分外壓抑的氣氛中,下人們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生怕惹怒了心情欠佳的大少爺柳湛。
柳家的下人在外聽到梅家老爺已經到了榮錦城的事情後,第一時間便稟報給了柳湛,柳湛一聽,臉色瞬間煞白,「怎麼這麼快?」
梅映雪寫的信,梅家老爺已經收到了嗎?
柳湛仔細一算時間,即便是驛站用最快的馬送信,也不一定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送到,那麼……
柳湛想到什麼,心中一驚,立即了新房,新房內,因為小產而身子虛弱的梅映雪躺在床上靜養著,看到柳湛進來,蒼白的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夫君……」
「快給少夫人穿衣裳,你,快給少夫人梳妝,手腳都麻利些。」柳湛一進門,沒有看梅映雪一眼,反倒是急切的吩咐著房中伺候著的丫鬟,形色異常匆忙。
「夫君,發生了什麼事?」
丫鬟們不敢怠慢,立即到床前,扶著少夫人起身,梅映雪見柳湛神色異常,便是身子虛弱,依舊配合著丫鬟穿衣梳妝。
柳湛看了梅映雪一眼,「岳父大人到了。」
「真的?爹他在哪兒?只是……」梅映雪突然好似想到什麼,皺了皺眉,「只是爹為什麼會來得這麼快?」
「對,為什麼會來得這麼快!」柳湛口中呢喃著,心中隱隱浮出一絲不安。
「他在大廳嗎?」梅映雪再次開口問道。
「如果是你,聽聞長子死了,第一時間,你會做什麼?」柳湛皺著的眉心,深了些。
「義莊,爹去了義莊。」梅映雪開口道,大哥的屍體被州府大人移到了義莊,爹要看大哥,只能去那裡。
「我擔心的,是岳父大人並沒來得及受到你寫的信。」柳湛將心中的擔憂說了出來。
梅映雪的神色頓時更加慌了,「那該怎麼辦?爹若是先入為主的聽聞了一些對柳家不利的事情,那可就不好辦了。」
「是啊,所以,你要快些去義莊,將事情親自對你爹說清楚。」柳湛激動的抓住梅映雪的手臂,沒有察覺到自己不自覺的用了大力,更是沒有察覺到梅映雪因為疼痛而咬著的唇。
梅映雪卻也沒有說什麼,她知道她已然做了選擇,就必須將她的選擇堅持下去,無論結果是好是壞!
梅映雪強撐著身子,在丫鬟的伺候下換了一身衣裳,好不容易梳妝完畢,柳湛沒有讓她有絲毫喘氣的機會,便拉著梅映雪,匆匆的出了柳府,朝著義莊的方向……
梅家老爺到了榮錦城的消息,也在同時傳到了盛世烈焰,房間內,安謐聽了程瑛的匯報,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
「呵!來得還真快,走,別耽擱了,咱們可不能錯過看好戲的時間。」安謐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優雅的起身,理了理衣裳,眼底的幸災樂禍,異常的濃烈。
倒是程瑛皺了皺眉,「姑娘,我們是要去哪兒看好戲?」
安謐似笑非笑的看了程瑛一眼,「自然是義莊!」
程瑛頓時恍然大悟,和安謐對視一眼,便走出了房間,同樣是朝著義莊的方向……
馬車在榮錦城的街道行駛,剛走了不多久,安謐便聽得外面的車夫開口道,「姑娘,剛才過去的好像是渤海王的馬車。」
馬車上的安謐好看的秀眉一挑,面紗下嘴角揚起的弧度又大了些,渤海王嗎?他必定也是聽聞了這個消息,也正往義莊趕吧!
如果她猜得不錯,正往義莊趕的人,不僅僅是她和柏弈,想到那柳湛和梅映雪,安謐眸光閃了閃,隱隱泛著精光,他倒是要看看,梅映雪對於這件事情會是怎樣的態度呢!
而就在稍早,梅家老爺風塵僕僕的趕到了義莊,連夜馬不停蹄的趕路,讓他神色之間有些疲憊,但那張剛毅臉頰上的凌厲哦,卻是絲毫也沒有打折扣。
事實上,他一聽聞暨城所傳的關於映雪嫁入柳家,賓客全無的事情,就已經大發雷霆,他梅家在暨城是什麼地位,他梅家的大小姐,怎能受如此的屈辱?
便是映雪能受,如今這事情幾乎讓整個暨城的人都知道了,他更是不能坐視不理,所以,他當場就決定,親自趕往榮錦城,定要找柳家給一個說法。
柳家帶給映雪的羞辱,無疑是一個耳光打在了梅家的臉上。
可他氣憤的上了路,卻是沒有料到,會在路上遇到福生,想到福生所說的事情,梅家老爺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身子隱隱踉蹌了一下,在聽聞福生說了此事之時,他曾更是當場昏厥了過去。
死了?他的兒子竟然死在了柳家!
他怎能不氣?
醒來之後,他更是快馬加鞭,分毫也不耽擱,他要到榮錦城,不僅僅是為了討說法而已了,他要知道,他兒子是怎麼死的,他定要讓脫不了干係的柳家付出代價!
那可是他的兒子啊!
他雖然花心風流了些,好色了些,可是,在商業上的才能,卻是比其他的幾個兄弟都要強上許多,所以,他對於他在外面的風流債,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更是大力培養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