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共枕而眠成親日!(4)
2024-07-18 15:03:24
作者: 真愛未涼
柳鉉起身,和柳夫人齊齊向柳府大門走去,剛出了大廳,柳夫人卻瞥見柳絮站在大廳之外,不由得皺了皺眉,「你閒著幹什麼?你大哥等會兒就要迎著映雪到了,你也跟著一起,去迎迎賓客,照顧一下等會兒到府上來的女眷。」
柳夫人的語氣中儘是嫌惡,柳絮聽了,卻是低了低頭,暗自斂眉,不發一語的跟在柳府人和柳鉉的身後,心中想著她今日要做的事情,眸中一片冰冷。
柳府的大門外,柳鉉,柳夫人以及柳絮站在那裡,時不時的望向四周,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二人的臉上皆是沉了沉。
「這是怎麼回事?都這個時辰了,賓客該是到了,可為何……」柳夫人心中隱隱浮出一絲不安,上一次柳湛迎娶安心荷,一大早便有賓客上門,態度好不熱絡,可是今天卻……但即便是在他們的眼中,不再如以前那般看中柳家,可都這麼晚了,也該到了,看這時辰,湛兒迎親的隊伍都怕是要到了。
柳鉉的臉色也是黑了黑,卻是開口道,「不急,再等等。」
柳夫人看了看柳鉉,神色之間的焦急絲毫沒有減少,但卻也沒有說什麼,復又默默的等著,可是,時間分分秒秒的過去,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依舊沒有看到一個賓客前來,饒是柳鉉也有些不鎮定了。
「莫不是出了什麼事情?」柳鉉皺眉道,和身旁的柳夫人對視了一眼,瞧見對方眼中的擔憂,心中也是浮出一絲不安,斂了斂眉,柳鉉沉吟了片刻,朗聲吩咐道,「來人,去打聽一下,看看那些賓客怎的還沒到。」
一旁柳府的管家領命,放下手中的事情,快速的離去……
柳府大門外,隨著時間的流逝,柳鉉和柳夫人的擔憂越發的濃烈,原本這喜慶的氣氛之中,多了些微的詭譎,唯獨柳絮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嘴角若有似無之間,隱隱帶著諷刺。
這下好看了,他們這般小心翼翼經營著的大婚,若是沒有半個賓客來……呵!別說是柳家的顏面掃地,就算是讓梅家送親的人看了,將情況傳到了梅家人的耳里,怕是會震怒吧!
震怒?震怒好啊!正好,在震怒之餘,她也為那震怒添上一把火!
眸光斂了斂,柳絮表面上依舊是不動聲色,默默的看著這對身為自己父母的笑話!
柳府的喜慶,在久久等不到賓客的情況下,顯得落寞蕭索,而此時,榮錦城的另外一處,卻是熱鬧非凡。
安謐的繅絲坊和織坊比鄰而設,選在城東一出並不熱鬧的地方,可是,以往這個並不熱鬧,顯得有些偏僻的地方,此時此刻,卻是人滿為患。
安謐看著眼前的一切,面紗下的嘴角滿意的揚起,每一個送去了邀請帖的賓客,現在可都是到了,當然,賓客到了她這裡,自然也要缺席了今日柳家大少爺娶親的宴席了,她幾乎能夠想像得到,柳夫人等不到賓客時那難看的臉色。
想到此,安謐心中的幸災樂禍更加的濃烈,恨不得親自去柳府看看柳夫人以及柳家的笑話。
「焰姑娘,恭喜焰姑娘的繅絲坊和織坊開張,焰姑娘真是巾幗不讓鬚眉,日後,這榮錦城,怕不再是男人的天下了。」有人開口道,言語之間的奉承絲毫不加掩飾。
「對啊,以後,還要勞焰姑娘多多提攜才是,有銀子,大家一起賺啊!」
其他的人也是競相附和,安謐只是微微的笑著,偶爾點點頭,卻並不言語。
「瞧,你可是成了榮錦城女人中最得意的了。」一旁的柏弈挑了挑好看的眉峰,眼底儘是戲謔,高大的身軀也不著痕跡的靠近了安謐幾分,今日,他一到這裡,便跟在她的身旁,寸步不離,可是,他卻感覺得到安謐對他的疏離。
疏離?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讓他原本燦爛的心情瞬間跌落了谷底。
安謐聽到柏弈的聲音,心中卻是一顫,這男人,今日跟個跟屁蟲一樣,死死的隨在她的身側,讓她極不自在,下意識的往一旁退了一步,安謐不以為意的輕聲開口,「得意麼?這些個男人心底指不定怎麼指責我這個女人拋頭露面,是如何的不成體統呢,他們這般對我奉承討好,還不是看在你這個渤海王的面子上。」
安謐微微掀開面紗,淺淺的抿了一口茶,這些男人心裡在想些什麼,她又如何不清楚?不過,她可從來都沒有將這些人的看法放在眼裡,他們表面上熱絡,心底怕是不服的,可不服又怎樣?她總有一天,會讓所有人心悅誠服!
柏弈蹙眉,但瞬間,眉峰便舒展開來,一張俊美的臉上,滿是得意,似笑非笑的看著安謐,神色卻是極其專注,「本王的面兒,不就是你的面兒麼?」
安謐嘴角抽了抽,知道這柏弈,又要擾亂她的心了,忙開口道,「王爺的面兒,安謐可承受不起!」
見柏弈又要說什麼,安謐卻是赫然轉身,打斷柏弈的機會,舉起酒杯,朗聲對著眾人道,「承蒙各位賞臉,今日赴小女子的約,大家不醉不歸。」
說罷,又對一旁的程瑛吩咐道,「還有一份邀請貼,是時候送出去了。」
想到那一份邀請帖,安謐面上的笑意更濃了些,程瑛心中瞭然,面上也是划過一絲詭譎,「是,程瑛這便親自送過去!」
說罷,便轉身退了下去,可剛上了馬車,安謐卻是匆匆的走了出來,程瑛看著她急促的步伐,不禁皺了皺眉,「姑娘,怎的這般急?」
安謐看了看身後,確定了某人沒跟過來,快速的上了馬車,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卻是猛然感受到程瑛看她的目光中的促狹,臉上有些不自然的尷尬,輕咳了聲,「柳家的請帖,還是我親自送過去比較好!」
程瑛一瞬不轉的看著安謐,眼底的戲謔越發的濃郁,意有所指的道,「哦?我還以為有誰在追著姑娘跑呢!你方才那模樣,像極了在躲什麼人,原來,是我看錯了啊!」
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今天渤海王一直隨在姑娘的身後,那份殷勤與熱絡,饒是她看了,心中也是明了,渤海王的眼中,可只有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