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歹人,快放開那個妹子!
2024-07-18 08:04:41
作者: 小巽離兒
第二天一早,西門慶果然拍了頂轎子把李瓶兒送到了王婆家裡。
於是白兮茗也到王婆家裡去教授李瓶兒舞蹈。
這李瓶兒天生媚骨,一學就會,是個跳舞的好苗子。
「對了,手這樣,然後腰往後,動作要適度。」
「金蓮啊,你看看我這塊料子,適合做成什麼樣子的?」
正在院子裡教舞蹈的白兮茗突然看到潘金蓮和王婆正在二樓的窗戶邊上談論布料子。
白兮茗心微微一驚,瞬間想起了水滸里的場景。當初王婆就是請潘金蓮到她家中幫忙做壽衣,然後乘機安排西門慶和潘金蓮勾搭上的。
「你先在這裡練習著,我上去看看。」白兮茗對李瓶兒說。
於是白兮茗緩緩走上樓梯。
「王婆,這麼上好的料子,你是打算做壽衣呢?」白兮茗說。
王婆笑嘻嘻地往這白兮茗:「哎,老身說不定哪天就進棺材了,沒有兒孫後代的,萬一哪天突然死了,也沒有人給我準備壽衣棺材。這不,我自己準備了。」
白兮茗摸了摸那塊料子,感覺質地很好,手感柔順。
「這料子不錯,王婆,你真是會享受,就是死也不會虧待自己的。」
王婆說:「哎呦,生前享受不了富貴,死了好歹享受一下吧。我的手藝太不好了,再加上眼也花了,只有請金蓮過來幫忙了!人家金蓮的手藝好,你看看那武大郎身上穿著的衣服,都是金蓮給做的。合體又妥當。」
第一天就這樣過去,到了第二天事情依舊重逢昨天的樣子。
白兮茗教李瓶兒舞蹈,二樓的潘金蓮再幫王婆縫製壽衣。
奇怪的是西門慶始終沒有來過王婆家裡一次。
幾天過後,陳大山要進山打獵,白兮茗跟西門慶請了一天的假,死纏爛打地要跟著他進山。
陳大山也只有帶著她一起去了。
沿著山路,一直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獵物。
一路上樹葉不斷地往下落,鋪滿了整個山道,野菊花開得遍地都是。
進山的路上一隻沒有遇到什麼有價值的獵物,直到路過一個小山村的時候。
白兮茗口渴了,想要找個地方喝點酒水。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驚奇地發現前方有個露天酒家,門口擦著個酒旗,酒旗上面寫字五個大字:三碗不過崗!
「三碗不過崗!」白兮茗驚呼,「莫非武松要從這裡經過?」
白兮茗自言自語,可是卻被陳大山聽到了,「什麼武松?誰是武松?你認識?是男的還是女的?長得有沒有我帥?你很喜歡他嗎?」
白兮茗怔怔地看著陳大山,他一副吃醋了的樣子讓她感覺很好笑,心中滿滿的都是幸福的感覺。
白兮茗搖搖頭:「武松當然是個帥哥,至於他有沒有你帥,我還沒見過他,等見到了自然就知道誰更帥了。」
陳大山的臉色突然間變得陰森森的,他伸手將白兮茗手中拿著的一大把野花躲下來,扔到地上,然後緊緊握住了白兮茗的手。
「咱們現在就走,我不准你見到他!萬一他比我帥,你對他念念不忘怎麼辦?」
白兮茗嘟著嘴巴,乾裂的嘴唇在不斷地抗議著。
「陳大山,我渴了,想要喝水,我就不走!我就要留下來喝點東西!」
「走,咱們離開這裡,我帶你到山裡去找山泉水喝。山泉水甘甜清冽,你會喜歡的。」
「不,我就不走!我就要留下來!」
陳大山緊緊拉著白兮茗的手,想要將她拖走,白兮茗索性蹲到了地上,雙腳磨著地面,儘可能地不讓陳大山將她拉走。
遠遠的望去,就像歹徒在行兇,強行劫走良家婦女一樣。
「嗨!那漢子,你幹什麼呢!快放開這妹子!」
這個時候,一個身披軀魁梧,相貌堂堂,手持一把朴刀的漢子沖了過來。他用手中的大刀對著陳大山,做出一副示警的樣子。
陳大山並不慌張,更不驚嚇,而是很平靜地問那漢子:「你是誰?想要做什麼?」
那漢子說:「你這個歹人,居然還敢問我要做什麼,你一個大男人,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對這麼漂亮的妹子行不軌之事!我武松當然要替天行道,砍了你這個歹人,解救這個無辜的姑娘!」
陳大山的眼神悠忽一閃,冷冷地帶著殺氣地說:「原來你就是武松!看招!」
說話間,陳大山已經拔出了腰間打獵用的短刀,砍上武鬆手里的大刀。
這武松也不是軟絕色,立馬開始還擊。
轉眼間二人的身影糾纏在了一起。刀光劍影,兵器的碰撞聲,男人的聲音立馬在樹林之中響起。
白兮茗也幫不上忙,只能站在一邊觀戰著。
就在這個時候,這二人打得真火熱的時候。
樹林中突然傳來一聲野獸的吼叫聲,這聲音震耳欲聾,將樹上的樹葉沙沙的震落。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一隻巨大的猛獸從白兮茗身後的巨石後面跳了出來,對著白兮茗的後背就撲了過去。
「茗茗小心!」
「姑娘小心!」
陳大山和武松同時驚呼,提醒白兮茗,然後他倆同時飛一般地沖向了那隻老虎。
白兮茗只覺得剛才的聲音簡直把自己的耳朵給震掉了,緊接著身後有一陣強烈的陰風吹來。一個巨大的影子即將將她籠罩。再看到陳大山和武松那驚恐的眼神,白兮茗知道自己的身後有一直巨大的野獸即將撲到她身上。
驚嚇中的她立馬拔出隨身帶著的尖刀,轉身刺向身後。
可是她遲了一步,因為這個時候陳大山和武松已經沖了過來,擋在了她的前面,將老虎和她分割開來。
兩把刀同時砍向老虎,老虎雖然很猛,但是人們手中的刀子更猛。
不一會兒,這隻大老虎就被陳大山和武松二人結果了性命。
但是二人也被老虎整的很狼狽,後背的衣衫被抓破,身上都是血污,不知道是老虎的,還是人的。
『咣當』『咣當』,兩聲巨響,金屬刺入土壤的聲音。
筋疲力盡的陳大山和武松二人同時將手中的刀刺入了地上,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休息。
而那隻巨大的老虎悲催地躺在地上,脖子上的血管被隔斷,血流了一地,虎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