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人犯李鐵牛

  「大人，我說的句句屬實。如果大人不信的話，可以查看一下里鐵牛的牙齒，看看有沒有被打掉。陳大山，昨天夜裡是你打的人，你快點告訴大人，你打掉的是里鐵牛的哪顆牙齒，好給知縣大人個證據！」白兮茗說。

  陳大山思考回憶了一下，「啟稟大人，草民昨天一拳打掉了李鐵牛的兩顆門牙，上下各一顆，大人可以查看驗證。而且還有一拳打在了他的臉骨上，骨頭被打斷了，大人也可以查看驗證一下。」

  宋慈點點頭，「來人，去看一下李鐵牛的牙齒和臉骨，看看陳大山說的是否屬實！」

  衙役上去了好幾個，兩個抓住正在掙扎的李鐵牛，幾個掰開他的嘴巴查看。

  李鐵牛死掙扎著不讓衙役掰開他的嘴巴。可是最終還是抵不過這幾個衙役的力量。

  一會之後，衙役匯報：「啟稟大人，陳大山說的沒錯，李鐵牛的上下兩顆門牙果然掉了，而且傷疤還是新的。還有臉上的骨頭也碎了一個。」

  「李鐵牛，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嗎？」宋慈問。

  

  李鐵牛一見到事情敗露，立馬慌張起來。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哭喊起來。

  「冤枉啊知縣大人，知縣大人。」

  「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臉面喊冤！」

  「知縣大人，其實這件事情並不是草民願意做的，而是有人拿著一大筆銀子讓草民去做的。」

  大家都驚呆了，居然有人會花錢請李鐵牛去強暴一個無辜的少女。事情發生了突然的轉折，大家都表示很驚奇。

  白兮茗和陳大山很默契的互相對望了一眼，然後握緊了彼此的手。

  宋慈說：「李鐵牛，快把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出來！」

  「是大人，是大人！」李鐵牛接連在地上磕了好幾個頭，然後慢慢地交代事情的經過。

  「昨天上午，我正在家裡打鐵的時候，突然有一個漂亮的女人來敲我家門。我當時樂壞了，還以為她是來找我的。當時家裡就我一個人，我看她長得好看就想上去抱一抱，可是那女人居然拿出了刀子，不讓我靠近，還說別讓我打她的主意，否則就讓我全家不得好死。」

  「然後呢？快說，快說快說......」里鐵牛講的故事太離奇了，圍觀的群眾都忍不住讓他快點講。

  李鐵牛擦了一把眼淚繼續說：「然後我一看這個女人這麼兇巴巴的，瞬間就沒了興趣，繼續打鐵。沒想到，女人居然拿出了一包銀子給我。她讓我今天夜裡，半夜三更的時候，趁著人們都睡著了，去山坡村一家寡婦的家裡去糟蹋他們家的閨女。我一看。」

  「我當時也不願意啊，害怕失去敗露被抓住了還要吃牢飯。可是那女人卻告訴我，只要我敢做，萬一事情敗露了有別人當替罪羊。她還拿出了一件上衣，讓我辦事的時候一定要穿著那件上衣，然後故意把上衣留在辦事的地方。」

  「我一看又有錢賺，又有女人可以玩，當然樂意去辦這件事了！那天完事之後，我剛跑到村口就碰到了陳大山跟他媳婦，還被陳大山暴打了一頓！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

  李鐵牛邊說話，邊指著陳大山。

  『砰』驚堂木一響，「李鐵牛，給你錢讓你去辦事的那個女人長什麼樣子？你是否認識？」宋慈問。

  「那女人賊好看，跟她差不多好看。」一提起那女人，李鐵牛立馬興奮起來，他指著白兮茗與那女人做對比。

  陳大山很生氣地擋在了白兮茗身前，擋住了李鐵牛的那根不安分的手指頭。

  「廢話少說，快回答本官那個女人你究竟認不認識？」

  「那女人穿金戴銀，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小姐。俺鐵牛哪裡這麼好命，認識富貴人家的小姐？」

  「這樣說來你是不認識那人了，那你可還記得她的相貌？」

  「啟稟大人，那女人用紗巾蒙面，小人記不得了！」

  ......

  宋慈在不斷地審問著李鐵牛，一旁的紅紅母女倆早就奔潰了。

  紅紅娘本以為可以敲詐陳大山一筆，可是到頭來卻發現強暴她女兒的並不是陳大山。

  更加受不了的是紅紅，本以為做天晚上睡了她的是高大威猛帥氣的陳大山，可是到頭來卻被告知是猥瑣的鐵匠李鐵牛。

  母女二人抱頭痛哭起來。

  最後紅紅娘站起身來，對著李鐵牛就撲了上去，又是撒潑又是撕扯的，這架勢看起來是要把李鐵牛撕了。

  「李鐵牛，你這個殺千刀的，快還我閨女清白！你還我閨女清白！」

  紅紅娘又撕又咬，轉眼間李鐵牛身上就見血了。

  紅紅的弟弟見到自己的娘哭喊著跟人打架，立馬被嚇哭了。

  「哇哇哇......娘！」

  公堂之上瞬間一片混亂。

  知縣大人急了，驚堂木不斷地拍打著。

  「快，來人，把這兩人給我分開！」

  花了很長的時間才緩和了現場的氣氛。

  最後被判刑的時候李鐵牛很害怕。

  「知縣大人，我願意娶紅紅，要多少聘禮我都給！知縣大人饒了我吧，放我回去吧，這樣的事情我再也不敢了！」

  知縣大人還沒來得及說話，紅紅娘一聽李鐵牛要花聘禮娶紅紅，立馬睜大了眼睛興奮了起來。

  「行啊！李鐵牛，只要你能拿出五十兩銀子當聘禮，我今天就把紅紅送到你家裡去跟你洞房！」

  圍觀的群眾立馬議論了起來。

  「五十兩，五十兩啊，這紅紅娘口氣可不小，還真把自己的閨女當個寶了！睡一覺娶回家就跟人家要五十兩！」

  「你們還不知道，這個紅紅娘是死活想把自己的閨女給賣出去，之前在山坡村的時候還吵著要跟人家陳大山二十兩呢！結果她閨女不是人家陳大山睡的！」

  「這誰要是攤上這個丈母娘，可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紅紅突然拉住自己娘的胳膊，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著：「娘，我不要嫁給李鐵牛，我就是這輩子都不嫁人也不要嫁給李鐵牛！」

  因為李鐵牛那張臉實在是太猙獰了，讓女孩子們一看就害怕的不行，根本打動不了少女的心。

  看到自己的女兒這般，紅紅娘抬手對著紅紅哭紅的臉頰就是一巴掌，紅紅嬌小的臉蛋上瞬間浮現了五個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