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嫉妒成狂1
2024-07-18 07:44:21
作者: 映日
「金靖遠……難道殿下說的是之前和我有過婚約的金家公子嗎?」
「是。」
「哦,那當然認識了。但說不上什麼熟悉。當年父親覺得他人品才學不錯,並且父親還是戶部尚書,才為我定下了這麼親事。之後那金家公子和我見過兩面……然後就要快成親的時候,那金家公子就出事兒了……」
「不過這都是兩年多前的事情了,怎麼?宸王殿下怎麼會忽然提起那金家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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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著水亮的眼睛,聶瑾惠緩聲說著,而說到這裡,卻是微微一頓,然後很是不解的看向殷鳳湛。可隨後,還不等殷鳳湛說話,聶瑾萱便直接搶先一步先行說道
「行了二姐,你沒事兒,我也就放心了,今天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之後有時間再來看你。」
聶瑾萱直接打斷了殷鳳湛和聶瑾惠的話,話落,也不等聶瑾惠說什麼,便直接邁步走了。而此時,一看聶瑾萱離開了房間,殷鳳湛自然不好再留下來,隨機微微看了眼被弄得有些懵了的聶瑾惠,接著便也邁步走了出去。
出了聶府,聶瑾萱直接上了馬車,隨後殷鳳湛也上來了,可接下來,還不等殷鳳湛坐穩,聶瑾萱便直接說道
「殷鳳湛,你什麼意思?」
此時的聶瑾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而聞言,剛剛坐下的殷鳳湛,卻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將身子往後一靠
「沒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那你看什麼傷,提什麼金靖遠?」
怒目圓睜,聶瑾萱氣的渾身都在顫抖。而此時,看著她那激動的模樣,殷鳳湛這才微微抿了下唇
「不錯,我是懷疑她!」
相比於聶瑾萱的激動,此時的殷鳳湛卻是一臉平靜。甚至於平靜中透著一抹說不出的嚴肅。所以,對上他的那雙深邃的眼,聶瑾萱先是微微一愣,但隨即便又狠狠的說道
「憑什麼?不是都說了,我二姐不可能是兇手了嗎?可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那你又憑什麼相信她不是兇手?就因為她是你二姐?」
被聶瑾萱一而再,再而三的逼問,殷鳳湛也有些火了。而說到這裡,殷鳳湛微微眉頭一動,稍稍平復了下火氣,然後再又嚴肅而認真的說道
「這件案子,打從一開始發現和金靖遠有關係的時候,我就懷疑她。畢竟,金靖遠當時雖然人品不錯,交遊廣闊,但真正和他結成至交的人,卻是屈指可數。而這幾個人,我也私下查過了,在兩年多前金家出事兒之後,便走離開京城了,所以根本就不可能犯案。因此,唯一和金靖遠有聯繫的人,便是當年和金靖遠有過婚約的聶瑾惠。」
「再有,當初佟淑嬪是死在醉霞山莊的,而當時你二姐也在哪裡,甚至於就在佟淑嬪出事的那天晚上,她還外出了,雖然她說自己是看到字條才出去的,但你如何保證,她不是自己寫的字條,藉以來掩飾她去殺人的真相?」
「而除了這兩件事兒,還有最後一件事兒,那就是我們現在如此追查案件,但兇手卻總是比我們搶先一步,你以為這是什麼?難道你就從來沒覺察過,兇手就是我們身邊的人嗎?而你二姐從開始到現在,是除了我們幾人之外,最清楚案件的,那麼我懷疑她又有什麼不對?」
此時的殷鳳湛說不上有多憤怒,但面無表情的樣子,卻著實駭人的很。所以,聽到這話,聶瑾萱頓時一愣,但隨後還是馬上回過神來
「對,你說的都對。可那又如何?但你也不想想,如果兇手真的是我二姐,那她當初為何要派人刺殺我?我是她妹妹,難道我還不如那個金靖遠嗎?再有,就算退一萬步說,就算她是要殺我滅口,但第一次也就罷了,那第二次你怎麼說?」
「剛剛那傷口你也看到了,那麼嚴重,難道那也是偽裝的不成?難道她想著要殺我滅口,還要連著自己的命也搭進去嗎?要知道,那天晚上沒人知道你會忽然跑過來,可如果你要是不來,我們不是都死了?你這又要如何解釋?」
「至於醉霞山莊的那件事兒,就更可笑了。對,當時我二姐是在那裡不假,可那天晚上殷鳳寒非禮我二姐的時候,你也看見了。而我二姐如果真的和那金靖遠情深意重,重到不惜殺人復仇的地步,又怎麼會讓另外一個男人碰自己?並且,當初二姐隨我去醉霞山莊,也是聽了我父親的話,難道按著你這麼想,幕後的兇手就是我父親不成?」
聶瑾萱越說越激動,而說到這裡,卻是微微一頓,然後微微將身上前傾,靠近殷鳳湛,同時直直的盯著他的眼睛
「殷鳳湛,你不是女人,所以你不懂!要知道一個女人,如果真的愛自己的男人,就算可以拋棄所有,但有一件事兒是絕對不會拋棄的,那就是名節!至少如果是我,我就不會!」
狹小的馬車裡,鴉雀無聲。聶瑾萱就那樣直直的看著眼前的殷鳳湛,瞬也不瞬,而殷鳳湛也靜靜的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距離,但卻瀰漫著讓人緊張不已的詭異。
最後直到不知道過了多久,還是殷鳳湛首先動了下眉,然後微微抿唇嘆了口氣
「要想讓我不懷疑她,可不是不可以。」
「你這話什麼意思?」
瞬間挑眉,聶瑾萱不懂殷鳳湛什麼意思。可這時,卻只見殷鳳湛伸手一比
「十天!就十天!如果這十天裡,你二姐一切如常,我便不再懷疑她。可一旦她的行為詭異,那到時候就別怪我直接上門找她!」
王天海,黃柏齊紛紛失蹤,而眼下這個節骨眼上,如果聶瑾惠是兇手,定然會有所行動的。所以,殷鳳湛才會以十天為限。
而殷鳳湛的意思,聶瑾萱自然也是心裡清楚,所以一聽這話,聶瑾萱瞬間眼睛一眯,然後冷冷的說道
「好。可如果到時候我二姐不是兇手呢?你又要如何?」
「上門賠罪!」
想也不想的直接說了四個字。可話落,殷鳳湛卻伸手一把捏住眼前聶瑾萱那精巧的下巴,隨即話鋒一轉
「可如果她是兇手呢?」
殷鳳湛手勁兒掌握的極好,不至於傷到她,讓她感到疼痛,但同時卻又讓聶瑾萱逃離不得。而被殷鳳湛這麼一碰,聶瑾萱瞬間心頭一顫,但隨後還是趕忙冷靜下來
「你想怎樣?」
「不怎樣!」
此時的殷鳳湛,少見的慢條斯理。一雙深邃而迷人的眼,卻是不由得打量著聶瑾萱臉上的每一寸肌膚,並從她的眼,一路落到了她的唇上
瞬間,聶瑾萱只覺得臉上越漸發燙,隨即不禁伸手想要推開他,可就在這時,還不等聶瑾萱抬手,殷鳳湛卻先行一步放開了她,然後再次將身子往後一靠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殷鳳湛什麼也沒說,話落卻是少見的勾唇一笑,而看著那一抹瞬間魅惑眾生的笑容,聶瑾萱頓時一愣,但隨後卻微微皺起了眉頭……
殷鳳湛賣了一個關子,隨後便不再言語,見此情形,聶瑾萱心裡只覺的越漸好奇,可看著殷鳳湛那斂眸不語的模樣,看樣子卻不想再說什麼了,聶瑾萱頓時氣得牙痒痒。
隨後兩人回到了宸王府,接著到了晚上的時候,眾人聚在一起商議案情同時聶瑾萱也將今天白天在御書房和順承帝說起金啟一案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聞言,左巍不由得皺了下眉,可就在這時,卻只見墨玉珏大步走了進來,接著不等坐下身子,便直接低聲說道
「三小姐,在下剛剛查到了一個消息,那就是兩年多前,被流放的金家族人中,竟然有一個人,神秘失蹤了!」
和殷鳳湛一樣,墨玉珏也是一個嚴肅的男人。只是相比於殷鳳湛的冰冷如霜,氣勢逼人,墨玉珏更多的則是給人一種沉穩剛毅,以及那一身說不出的正氣。
這就是墨玉珏,一個宛若高山蒼松般堅毅的男人。而此時,他的神情卻是嚴肅異常,話落更是目光一沉,逕自看向聶瑾萱
而此時,聽到他的話,在場的眾人卻是不由得一驚,隨即不禁相互互看了一眼,隨即便只聽左巍首先開口道
「什,什麼?失蹤了?怎麼可能呢?」
朝廷流放罪臣族人,都是有專人看守的,而想當年,流放的金家族人,除了一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孺,便是肩不能抗的文人,要想逃跑,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兒。畢竟,如果要是有人逃跑的話,定然也會稟報上來,可至今為止,朝廷這邊卻是從來沒有聽過這等消息。所以,此時聽著墨玉珏如此說,左巍第一個表示難以理解。
同時,不只是左巍,連著旁邊的瑞王殷鳳翔也在隨後皺起眉頭
「是啊,墨侍衛。雖然我這些年來不太了解朝堂情況,但關於流放之事,還是多少聽到一些……所以,這怎麼可能呢?如果要是有人失蹤,京城這邊怎麼會一點兒消息沒有?」
殷鳳湛很是不解,可等著他的話音剛落,卻只見墨玉珏微微眸子一沉,然後才又低聲說道
「實際上,事實不止如此……兩年多年,金啟案發之後,皇上將金啟以及金啟的幾個兒子判了斬立決,隨後抄家,並將其族人一併流放。當時流放的金家族人一共七十八口。可在流放的路上,就相繼死了二十五口。等到了南疆的荒蠻之地,便只剩下五十三口。」
「而事情到此卻並沒有結束,隨後在流放南疆的兩年多時間裡,金家剩餘的五十三口,也陸續或是病逝,或是意外損命。所以就在半年前,剩下的五十三口,也都死了。」
「什麼?你是說,金家族人都死絕了?」
墨玉珏低沉的嗓音,透著說不出的凝重。而聽到這裡,左巍卻是忍不住跳起來叫道。可聞言,墨玉珏卻是抬頭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