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萬道歸玄,紫氣東來(1)
2024-07-18 06:42:07
作者: 魚生太長
「了清,了明,給那芝仙參仙餵了丹丸之後就帶去後山,苦禪長老有話要說。」
白骨真仙一轉出來,就見一青年和尚,手持一柄禪杖,龍行虎步,嘴裡老遠就喝道,兩人一對,幾乎是碰了個滿懷。
白骨真仙嘎嘎獰笑,一爪探出,這苦禪卻是彌勒佛弟子坐鹿羅漢的弟子名曰苦禪法師,手上有兩份功夫,感覺危險,手中禪杖突然滑出,朝白骨真仙就刺。
奈何他怎是白骨真仙對手兩爪一分,一手就將那禪杖抓在手中,另一爪罩下,大好一個青年,依舊是天靈蓋揭去,白色豆腐迸出,白骨真仙張口,將他連人帶杖帶衣服卻是一口都吞了下去。
白骨真仙連吃了數人,突然想起剛才這苦禪法師所說的芝仙與參仙,頓時臉上顴骨,似哭似笑,異常猙獰。
他竄進殿中尋找起來,尋找一圈,卻未見到。頓時氣得獠牙咯咯直響。轉將出來就在周圍,漫山尋找。
「你是哪方邪魔,好大膽子!」白骨真仙鼻子一下,仿佛有了線索,朝山邊一塊谷地探去,就聽得身後嗖嗖嗖數道厲光破空而來。
「桀桀桀桀桀桀!」
白骨真仙狂笑,根本不由分說,反手一抓,就聽聲慘叫,手上已經多了一具屍體,卻是一穿白衣輕紗的少女。白骨真仙一抖手,這少女屍體成了數塊,朝後打去。然後張開血盆大口,轉過身來獰笑。
原來,來得三個少女。其中一個,身穿道裝,鬢角插一朵金花,手提一口寶劍,面容美貌,又帶有一絲嬌憨之氣。大眼睛水汪汪的,令人一見就起憐愛。
另一個也是白衣輕紗,肌膚賽雪,年齡要小一些。與被抓死的,有些相似。三女同來,一個照面就被抓死一個,都被駭得呆了。隨後兩女,滿目赤紅,朝白骨真仙殺來。
她們雖然不弱,但平時只是殺殺小妖,碰到白骨真仙這等曠世巨魔卻也沒了活路,又見同伴身死,急了心,不曾出信號,被白骨真仙搶身上前,一爪一個,也自抓死,照樣吃了,不曾遺留半點。
白骨真仙掠進谷中,見得一顆大楠樹,根部有一三尺方圓大洞,有香氣,頓時大喜,怪笑起來。
一把將那樹抓成粉末,就見一個白胖娃娃,穿大紅兜肚,還有一個小女孩,穿綠兜肚。都只有三尺高,咿呀咿呀的,驚慌失措。
這兩娃娃,抱在一起,眼淚嘩嘩的直流。
也是萬佛窟中該有這一劫,讓白骨真仙這個凶神煞星闖了進來,使得萬佛窟中遭難。
當年南楚大軍入境勢如破竹,接連破城,盡得盡西牛賀州靈地,唯有這萬佛窟因在西牛賀州靈山腳下,卻是一時難以攻克,後來靈山整體被如來佛祖以無上神通挪入婆娑淨土之中,就只留下不願意離去的東來佛祖彌勒佛等人苦守此地。
當年因是天數未至,故而這萬佛窟未失,孰料這東來佛祖彌勒佛還以為尚有轉機,竟然大肆收留西牛賀州其他妖王,修士,反而卻是因果更重,而人越來越多,萬佛窟中也是魚龍混雜,經常內鬥,彌勒佛更是有:「天下法寶,都要歸我有;除佛之外,天下各派,都為左道,尊我為正;不順我佛,便自誅殺。如此德行,怎能久長!」
就連元始天尊那麼厲害的人物。闡教那麼自傲,都自告誡門下:「遵循天道,包容萬法,不以多論少,冠多以大義之名,不以少論多,而冠少以邪左之名。不可以人來視其法門,也不為尊,只取天數氣運行事。」
萬佛窟為西牛賀州最後的一脈勢力,佛門之根本就貧瘠,如何能出那天上地下,惟我獨尊的話語?終究要是個滅亡。
且算人教,自軒轅出,三皇五帝,周過封神,定人教用闡,終歸道門,雖有偏差,卻還不大,是故能光八百之年。爾後因是偽聖出,竟然每況愈下,自漢初,還是內道,能過四百。爾後任憑是如何,競不能足上三百年了。因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自不能過三了。此乃天數至理,玄之又玄。又由可見,是非曲直天道不能偏。偏之則離遠,遠則反。反則有滅亡大禍。可見老君曾言:大道廢,有仁義。智慧出,有大偽。此乃正威。如若邪威,便是六親不合。卻偏偏生出慈孝。國家混亂,卻偏偏生出忠臣。可見越偏越反。西方教義也曰:不可執。實乃至理。這且不言,不提。
外面廝殺是越凌厲,殺運沸騰,彌勒佛也動了真火,以自身坐鎮,彌勒金身飛出,現了十手寶相,拼得全力,與鎮元子鬥法。
下面是群邪與蜀山金仙在崖前爭鬥,殺成一團亂麻,劍光法寶都幾乎衝出九天之外,萬佛窟周圍方圓數十萬里,已經成一片廢墟,那悠遠的翠山,湖泊,溪流,都成了泥水亂石。
因為南楚大軍退可守,進可攻。個個都是法力高強,聚焦在一起,宛如一條巨型金龍,在陰風血雨中穿插。群邪因是各自為政,不能合聚,凝成一股,因此多有死傷。還好侍仗人所,殺之不戽,勉強拼了個平手。
蜀山二代弟子也在下方廝殺,雖然有邪魔侵襲,但畢竟不是主力,卻也應付出自如,斗得難分難解。
又聽得「轟隆」一聲巨響,自西邊積雷山一大片黑雲滾滾而來,修羅戰船林立,那阿修羅五大魔神,鬼母,因陀羅,魯陀羅,跋責羅,毗濕奴各領修羅戰將二十萬,共一百萬,朝萬佛窟滾滾殺來。
這一入場中,頓時群邪退避,那些邪門大派,就算是大如百魔山,天屍教,也乃門戶,徒不過十萬,卻也不會去打造戰艦,一是資源缺少,二是人力缺乏,怎如那人教,佛國,阿修羅道,天庭,地府。
修羅大軍一殺入,那一艘艘的修羅戰艦長有十萬丈,陰雷沖宛如蜂窩孔洞,億萬顆碧綠的陰雷劃破長空,拖起死回生長長的碧焰尾巴,朝萬佛窟中轟去。
「轟隆!」那極樂真人正在前面,剛剛郵了遠處仿佛有大股邪魔接近,還沒看個究竟,無數戰艦就直撞過來,度極快,眨眼就到了場外,隨後無窮量的陰雷轟擊過來,連忙抵擋,哪裡又抵擋得住飛劍粉碎,隨後被轟成齊粉了。連元神都沒有逃過。
「怎地有大軍殺來?」萬佛窟眾人見得漫空儘是修羅戰士,戰艦,任憑你是多大本事,被圍住了,也是難逃。前兩次戰鬥,也不見哪方出動大軍艦隊。
修羅一族不是盡回修羅不出嗎,怎會名目張膽殺來。再也顧不得什麼。萬佛窟見一下被轟死了個極樂真人,連忙退進了山中,只讓彌勒佛一人支撐。
這種戰場絞殺,就是如此,一般門派不想用弟子與大軍交戰,只因對方是兵多,死了當兒戲,而自己一門,都是可傳道統的弟子,不能相提並論。
如此大的動靜,卻說彌勒佛與鎮元大仙之戰也是持續許久,畢竟彌勒佛乃是佛門未來之主,得佛門無量氣運加持,哪怕是鎮元大仙也是久戰不下,一時間奈何不了對方。
彌勒佛突然見,阿修羅士兵殺來,頓時變了顏色。
那五大魔神也是又凶又狠,法力高強,祭起各自修煉的法器殺來。
砰彌勒金身被鎮元子以太乙神風砸中,打得晃了一晃,五大魔神乘機團團圍繞住彌勒金身,一頓亂打。
彌勒佛見狀,連忙放出自己掌中佛國的佛兵,金光一閃,無數天神金甲拿降魔金剛仵衝殺出來,隨後又重演了阿修羅與佛兵交戰地場景,彌勒佛執掌龍華光明世界,佛兵本多,但掌中佛國之中,卻也只屯些侍候的飛天,八部天龍。
交戰了片刻,修羅戰士損傷一大半,佛兵全滅。彌勒佛孤身一人,雖然佛力高強,但要面對面幾十萬的修羅士兵,各大邪魔,五大魔神。它又失了法寶,漸漸的力不從心起來。只得將金身退回,全力放出須彌神光,把萬佛窟裹了個風雨不透。任憑外圍諸多攻打,就是不出。
卻說是那白骨真仙男女老少通通吃了,什麼都不曾放過。又在萬佛窟中發現了彌勒佛養著靈芝娃娃與人參女。頓時大喜,獠牙錯動,口水滴下,哪裡還肯放過兩個天生的靈物。
白骨真仙極其兇惡,實乃邪魔一流,平常修士,見得這兩個娃娃聰明伶俐,甚是可愛,卻也不免生出一絲惻隱,起碼心中還有猶豫,考慮是不是當時下手,但白骨真仙卻不然。
兩個娃娃大哭,神態是越可憐。白骨真仙嘎嘎獰笑兩聲,鼻子幾下,隨後準備出爪,將兩個娃娃抓起,卻不將他二人弄死,活吃更為過癮。
白骨真仙心中是如此考慮。
那靈芝娃娃,人參女童一半是確實害怕,一半是裝,好叫對方不忍,心中考慮,自己便可乘機遁走,見得白骨真仙笑了兩身,以為這老魔轉了心思。也和別人一般,連忙抱住那人參女,朝地下就鑽。一個晃眼,已經沒進了土中。
奈何白骨真仙早就防備,用手一指,頓時方圓百里地面,深到三千丈,都如鋼鐵一般,那兩娃娃剛鑽進了數十丈,就被擠住,哪裡還能夠動彈。
「喋喋喋喋!!」
白骨真仙出怪笑,把手一伸,頓時暴漲,宛如怪蛇毒蟒一樣,插進地中。揪住靈芝娃娃與人參女娃的羊角小辯,從土中提了出來。
那靈芝娃自知大禍臨頭,頭上又疼,身體連連掙扎,胖呼呼,白嫩嫩的小手和小腳連連踢騰,嘴裡依舊是咿呀咿呀的叫著。
而那人參女娃子卻是嚇得呆了,只是任憑白骨真仙提起,也不曉得疼痛,隨後雙手蒙住眼睛,嚶嚶直哭。
白骨真仙將兩個靈物提到自己眼前,用鼻子聞了一聞,便有一股另人心曠神怡的清香,先聞了聞那靈芝娃娃,娃娃用手腳朝白骨真仙亂抓亂踢,但哪裡能傷得了這老魔。
白骨真仙又嘎嘎怪笑,伸出腥紅長舌,口水吧嗒,宛如怪蟒的毒信子。先朝靈芝娃娃身上舔了一舔,又流出一地的口水。
靈芝娃娃史見對方獠牙一張,舌頭伸出,隨後一股濃濃地血腥味道連帶著腐臭氣噴了出來,頓時被熏得兩眼白,小喉嚨咯咯做響,又被驚嚇,頓時暈了過去。
白骨真仙陰笑兩聲,又轉向了那女娃,舌頭一勾,已經將這女娃的遮體的大綠兜勾了下來,全身白嫩嫩的撲騰著,香得很嘞。
「啊!」
這人參女娃猛覺得身體一涼,頓時尖叫一聲,拿了雙手連連遮擋自己身體。面色通紅,哭叫得急了,似乎又在怒罵,白骨真仙見了,又怪笑起來。
也是這兩靈物卻還有氣數,雖終究是難逃命數,但現在還命不該死,白骨真仙偶然是得了這兩個稀罕靈物,一時捨不得囫圇吞棗的吃了,還想慢慢耍玩,直到膩了,再將其吃掉,這一下,即是耽擱了。
正逢得修羅大軍殺到,彌勒佛竭力抵擋,萬佛窟眾修士退進山中。一齊聚集大殿中商量對策。其中妙一真人譴苦行頭陀去後山,將眾弟子召回,又怕眾弟子被邪魔纏住,不得脫身。坐鹿羅漢也起身行來。
坐鹿羅漢在前,快樂羅漢在後。起身掠起,突然感到魔氣,連忙朝左落下,就見白骨真仙垂涎三尺,考慮怎麼樣吃兩個靈物。兩人頓時大怒,卻又驚訝:「哪裡來的邪魔!」
白骨真仙見狀,連忙一爪探出,隨後將兩娃娃收起。
這兩靈物,卻是日後再吃,免得糟蹋了,先吃這兩和尚打底。
白骨真仙卻也兇橫,眼見被人發現凶行,並不躲藏,反而是使出屍鬼抓魂手,想把兩位羅漢抓死,收了元神嚼吃。
這坐鹿羅漢與快樂羅漢二人乃是彌勒佛弟子,一身佛功也是異常精深,渾身佛力澎湃,元神安穩堅定,卻沒有一下就被抓走的道理。
只見得一條長數十丈,灰白腥臭的怪爪抓來,劈面就是一股腥臭的惡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