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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邪影佛聲暗相合,溫莽出手救危難

2024-07-18 06:39:47 作者: 魚生太長

  「若薇,這瓊南軍攻城之兵,皆是被邪法加持的玄陰鬼身,並不是千辛萬苦煉就,破綻極多,此時敵軍中帳之內,必定有邪人在使用邪法,護住數十萬大軍軀殼,驅使他們地元神,你暗中前去,壞其法壇,則可使敵軍不攻自破,全軍覆滅!」

  孫烈見陰君子依然兇猛,自己便把祖上的兵聖之書,兵聖佩劍祭起,這孫武乃是人族兵聖,有人族教化之功,故而他所遺之物,自然也得人族氣運加持,在這人間威力無窮,但也只能壓制住對方,又見女兒孫若薇要上前助陣,便連忙分出神來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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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聖遺書,雖得人道氣運加持,能招浩然正氣為兵為將,但孫烈畢竟不是其先祖孫武,修為有限,卻也漸漸有些支撐不住。

  孫若薇見鬼兵兇猛更有一名狀若野狗一般的矮小妖人,手持骨兵帶著一眾鬼兵反撲回來,抵擋住了自己父親招來的兵將,任是如何兇猛地烈火神雷都阻不住對方,知道不出片刻,就要攻上城樓,到時候雙雙短兵相接,自己兵士恐怕難以抵擋住玄陰鬼兵。

  孫烈仗著人道氣運加持,又有兵聖佩劍,卻是能與陰君子暫時斗個半斤八兩,忙中偷出一手空擋,用手一指,卻是又將楚王寶庫之中尋來的法珠打出,只見三十六顆太陰元珠碧光越晶亮,呈螺旋下來,一片澄澈,中間還有絲絲閃電,與那烈火旗門一合,頓時風雷大做,更添了幾倍威力,硬是把陰君子阻住,不過碧光之外,無數黑煙狂湧進來,與陰兵交接,雷火盛,鬼風也盛,難分難解。

  孫烈知道有妖人定在遠處軍帳中用邪法催動魔煙,便叫女兒前去壞其法壇,自己女兒得了十分兵聖真傳,功力火候雖然稍稍遜色了一些,但有一門至寶護體,縱然不濟,也可用來脫身。

  孫若薇聽得父親話,頓時明白,連忙繞到關後,把身體一縱,兩熳起碧光,把方圓數百里地看得清楚,過了太陰關,飛去數千里之後,便見一塊巨大平地,莫約有千里,其中軍帳林立,一眼望不到邊,光火點點,到處都有士兵往來巡邏。

  令人奇怪的就是,百里連營軍帳成一圓形,圍出一片空地,空地之中,人如螞蟻,也是士兵,密密麻麻,都端坐於地,一動不動,生氣全無,宛如死人。

  兵士中間,立一法壇,而四面軍帳之外,有數百個巨大銅鼎,鼎下火焰熊熊,都有士兵看守,時不時從後軍之中抱出一捆捆宛如麻杆的怪草,異香襲人。

  這些怪草,一投進銅鼎之中,就冒出股股黑煙柱,大有幾畝,風吹不散,沖天而上,到了半空,凝成一片烏黑雲團,又經得法壇之上的九毒居士催動,都朝郢都城飄去,遠遠壓制人族氣運之力。

  這些怪草,乃是幽冥黃泉之中,陰山之下的勾魂聚魄草,最能修補元神,被煉成魔煙,與那玄陰鬼身配合,更是相得益彰。

  「果然是用甚邪法,將兵士元神煉成玄陰鬼身!」

  孫若薇靠近之後隱去身形,藏在雲端,見法壇之上九毒居士擊令牌,踏罡斗,指揮黑煙,數萬兵士胸前都貼有鬼符篆錄,邪氣隱隱,心中不由思忖。

  孫若薇仔細望去,便發現此處雖然有幾處埋伏禁法,但情況危機,若不毀去法壇,只怕城頭父母難以支撐!

  孫若薇心下思定,正運玄功,悄悄取出一個長一尺的奇狀法寶,形如一把戒尺,藍光盈盈,上面刻有一個「誡」字。

  如劍卻又無鋒無尖,內面有環把,可用手握,正面之上,有蝌蚪小文,做紫竹色,戒尺中時有低鳴,仿佛有甚規律。

  這把戒尺,名曰持正,乃是當年兵聖孫武隱居家鄉之後,一邊修兵書,一邊教育村小之時所用,由一隻白鶴銜來的紫竹所制,沾染兵聖氣運,化作了防身制魔的身外至寶,妙用無窮,威力極大。

  孫若薇正催動精氣,人寶合一,準備一擊之下,把九毒居士連同法壇一起葬送,然後毀去周圍的銅鼎與滋魂聚魄草,到時候縱然陰君子等人邪法高深,自己殺他不得,也可亂其軍心,更兼之人寶合一之後,來去如電,任何禁法都難以阻攔,人又在寶中,傷害不到,也可從容脫身。

  正值這時,法壇之上的九毒居士突然停了施法,兩眼上望,好似已經覺孫若薇的行蹤,隨後獰笑兩聲,擱下寶劍令牌,雙手一搓一揚,頓時陰風狂吼,法壇突然多出大大小小二三十面四方令旗,旗面做深綠之色,中央繪著好些個白骨魔神,都是面目猙獰,直如死灰,凶睛外凸,向天猛盯,泛起陰冷慘白的光華。

  這些妖旗排列空擋之處,都有赤暗魔霧繚繞,其中漂浮著好些新死的人頭,面容悽慘,眼眶開裂。流得滿臉血污。個個披頭散,來回飛舞,口角還在不停地抖動,有血沫蠕動出來。仿佛蛇涎,掛在嘴邊,拖下老長。真是可恐可怖,宛如人間地獄。

  不但如此,這些新死人頭,口角抖動之間,還出幽幽的呼喚。聲音似乎極小,但落進孫若薇的耳里,卻聽得十分清楚,仿佛在呼叫自己的名字一般。

  魔音一入耳朵,就覺得心搖神動,隨後奇腥刺鼻,煩悶欲嘔,連道一聲不好,勉強把神一定,人已經進了法寶之中。

  呼啦一聲長嘯,持證戒尺正光暴漲到數十丈來長,丈余來寬,疾電旋轉而下,那浩然寶光之中更蘊一分教化功德更是電射吞吐,伸縮之間,竟然有千百丈長短,其中更是聽的悶雷滾滾,破空直下。轉眼之見,就破去了好幾層邪門禁法,朝九毒居士存身的法壇當頭就轟。

  九毒居士見狀,心中有些驚訝,也沒有料到這女娃兒手中那竹尺威力如此之大。

  他今夜行法,將幾萬士兵元神化成玄陰鬼兵,料定對方必然要來搗亂,毀壞法壇,便來個將計就計,先布下幾層顯眼地邪門禁法,中間暗藏有腐屍黃泉毒氣,專消解元神,又在法壇上暗布了魔羅呼音攝神法,只要對方一個不留神,以為禁法不厲害,輕心大意,就先呼對方魂魄,對方一運神,必中黃泉瘴氣。

  見戒尺擊下,自己所設的禁法只能稍稍阻擋,隨後如入無人之境。九毒居士忙飛出五鬼元神,化為一蓬黑霧煙羅,齊齊涌了上來,又把口一撮,吹出一聲極其尖銳的怪叫。

  卻說孫若薇聞了一點腥臭之氣,眼見就要不保,虧得事先機警,剎那就進了精輪之中,那所有邪法都自切斷,才沒有遭到毒手,饒是如此,也吸了一絲腐屍瘴氣,一面勉強運玄功,逼住毒氣,不使其侵入元神,一面御起手中持正尺,好歹也要毀去法壇。

  但畢竟受傷在前,不能全力出手,法寶低了不少威力,被五鬼元神抵住,連沖幾下,不但沒有衝破,反墮進一團迷霧之中,四面漆黑,陰風呼號,隱隱有白色魔鬼沉浮不定,撲將上來,都被藍光絞碎。

  孫若薇心中暗暗叫苦,卻又鬆動不得,先吞服了幾顆丹藥,把體內的瘴氣壓下雙腳,只覺得異常麻癢,隨後一點知覺都沒有,仿佛雙腳已經掉了。御起手中持正尺,四面亂沖,奈何無論怎樣,都仿佛到不了邊,心中一急,持正尺的浩然之光便有些暗淡,又聽得九毒居士連連獰笑,似乎越來越近,心中越焦急起來。

  她自幼得祖上餘蔭,無甚劫難,天,更有祖上留下的寶貝,無驚無險,沒遇過幾次挫折,現在受了暗算,一時便無主張。

  猛然間聽幾聲霹靂,隨後金光連連閃動,又聽得九毒居士幾聲慘叫,魔雲盡消,只見得五點黑光急朝遠方逃去了。

  孫若薇打起精神來一看,自己原來受了魔法引誘,已經衝出那中軍大帳數千里之外了。

  「是哪來的小姑娘,要不是我偶然路過此地,見兩軍交戰,竟有邪魔作祟,料定是有正派道友受困,特地驚走了邪魔。」

  孫若薇聽見聲音,忙朝外一看,便見一黃衣青年,踏一片祥雲,面目十分俊秀,但其中卻隱隱有些銀邪之氣,且極其有禮,孫若薇此時中了毒障一時也難察,只覺對方十分俊秀心中頓生了好感,又知道被這人所救,好感越佳,匆匆將鎧甲換了一身衣裙,從法寶中遁出相見,突然雙腿一軟,知道自己竟然忘記了受了毒傷,連忙壓住,身體卻往下直掉。

  那黃衣青年見狀,連忙一揚手,出一片金光托住孫若薇,含笑而立,越顯得玉樹臨風。

  孫若薇被烏光托住,面目微紅,連忙道:「多謝恩人搭救,只是我中了毒瘴,無法見禮,還望恩人原諒則個。」

  黃衣青年一聽,頓時「哎呀」一聲:「休要叫我恩人,都是道友,不用客氣,我看姑娘中了毒瘴,那可是大大不妙,剛才那尊邪魔,看樣子極善毒法,可讓我來看看,我在毒道之上也有幾分研究,說不定能助上一力。」

  孫若薇一聽,麵皮越發通紅,但這毒瘴真是個厲害,由雙腳漸漸上侵,玄功都逼不住。見對方有解救方法,心中歡喜,只是害羞。虧得先前就有好感,猶豫一下,微微點了點頭。

  這黃衣青年暗喜,就要欺身上來,卻聽得破空之聲刷刷從後面飛來,心中一警,便覺得不妙,連忙飛身翻後,卻沒有料到來勢奇快,一條烏油油地光華在聲音之間,已經斬到了背後。

  「好個佛門孽障!饒你不得!」隨著烏光刺下,猛然一分,化成一柄重戟,這俊美青年還沒有來得及祭出法寶,就被斬成了百來塊,血雨四濺,殘肢亂肉紛紛向地面掉去。

  孫若薇本來見俊美青年過來,要看自己的傷勢,心中便自羞澀,七上八下,卻突然間卻出現了這種變故,只見面前的恩人瞬間斬成了肉塊,頓時大叫起來,又見烏光之後,又冒出一灰袍青年,素衣道服,雖然俊俏,卻有些陰冷,料定不是好人,連忙把持正尺擲出。

  「你這小姑娘,怎麼不識好歹?」那灰袍青年卻是剛剛現身,就見對方恩將仇報,祭起法寶打來,連忙抬手,重戟回手,同時揮動一圈,卻是堪堪將那持正尺架住,任是孫若薇怎麼運轉玄功,都收不回來。

  「你是什麼人!」孫若薇此時駭得魂魄皆出,勉強出一團雲光,漂浮在空中。

  灰衣青年冷笑道:「你這小妞,閱歷太淺,剛才那人,乃是西方邪佛定光歡喜佛坐下一小沙彌,因受了妖師盅惑,來南瞻部洲乘亂抓女仙回去採補,剛剛隱藏在瓊南叛軍之中,見你法寶精奇,奈何不得,是以用這計策,引你入得圈套,要是我晚來片刻,你被此人用歡喜禪法迷惑,不但真陰全失,還要永世淪為奴婢,受其驅使。」

  灰衣青年見孫若薇半信半疑,冷笑道:「你不信麼。」說罷卻是手中長戟一指,那破碎的肉塊之中猛然飄起一枚舍利,被長戟定住,上面現了一光頭小人,面目和剛才那美少年一個模樣,亂蹦一陣之後,用手指灰衣青年大罵,仿佛在威脅。

  「你可看清楚了麼?」灰衣青年問道。

  那聲音十分雖然細小,卻聽得清楚,孫若薇心中一團糟,過了一刻才定下神來,記起剛才那美少年地金光仿佛和佛光相似,已經信了幾分,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灰衣青年見狀這才長戟直刺,便把舍利擊碎,又取出持正尺,擲還與孫若薇。

  隨後取出一個竹筒,倒出一股清泉,用手一拍,這清泉激射過來,正好落到孫若薇腿上。

  只聽得哧哧幾聲,仿佛冷水澆滾油,騰起一片腥臭的黃煙。孫若薇只感覺到腿上清涼,隨後疼痛不已,宛如火燒,一雙鞋已經化成了黃煙,向輝用袖袍一拂,黃煙消散,露出一雙纖小細膩白如凝脂地小腿。

  「休要動彈!」灰衣青年欺身過來,取出一枚大如龍眼的丹丸,用水微微化開,隨後叫孫若薇自己搓在腳上。

  孫若薇正值疼痛,連忙敷上,果然有奇效,隨搓隨止,一片清涼,餘毒全消,人已經恢復如初,連忙起身拜謝。一面問其來歷,一面想起兩軍正在郢都城前大戰,自己又未毀壞法壇,便要重新去行事。

  卻吃得灰衣青年阻攔住。

  「我乃是上清金鰲島外門弟子溫莽,掌教前幾日傳訊與我,說我與你有幾世姻緣,算出你有危難,特讓我來解救,虧得及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那中軍大帳不可前去,恐另有埋伏,我且助你父親退敵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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