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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鴻福齊天白衣魔,另有所圖修羅道!

2024-07-18 06:38:41 作者: 魚生太長

  白衣秀士上前便開始摸索這妖聖寶庫的禁制,但凡這種機緣必然伴隨著巨大的兇險,白衣秀士故而十分小心謹慎。

  就在白衣修士剛剛進入之後,後面已經有人趕了過來。

  來人乃是一男一女,女的拿一面三寸大小地寶鏡,還使一口飛劍,男的使一紅一紫兩口鴛鴦劍,背後背一個紫金大葫蘆,那烈陽鏡正好可用來穿行毒瘴,一路追尋機緣而來。

  「師妹此地兇險千萬要小心!」那男子卻是叮囑道。

  「放心吧,師兄,我們得了老師傳訊便急忙趕來,加上手中這枚烈陽鏡裡面的至純陽氣剛好克製毒障想來其他人應該沒有這麼快吧!」那被稱做師妹的女子也是說道。

  「這裡只怕沒有外面那麼簡單,不僅僅是這種宮殿更有一股濃郁的血煞之氣,還需小心才是啊!」男子手持兩柄仙劍卻是凝神打量的四周,小心翼翼的說道。

  這兩人卻是那清微教門人。

  

  一男一女二人小心謹慎的一步一步朝著妖聖寶庫走去,二人都十分年輕,二十歲模樣,正是清微教的三代弟子,兩人一名胡天地,另一人卻是他的雙修道侶李莫愁,這胡天地乃是九世童男,九世元陽未泄,生就一副九陽根骨,也算是根基罕見,被清微教收入門下,如今卻也是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

  兩人一進來,就聞到一股濃郁的血煞之氣,跟那妖聖寶庫之上的白澤銳氣相衝,心中更是謹慎,暗道只怕已經有人先進來了。

  二人進入寶庫沿著甬道卻是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著,忽然間一陣血舞瀰漫!

  那白衣秀士隱藏在妖幡之中,血霧瀰漫,青雷閃動,八十一稈妖幡一齊轉動,頓時烏雲涌動,鬼氣彌謾,陰風呼號,厲魄翻滾,把整個通道一齊籠罩,烏漆麻黑,一點亮光全無,接著陰陽顛倒,空間轉換,胡天地與李莫愁二人就陷入了陣中,畢竟是人家布置了許久,用來看家,兩人法力雖不弱,卻也要著了道兒。

  胡天地祭起天心雙環,紅光大威,裹住方圓十丈空間將二人身前護住,李莫愁手中烈陽鏡四面照射,至純陽氣一衝,那烏雲鬼風宛如滾湯潑雪,絲絲消散,兩人仗著寶光護身,向前猛衝,猛然一道鬼影撲將上來,胡天地知道是幡上的血傀,連忙祭出霹震鴛鴦劍,一紅一紫兩道雷劍光,轟隆聲,絞殺過去。

  那血傀卻是鬼爪一揚,一口通紅的飛劍射了出來,敵住兩口霹靂鴛鴦劍,正要運功相鬥,卻被一旁的李莫愁拿烈陽鏡一照,只聽刺啦一聲,那血傀全身都冒出煙來,尖叫一聲,打出一團巴掌大小的血球,抵住烈陽鏡射出的至純陽氣,隨即身形一閃,已經消失得不見蹤影,卻是隱藏進了幡中,受傷不輕,不敢出來再斗。

  「剛才這血傀,所用飛劍法術,好像是烈火祖師一脈,當年烈火祖師在封神之後,那截教雖然樹倒猢猻散,但這烈火祖師卻還是與我們不合,雖然後來卻改邪歸正,不與我們為難,但其實是包藏禍心,見我清微教勢大,不能為敵,但他那烈火教卻未斷了傳承,只是也不知是那方妖人竟然將這烈火教門徒獵殺來祭煉血傀,真是個狗咬狗,可笑。」

  李莫愁卻是認出這隻血傀,絲毫不在意現這大陣,反而調笑起來。

  「師妹,還需小心這妖人在祭煉血傀,已經有了火候,一旦功成,就麻煩了許多,還是將其消滅為妙,免得日後,又是一大麻煩。」胡天地連忙道。

  李莫愁點了點頭,二人凝神以待,忽地就聽一聲獰笑:「無知小狗,當年不過是些土雞瓦狗,如今還敢大言不慚,今日就讓你知道老祖我的厲害。「」

  這白衣秀士方才只是出手試探,一見是清微教門人,這可是千年仇人,頓時心中怨毒火焰都衝出七竅。就要下殺手,把這對男女攝來,煉成生魂,日夜折磨,這才心中舒暢。

  剛開始白衣秀士只是一邊出手試探,一邊暗中布陣,那些血傀都是陽奉陰違,巴不得軒轅法王被殺,是以都消極怠工,強忍禁法,只有幾頭法力淺薄的,迫不住催動,撲了上來,都險些被打散,現在見白衣秀士布陣出來,都爭先恐後出來對敵,免得惹怒了這魔頭,以後受那百般折磨。

  隨著白衣秀士催動九頭血傀一齊現出,四面亂飛,血雲之中,晶芒閃耀,一齊出動手中的法寶陰雷,宛如連珠般的打來,聲勢威猛到了極點,那白衣秀士暗中布置的血雲大陣一經催動,只見血雲轉眼就化成了熊熊業火,血光森森,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

  眼見血傀攜無邊血煞攻了上來,血光連撲,那李莫愁手中烈陽鏡中至純陽氣,一時間也難以抵擋,李莫愁連展太乙神雷,配合降魔劍法,炸得幾頭血傀連連翻滾,雖然沒塔受傷,卻也一時撲不上來,白衣秀士想要立即就殘殺兩人,好趕緊進入寶庫取寶,一時心急,猛見一頭血傀飄過,卻是那黑沙老道,本在陣中穿梭,裝裝樣子,不願意出力。

  白衣秀士獰笑兩聲,猛撲上來,嚇的黑沙老道尖叫起來。

  「你這廢物,不給本座好好辦事,要你何用?」話音剛落,白衣秀士已經透體而過,黑沙老道立馬就消失不見,化作一道血光融進了白衣秀士體內之中,只留下幾件法寶。

  白衣秀士得了黑沙老道法力,血光凶威大盛,就勢連連攪動,合身幾個環繞,其他九頭血傀也化血光一樣融進了白衣秀士體內最精粹的血神經之中,本來就沒有肉身,是以渣都沒有留下來,一身法力,被吸得乾乾淨淨。

  本來煉這些血傀,就是用做布陣守護,現在煉成了血神經,白衣秀士自然是過河拆橋,全部吸了增進法力。

  這些事情,述來繁複,其實不過是一個呼吸時間,九頭血傀被白衣秀士全部吸收,白衣秀士血焰鬼光照得通亮,瞬間化為一隻大手,猛抓下,胡天地李莫愁二人的降魔道光被血焰巨手瞬間捏碎。

  那頭胡天地剛欲使動霹靂鴛鴦劍抵擋,突然覺得血腥氣一飄,差點便要失去了意識。

  眼見那血煞巨手就要抓住胡天地。

  「道友且慢,聽我一言。」李莫愁見狀,連忙叫道。

  白衣秀士一聽,頓時又要獰笑,卻猛地聽見一個聲音在元神中響起:「千萬不要開口,那人背後的葫蘆乃是道德靈寶,你一開口,就被吸入其中,任你是天大神通,一時三刻也要化為膿血。」

  白衣秀士突然聞聲,嚇了一跳,險些叫出聲來,待到那聲音說完,心中才自驚醒,似信非信,那個聲音又冷哼道:「你不相信是麼,我是見你資質頗好,又修習教祖秘傳,才好心提點你,對方是受太乙那個老匹夫指點而來,要不是教祖以神通干擾天機,早就算出你來路,你還能活到今天?」

  這一瞬間,那邊李莫愁見白衣秀士不吭聲,卻是又連連嘲諷道:「你怎成了縮頭烏龜,莫非煉什麼狗屁邪法成了啞巴了?」

  白衣秀士依舊不出聲,只是把催動一團團的血焰鬼光把兩人寶光罩住,一頓猛煉,那李莫愁已經打開了葫蘆蓋子,悄悄對著外面,嘴裡不住的嘲諷,奈何這白衣秀士就是不出聲。

  莫非這老妖知道這葫蘆的秘密?

  李莫愁心中一動,卻是低頭與胡天地對望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疑惑。

  李莫愁又叫了幾聲,還是不見動靜。

  「此法不行,再來一法,你守護好了。」此時躺在地上的胡天地卻是說道。

  那胡天地盤腿坐起,口中又念動咒語,輕輕拍打葫蘆底部。

  「還不快收了法寶,對方法力不足,要片刻才能使出神通,你若不走,等對方使了神通,就算能逃得性命,所煉血神子也必然保不住。」那聲音又冷冷道。

  白衣秀士這才定眼一瞧,便見對方果然拿了一個大葫蘆,口中念念有詞,頓時心想:「這清微教一群狗賊,果然繼承了他闡教的惡性,狡猾到了極點,又想用寶貝誆騙自己白白來送死。」

  白衣秀士心思一動,當機立斷,連丟幾十粒陰雷,卻不炸寶光,乃是炸向了自己的地底洞府,這白衣秀士的地底石室,本就被那妖聖寶庫快要擊穿,白衣秀士索性同時引動了地肺毒火岩漿,一齊猛衝上來,只聽得轟隆一聲,宛如火山噴,一股火柱夾雜濃煙,從地底衝出,森林方圓千里之內,寸草不留,炸雷連響,任何事物,都成了齏粉,從遠處看,只是火柱接天,猛烈至極,白衣秀士用妖幡護住身體,從火柱之中脫身出來,也不在管這妖聖寶庫,頓時化作一道血光向遠處去了。

  過了片刻,這火柱才停了下來,森林之中也燃起了大火,燎天而上,映得一天血紅,胡天地,李莫愁夫婦二人兩人從地之中沖了出來,四面觀望,見空無一人,剛才那白衣秀士不知道去了哪裡,頓時又急又怒。

  把葫蘆朝下一放,只見漫天火勢盡數被吸進其中,不出半個時辰,那火就被吸得一乾二淨,留下方圓千里漆黑冒煙地面,與那座妖聖寶庫。

  「你還不去追,管這火做什麼?」李莫愁喝道。

  「這火勢大,一路燒將過去,卻是使生靈塗炭,造孽不少,因我而起,自然要盡力補救,那妖孽跑不了的,師祖推算不錯,此處果然有大機緣,只是危機也不少,剛才那妖人甚是熟悉只怕是我教大敵,還煉了一身魔功,可惜讓他跑了!」。

  胡天地頓了一頓又道:「何況老師也說過,如果誅殺老妖不成,也不要追趕,先入這妖聖寶庫之中,有異寶出世,我們得快點進去,萬一還有邪魔進入,卻是不能讓異寶落入邪魔之手,否則日後恐怕要損失許多同道門人。」

  且說白衣秀士逃了出去,化血光飛遁,瞬息千里,度極快,飛了一個時辰,才停住,落到一山頭,這才停下,心中疑問重重。

  剛才那人,到底是誰怎麼對我的事情了如指掌?

  白衣秀士心中暗想,莫非是送我血神經的前輩?

  「不用亂猜了,我乃是大阿修羅祖師冥河教祖座下魔神大焚天,你有緣分修我大阿修羅道無上寶典,教祖特命我前來,收你做傳人,你可願入我大焚天道。」

  「大阿修羅祖師血海冥河教主?」

  白衣秀士可真就吃了一驚,那洪荒之中,就有三千左道門旁門,煉陰魂,修本命魔神,就連那巫門有些煉生魂的法術,都是脫胎於阿修羅道,俗稱魔道,白衣秀士修習魔道法門幾千年,當年隱隱知道點這左道旁門中的祖師,傳說一直隱藏在幽冥血海深處,極其兇險,就算有再大的神通,也難得入內,在白衣秀士心中,這冥河教祖是宛如仙家中間三清道尊似的存在。

  自己這滴血神經也是機緣所得,但對外宣稱卻是那位教主所賜,一面是真心崇拜,一面也是為了抬高自己。

  驚訝剛剛出口,面前一黑,自己已經處在了一個極其古怪的空間,四面混沌,高空出現一條三頭大蟒,似龍非龍,背上生有兩張肉翅,卻沒有爪子,全身皆是黑色,眼睛有方圓十畝大小,綠光幽幽,照得混沌通明,通體在空中舒展,連綿到遠處,不知有幾萬丈。

  這三頭巨蟒當中一頭不動,旁邊兩頭卻是時不時的搖晃,仿佛兩座黑壓壓的大山,火紅箭信吞吐,獠牙猙獰,腥臭的涎液仿佛綠色瀑布一樣落下。

  白衣秀士卻是動容,眼睛盯著這三頭大蟒自中一頭的頂上。

  頂上坐一尊魔神,高有丈六,全身只圍繞幾條白色的絲條肌膚漆黑,仿佛扎精鐵干,更有五手,左右兩邊肋下各生出兩隻,拿三叉戟,鋸齒刀,骷髏杖。狼牙鋒,中間胸口也長出一手,捏成印決,宛如一朵蓮花。

  更是古怪,這人頭顱乃卻是仿佛方形一般,東南西北,四方各有一張面孔,項上也是一張面孔,各做不同的神態,各有所念,一人四面甚是詭異。

  「你可看清楚本座?」

  大焚天聲音滾滾下來,宛如炸雷,那三頭巨蟒配合的絲絲絲之聲,左右兩腦袋連連晃動,綠光閃動讓人眼花繚亂。

  白衣秀士見這形象,正是魔道各個典籍之中記載的大焚天模樣,加上對方神通法力,自己完全無法窺探,只覺眼前一花就被攝下進來,實是不可度量。

  自在天波旬,大焚天,欲色天,濕婆,四個魔神,在修羅道之中,神通廣大,媲美佛陀菩薩,白衣秀士一時間有些失神。

  其實白衣秀士以前修習的小乘魔道,便是阿修羅之術。

  只是他所得阿修羅之法不全,只是皮毛,後又糅合妖法,巫術,道術,佛法的雜燴,威力雖大,但卻難成正果,不是上乘之術,對參悟道行,也沒有作用。

  「徒弟拜見師傅。」

  那白衣秀士驚醒過來,對方挑明要收傳人,此乃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傻子才會推辭,至於會不會對自己不利,白衣秀士想都沒有想,對方一巴掌就能拍死自己,要對自己不利,也沒有辦法,這是利大於弊地事情,自己自身之術卻是難以精進,若無名師指點只怕難以寸進,終歸塵土。

  見白衣秀士拜下,大焚天點點頭,五張面孔連連變幻,有歡喜,有憤怒,有猙獰,有陰沉,有狡詐,誰也看不出來哪張面孔是心中的真實反映。

  「我自前來,乃是奉教祖法旨,你與我阿修羅道有緣,特來渡你,我將傳你阿修羅道上層法門,無量神通,你可自行參悟,教祖在幽冥血海之中時常開講,你以後也可前來聆聽教誨。」大焚天聲音不變,胸前那手朝白衣秀士虛摸,白衣秀士泥宮丸一跳,果然有無數口訣印記打入元神之中。

  白衣秀士正值參悟,大焚天又道:「你所煉血神子,乃是教祖成道煉仙的法門,神通大則大以,不過你火候太淺,難成無相血魔,無防身之物,我便賜你法寶煉仙煉佛。」

  白衣秀士此時已經有些懵圈了,只感覺最近真是洪福齊天,連連得了奇遇,突然又有上古修羅魔王收為弟子,不但賜下功法,現在還要賜下法寶,心中有是驚喜,又是疑惑,不知道自己在何處何地。

  大焚天把座下的三頭血蟒一拍,當中那腦袋巨口一長,吐出兩樣事物,一紅一黑兩個小點,朝白衣秀士飛來,白衣秀士連忙用手接住,猛然一沉,仿佛是託了個千斤重物。

  仔細一看,卻是一傘一劍,那劍做血紅之色,有兩尺來長,一制來寬,薄如蟬翼,劍身兩面之上,各有三條極細的血槽,劍身與劍柄渾然一體,卻是一種材料所鑄,劍柄之上,紋理做螺紋狀旋轉下來,相互交叉,細細一看,仿佛鑲嵌了無數隻血淋淋的眼睛,詭異到了極點,白衣秀士只是掃了一眼都微微打了個寒顫。

  好在他煉了血神經,並不被修羅之法侵襲。

  另一把寶傘,通體漆黑,合龍起來,也只有兩尺五寸來長,傘面非絲非麻,流暢自然,用手一摸,十分柔軟,如入水中,白衣秀士這回卻是不敢撐開,連忙回憶剛才大焚天所傳的諸多口訣,裡面正有祭煉之法,心中不由大喜。

  「此二寶乃是我煉佛成道之寶,曾於洪荒之時就祭煉多年,此劍名佛目,乃是以二十四名佛陀之慧眼融合血晶所煉,威力不凡,尤其是斬道滅佛更是非凡,此傘名魔羅,現傳將與你,只是你法力低微,難以使用,不過你已是血神之身,最好掠奪法力,我便不賜你法力了,須你自己好生修持,你若來血海聽講,持這兩寶,自然暢通無阻。」大焚天卻是道。

  白衣秀士不是白痴,對方傳寶傳法,定有目的,定不會無緣無故,連忙謝了大焚天,又問道:「老師有什吩咐要弟子去做?」

  這大梵天卻是笑道:「你想做什麼自去做便是,我修羅之道,以欲成道,以殺成道,本座卻是不會指派與你,你從心便是!」

  「你為我修羅道第三代傳人如今卻是修為最差的一個,以後可常來血海聽講,本座只望你好生修行,莫要墜了修羅威名!」

  大梵天說罷,卻是已然飄然離去!

  只餘下白衣秀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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