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孤立迫害(3)
2024-07-18 05:04:50
作者: 水龍散人
「素妃,你不能打我!」靜貴人氣得兩靨如同火燒,拼命地反駁道。
「欣兒,只管打,有本宮呢!」武素素怒視著猶豫不決的欣兒,厲聲慫恿道。
欣兒的掌風,停留在半空,眼看就要掄圓。
「住手!」這時,甬道的另一端,一聲斷喝,阻止了欣兒的行動,兩宮的宮女齊刷刷向著對面望去,趕緊紛紛鬼子啊地上,一言不發。
武素素定睛一瞧,知道是皇后褒姒帶著雪貴人來了,這才命轎夫落下歩攆,步下來立在甬道之上,態度十分強橫。
「素妃,你也太不像話了,大清早,便在眾目睽睽之下,欺壓嬪妃,本宮要是不念你身子有孕,真要重重的治你的罪,你趕緊回去吧,今日不需要你來蒹葭宮請安!」褒姒怒氣沖沖地凝視著氣焰囂張的武素素。
「那就多謝皇后娘娘的垂顧了。」武素素漠然一笑,向著褒姒欠了個身,便坐上歩攆自個兒走了。
「真是太不像話了!靜姐姐,你快起來,這種人,王上要是再寵幸她,還不知道要怎麼蹬鼻子上臉呢!」雪貴人趕緊輕輕扶起眼淚汪汪,跪在甬道當中的靜貴人,義憤填膺地抱怨道。
「雪兒,別亂說,我們走,阿喜,你傳話給各宮的妃嬪,從今日以後,只要素妃還沒分娩,就不用到蒹葭宮來請安了,誰要是不聽,就是跟本宮過不去!」褒姒一撇雪貴人,氣憤憤地離開了甬道。
「什麼?褒姒竟然讓本宮以後不用到她的蒹葭宮請安了?這不是明擺著讓給本宮禁足嗎?」蘅蕪苑,武素素一聽欣兒的奏報,不由得怒火萬丈,將眼前的擺設摔了個亂七八糟。
「主子,我們是不是告訴王上去?」欣兒慫恿道。
「對,到水龍書人殿去,不讓王上處置褒姒,那本宮便沒完!」氣急敗壞的武素素立即帶著一干宮女,氣沖沖向著水龍書人殿步去。
水龍書人殿,明貢正在殿內召見閣臣程榮和陸凱,緊急處理北方的旱災救濟。
「如公公,快進去通報王上,臣妾有要事求見!」忽然間,宮外傳來陣陣急促的呼喊聲,明貢面色一沉,立即質問身邊的太監道:「快去看看,是誰在外面大鬧?」
須臾,小太監回來復命道:「啟稟陛下,是素妃娘娘,在宮門外又哭又鬧,說受了欺負。」
「這個丫頭,真是半刻也不讓寡人輕鬆。」明貢眉頭一皺道。「王上,既然是王上的家事,臣等這就退下。」程榮趕緊拱手請求道。
「喔,程愛卿,你們先在朝房候著,那裡還有超過一百份的緊急奏摺沒有批閱,你們先票擬著,等寡人處理完後宮再說。」明貢叮囑道。
這時,武素素已經哭哭啼啼地款款步了進來,一個勁兒向明貢撒嬌弄痴道:「王上,皇后偏心,讓臣妾在分娩之前,不用再到蒹葭宮請安了。」
明貢強顏歡笑地安慰道:「素素,這是皇后關心你,讓你好好養胎,並非為難你。」
武素素哭泣道:「王上,皇后娘娘關照也是實情,但是,宮裡那麼多人,廢去臣妾請安的資格,讓臣妾從此不用來了,這也太作踐臣妾了,其實就為了那個靜貴人,皇后才要發落臣妾,又怕王上不高興,便這樣冷著臣妾,臣妾不依。」
「好了,素素,皇后也是剛剛病癒,脾氣有點壞,並不奇怪,你就多擔待點吧。」明貢和顏悅色地安撫道。
武素素見明貢臉色不對,不敢再鬧,只好恭恭敬敬地請安退下。
「主子,怎麼樣,王上處置了皇后了嗎?」武素素剛剛失落地從水龍書人殿出來,欣兒便急火火地上前問道。
「王上的心,一直在褒姒這個賤人的身上,哪裡管我們的哭鬧,不過,本宮就是不相信,王上護著,本宮就不能自個兒給她點厲害!」武素素咬牙切齒道。
「主子,依照奴婢看,我們不如去找姜妃娘娘,姜妃既然有話吩咐有難找她,想必不會不管的。」欣兒靈機一動道。
「對,欣兒,咱們去秋雲軒!」武素素眉目欣喜道。
秋雲軒的大門被欣兒敲響,女官重華秘密帶著怒氣沖沖的武素素進了內殿,正碰著姜妃正在對著佛像吃齋連佛,不禁愣住了:「娘娘,你被褒姒那個賤人欺負到如此田地,怎麼還有心情在這裡念佛經,難道,你不想報仇,出冷宮嗎?」
姜妃回過首,衝著武素素舒然一笑,緩緩說道:「素妃妹妹,萬事欲速則不達,本宮知道,你今日必是吃了褒姒的苦,你先不要急,本宮希望你穩如泰山,聽本宮念幾句箴言。」
武素素不耐煩地坐下道:「姜妃娘娘,不是我們急,實在是形勢所逼,那個褒姒,必然是不會放過我們的,我們又怎能俯首就刃?」
「妹妹,說實話,萬事在表面上下的,是手段,在暗處下的是功力,聽本宮慢慢說來。」姜妃突然衝著身邊的重華詭異地一笑。
重華趕緊親自拉下了秋雲軒寢宮的帷幕。
蒹葭宮,斑竹點點,墨綠影叢,下了一夜的雨,只覺得神疲體乏的褒姒臥在床榻上,久久不能瞑目。
「小主,已經下半夜了,您怎麼還沒睡熟?」守夜的阿喜,微微聽到床榻內的嘆息,不禁提著一盞燈,來看褒姒。
褒姒弱眼橫波,面露愁雲道:「阿喜,不知道為什麼,一聞秋雨,便覺得上心。」
「小主,萬事安心便是一帆風順,千萬不要亂想。」阿喜輕聲安慰道。
「可是,阿喜,我擔心,這宮裡,從此又要多事,你沒有聽說,宮外的謠言又開始漫無止境地傳開了,都說本宮和掘突內外勾結,把持朝政,王上本來就和朝廷的功臣有心結,萬一聽信了讒言,朝廷豈不是又要出大風波?」褒姒憂慮道。
「不會的,小主,流言蜚語,怎可當真,那些齷蹉小人,只不過是暗中暗算咱們,咱們又何必怕她?」阿喜寬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