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挑撥(2)

  程榮微微一笑，問道：「孫大人今日是遇見什麼好事了？這麼興高采烈？」

  「喔，這倒是要感謝抱娘娘，據說她對王上進言，讓王上停止大規模在京城抓捕西戎刺客，這樣一來，京城又可以減去那些衙門不必要的小費搜刮，我的戶部，也減少壓力了。」孫叔喜悅道。

  「嗯，真沒想到，孫大人，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我們大周每每官府要接下一個任務，那衙門的大小官吏都是欣喜若狂，你知道是什麼原因？」程榮詼諧地問道。

  「喔，那是借朝廷的名義，有名目可以到地方去撈錢了，哎，說起來，現在的官場風氣真是壞透了，以權謀私，以權勢取代國法，往往權貴的一句話，就可以通行無阻，說起來，這朝廷確實有外強中乾的樣子，否則，那彪悍的西戎，又怎麼敢以幾萬騎兵來進犯我們堂堂的天朝呢？」孫叔長嘆道。「

  「所以我認為，咱們天朝自打周厲王起，就國事日衰，真正的原因，在於制度僵化，所以要想活命，只有改革，而改革就必須要破格用更多的人才，比如掘突這樣的年輕人，所以我真是希望，他不要在無謂的宮廷鬥爭中被無辜犧牲掉。」程榮鄭重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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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大人，孫大人，你們竟然在朝房議論我，要知道，背後說人可不是君子所為。」這時，掘突已經樂呵呵地步進了朝房。

  「喲，掘突公子，今日氣色不錯嘛。」程榮和孫叔趕緊拱手作揖道。

  「自然，好不容易撥雲見日了，沒有理由不高興。」掘突欣然道。

  這時，朝鐘洪亮，御前太監小如子帶著一叢太監，進朝房宣布天子升殿，眾大臣趕緊整理衣冠，排著班，恭恭敬敬的向大殿步去。

  明貢端坐龍椅，威嚴地掃視著忠臣，泰然說道：「眾位愛卿，最近朝廷改革政令，略有所成，寡人決定，正式宣布，從今日起，在全國實行丈量土地，按戶徵稅，日後，凡是有土地之人，都要按時向朝廷納稅，絕不容許兼併農家土地！」

  「什麼？只要有土地都要納稅，那我們公侯貴族，不是要繳納很多稅嗎？」這時，玉階下的所有王公大臣，都紛紛議論起來。

  「怎麼？你們沒聽清楚？」明貢見群臣面色不悅，不禁沉下臉來。

  「王上聖明！王上萬歲萬歲萬萬歲！」丞相陸凱眼睛一轉，趕緊跪上前來，叩首山呼，緊隨著他，群臣也都紛紛跪下，高呼萬歲。

  「豈有此理！王上竟然聽信幾個奸佞的鬼話，決定向咱們皇親國戚大肆搜刮錢物了，要知道，這個天下是我們這些親貴替武王打下來的，現在武王的後代竟然要把咱們都給變成窮光蛋！這是什麼道理？」下朝之後，怒氣沖沖的丞相王志直接進了重華宮，當面質問起瑾皇妃來。

  「兄長息怒，這些改革，都是那個叫褒姒的狐媚子勾結外臣，攛掇王上乾的。」瑾皇妃柳眉直豎道。

  「就是這個褒姒！絕對是一個紅顏禍水！雖說她進宮時，是褒國公主，但是這大街小巷，哪個不知道，她其實是一個民間女子，根本就沒有資格母儀天下，王上被她的美色蠱惑，早晚要走商紂王的老路！」王志大發雷霆道。

  瑾皇妃暗暗好笑，趕緊添油加醋道：「兄長，那小妹希望兄長能夠替小妹再辦幾件事。」

  「什麼事？你一個貴妃，身份尊貴，而且還有皇子，竟然都除不掉那個賤婢，讓兄長能幹些什麼？」王志沒好氣道。

  「兄長是大周的丞相，只要您派人到全國各地再度散布流言蜚語，說褒姒是殷商禍水妲己的轉世，然後再胡說她和掘突暗地勾結，只要這話再傳到王上的耳朵里，看王上不扒了她褒姒的皮！」瑾皇妃詭異地狡獪一笑。

  朝陽宮秋雲軒，明貢想起雲嬪的傷勢，想去慰問一下，下了朝便帶著御前太監小如子直往秋雲軒而來，雲嬪眉飛色舞地帶著宮女小紅，老遠的便出宮門恭迎聖駕。

  「愛妃，這也一個多月了，身上的傷勢如何？」明貢喜滋滋地執著雲嬪的素手，柔聲問道。

  「王上放心，傷勢根本不重，已經大好了。」雲嬪微笑道。

  「喔。」明貢忽然回頭掃視了一下跟在後面的小如子、小紅等人，使了個眼色，小如子趕緊帶著小紅等人行了一禮，紛紛退下，只剩下明貢和雲嬪兩個人。

  「雲嬪，你耳路子寬，最近是不是聽說，京城外面有人在傳說，王后和太子太保掘突私下裡勾結，到底有沒有這回事？」明貢凝視著雲嬪，忽然開口問道。

  雲嬪悠然一笑，行禮道：「王上怎麼會聽這種市井謠言？王后娘娘是何等冰清玉潔，怎麼可能跟什麼掘突勾結？再說，王上心裡是有王后娘娘的，王后娘娘的心中也有王上，王上要小心有小人作怪，搬弄是非。」

  明貢滿意地點了點頭，捋須笑道：「說得好，雲嬪，你很懂事，寡人問你，寡人要用什麼辦法，才能讓王后真正的只對寡人一個人上心呢？」明貢忽然神秘地瞅了瞅雲嬪。

  「王上，恕臣妾直言，要想穩住娘娘的心思，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把那個流言中的主角給徹底排除，這才是萬全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