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欠還2
2024-07-18 04:24:46
作者: 夜深人靜*
更何況,白狼說楚楚是豬,她做為楚楚的好姐妹,自然是無條件維護的。
她最後那句『等於間接那什麼』雖沒把『接吻』這個詞直接說出來,但暗示,在坐的人,沒有人不懂。
楚歡抬眼,眸光不期然撞進墨晉修遽然幽深的眸子裡,心臟劇烈一跳,白皙的臉頰,一瞬染上兩抹紅暈。
墨晉修的心狠顫了下,眸光緊緊盯著楚歡染了紅霞的臉蛋,心底,無法控制的泛起一層熱潮。
墨晉修眸光灼熱,笑意溫柔,周身籠罩著一股幸福的味道,他收回手,再舀一調羹粥,放到嘴邊,吹涼,餵過去。
如此循環,既不覺得累,也不覺得煩,相反,楚歡每吃下一勺粥,他心裡的幸福,就越發的濃郁一分。
他們之間流動的幸福形成了一扇屏障,把周圍的人隔絕在外,無需語言交流,卻勝過一切甜蜜的言語。
程景淵沖顏洛橙和景怡使了個眼色,在這裡當人家電燈泡,真是很不好,拿著他們的早餐,紛紛離開,白狼見他們離開,有些嫉妒地看了眼墨晉修,也起身,跟著離去。
房間裡,又只剩下墨晉修和楚歡兩人。
空氣里流淌著濃濃的幸福氣息,碗裡的粥和碟子裡的菜,一點一點的減少,他的手藝很好,這一點,楚歡是知道的。
此刻吃著他做的飯菜,她情不自禁地又起想那一次在郊區別墅,他說要一輩子給她做飯吃。
可是,後來,他卻失了記憶。
她學做飯的那些日子裡,腦海里總會一次次的重現那日情景。心裡,有酸澀,也有甜蜜,咽下一口青菜時,她竟然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原本以為,再也吃不到你做的飯了!」
墨晉修拿著調羹的手一僵,噙滿了深情愛意的眸子裡一瞬間泛起自責和內疚,無聲地說『歡歡,對不起!』
楚歡微微一笑,眼眶,莫名的有些濕潤,和他在一起的那幾個月,她餵他吃飯的次數很多,他餵她吃飯,很少!
她看著他噙著自責的眼眸,輕聲說。
「你恢復記憶,用了兩個多月,那過程,是不是很痛苦,做那樣的手術,對你的身體和大腦,有影響嗎?會不會變成了痴呆?」
她剛問前兩句的時候,墨晉修心裡很感動,可是,後面一句,她問會不會變成痴呆,他的心,卻是滯了一下。
在腦袋上動刀子,還是目前醫學沒有攻克的難題,變成痴呆,不是沒有可能的。
他提出要用手術恢復記憶時,就考慮到了這風險,威爾斯教授又很嚴肅的問過他,是否真的願意冒那風險。
但他寧願冒著風險去恢復記憶,也不願一輩子想不起那對他最重要的記憶。
楚歡的決然離開,以及把之前他給她的股票歸還,和他徹底劃清界線讓他下了堵一次的決心。
可是,手術,並沒有幫助到他恢復記憶,後來,手術中出現了意外,威爾斯教授不得不中途結束手術。
那兩個月,他是在威爾斯教授用藥物的刺激下,靠著自己過人的毅志力,克服重重困難和一次次的頭痛,終於恢復了記憶。
雖然過程很苦,但是,當記憶如潮湧入他大腦神經那一刻,他覺得,一切都值了。
還好,只是用了兩個月,不是兩年,或者更長的時間。
他還能來得及趕回來,陪著歡歡在一起度過孕期的最後幾十天,陪著她一起迎接他們的寶寶出生。
楚歡的心,似被人用細繩綁著,隨著他眸子裡的情緒變化而一陣緊,一陣松的,最後,見他眸子裡和情緒被滿滿的溫柔替代,她才長長地吁出一口氣,奪過他手中的調羹,自己吃。
靜安醫院病房裡
白鴿坐在病床前,手裡一邊削著蘋果,一邊對黑鷹說。
「等你傷好出了院,一定要好好的感謝你的救命恩人,我打聽過了,程景怡今天就回來,黑鷹,你是不是該先打個電話去表示一下謝意,不然人家程景怡還以為你已經掛了呢!」
黑鷹左耳進,右耳出,已經習慣了她這些天的試探。
白鴿這丫頭,天天往他的病房跑,打著關心他的旗號,其實是想盡各種辦法,試圖撬開他的嘴,讓他說出那晚,到底和程景怡發生了什麼。
那家酒店,隱私性很強,監控,只在下面普通的幾層樓,上面屬於VIP級的樓層,客人不喜歡被監控,酒店也就沒有安裝監控。
有些細節,白鴿並不知道。
「黑鷹,你和老大,是同齡的吧?」
白鴿見他無動於衷,抿了抿唇,轉了個話題,手中的蘋果皮削完,遞給靠在床上的黑鷹。
黑鷹接過蘋果,沖她象徵地勾了勾唇,簡短的「嗯」了一聲,白鴿眸底划過一抹狡黠,慢悠悠地說。
「昨晚我還和老大提起這事,你和老大年齡相仿,老大都結婚,馬上要當爸爸了,可你,還沒有女朋友,黑鷹,我可是一直記著你當初幫我的那份恩情,讓老為你上點心,有合適的女孩子,介紹給你。」
黑鷹剛把蘋果餵到嘴邊,聽她這麼一說,俊臉一變,眸色頓時變得緊張。
白鴿眼神清亮而無辜,笑容無比燦爛,很『鄭重』地說。
「你放心,我不會讓老大給你介紹不三不四的女孩,介紹給你的,肯定是好女孩,老大認識的女孩子不多,但老首長的朋友很多,比如那什麼張參謀長的千金,李團長家的女兒,還有……」
「白鴿,謝謝你和老大的好意,我真的不需要,我覺得,一個人挺好的!」
黑鷹嚇得連忙打斷白鴿的數落,她煞有其事的掰著手指頭,似乎要把那十根手指頭都數過來。
見他一臉的緊張,她嘿嘿地笑著說。
「你別嚇成這樣,那些是都是溫柔的淑女,不是母老虎。」
黑鷹白她一眼,嘆口氣,敗給了她,終於坦白那晚的事。
「白鴿,是不是我告訴你那晚程景怡是怎麼救了我,你就放過我?」
白鴿笑得眉眼彎彎,靠在椅子裡的身子坐直了些,明眸灼灼地看著黑鷹。
「那要看你老不老實了!」
黑鷹臉色微變,想到那晚他吻上程景怡唇瓣時的感覺,健康的膚色里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抹暗紅,不敢看白鴿那X光似的眼睛,生硬地說。
「那晚,我強吻了程景怡,她本來想扇我耳光,但看在楚小姐的面子上,還是委屈自己,假裝和我是男女朋友,扶著我出的酒店……」
白鴿差點從椅子裡跳起來,清亮的大眼睛閃爍著好奇,難怪這傢伙一提到程景怡就彆扭,原來,是對人家耍了流氓。
「當時,我也是情非得已。」
黑鷹一個MIE的精英,這一刻,像極了一個被審問的囚犯,頭,都快要低到胸前去了。
「黑鷹,你不能一句情非得已就抹滅自己的流氓行為,這種事,可是人家程景怡吃虧的,不說讓你負責,最起碼,你應該補償人家,或者,讓她強吻回來!」
「咳咳……」
白鴿的話一出口,黑鷹猛地咳嗽起來,本就有些暗紅的臉龐直接漲得通紅,他沒有吃蘋果,剛才,是咽唾沫嗆到了氣管。
「鴿子,什麼強吻不強吻的,你和黑鷹聊什麼呢?把他咳嗽成這樣?」
病房的門從外面被推開,江博挺拔的身影從外面進來,眉宇舒闊,眸光溫潤的鎖住白鴿。
白鴿眨了眨眼,隨後笑著告訴他。
「我說黑鷹啊,他那晚強吻了人家程景怡,卻不想負責,我就提議,乾脆讓程景怡強吻回來,老大,你說我這提議是不是很好?」
江博嘴角猛抽了下,瞿石般的黑眸里綻放出一層寵溺的笑,在她面前停下腳步,抬手愛憐的摸了摸她仰著的小臉,她轉過頭去,他卻雙手撐在她背後的椅子上,陽剛的男性氣息把她籠罩。
他點頭,很公平地說。
「嗯,欠債還債,欠錢還錢,欠吻,還吻!鴿子,你這提議不錯!」
「老大……咳……」
黑鷹好不容易停止了咳嗽,被他一嚇,再次猛烈的咳個不停,心裡腹誹著,老大,你的節操呢!
你這樣,太影響你英明睿智的偉大形象了吧!
「黑鷹,咳嗽容易牽扯到傷口,你別再咳了,你住了一周院還不說走,難不成就是等著程景怡來看你?這就是你不對了,你是男人,應該主動點。」
黑鷹很想哭,這是什麼老大啊。
白鴿在一旁咯咯地笑得歡暢,她家老大說得太對了,黑鷹是男人,應該主動點。
「老大,你當初和白鴿,不也是她主動嗎?」
黑鷹這句反駁的話一出口,就頓時後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頭,他這話,不是明白的告訴他們兩個,他對人家程景怡,真的有意嗎?
江博是何許人,根本不給黑鷹逃避的機會,他眸底閃過一抹算計,分明是越權。
「黑鷹,既然你對程景怡有意,那今天我就放你的假,你不用在醫院裡待著,她和她哥哥下午一點的航班,你去機場接機,順便對人家表示謝意吧!」
早上,他和墨晉修通過電話,聽他說了程景淵和程景怡今天回A市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