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情敵都在
2024-07-18 04:24:28
作者: 夜深人靜*
他臉色沉了沉,雖不情願,但還是留了下來。
白狼雖然很牴觸程景淵這個『情敵』,但一想到,墨晉修才是他們共同的情敵,他又說服自己,應該和程景淵一致對外,共同抗敵。
透過透明玻璃,看了眼坐在客廳里吃著水果,聊天的兩個女人,白狼往程景淵身邊湊了湊,壓低聲音問。
「程景淵,你相不相信,墨晉修很快會找到這裡來。」
程景淵正往盤子裡倒菜,聽見他的話,連眼眸都沒抬一下,專注於自己的『工作』,淡淡地說。
「他很快會找到這裡來很好。」
白狼切了一聲,看程景淵的眼神帶著研判,不相信的道。
「別口是心非了,難道你心裡不是希望楚楚對墨晉修死了心,你好有機會追求她,甚至,永遠陪在她身邊?」
「麻煩把菜端一邊。」
程景淵對他吩咐一句,轉身,擰開水龍頭,洗鍋,做下一道菜。
「程景淵,你真虛偽,心裡明明喜歡楚楚,卻不承認,難怪你比墨晉修先認識楚楚,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嫁給別人,要是我,我肯定不會讓她嫁給姓墨的。」
程景淵背脊微僵了下,手上動作不停,洗好鍋,將其放回灶上,這才轉頭,眸色淡冷地看著白狼,嚴肅地說。
「我是和你不一樣,我不會明知楚楚對我無意,還總是侵犯她。我更不會確定她愛著墨晉修之後,還時刻想著拆散她,白狼,或許你愛楚楚,但你的愛未免太過自私。」
「愛情本來都是自私的,難道你真的願意看著她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不想她只屬於你,只為你綻放笑顏?」
白狼撇嘴,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他愛楚歡,想要擁有她有什麼錯,如果她和墨晉修的感情夠深,那他的出現,只會成為考驗,不會構成威脅。
如果他們的感情經不起風雨,像之前那段日子,是墨晉修自己忘了楚楚,一次次的傷害她,若是他們那樣生活一輩子,還不如跟了他。
程景淵冷嗤一聲,和這個外國人說不清楚,他往鍋里倒了油,在菜倒進鍋里前,漫不經心地說。
「愛情是自私的,但愛一個人,更是希望她幸福。只要楚楚真正的開心,我願意看著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他往鍋里倒了菜,翻炒的時候,他再次開口,低沉的嗓音淹沒在鍋里發出的聲音里。
「曾經,我也覺得墨晉修是利用楚楚,為她不值,勸她離開。但楚楚卻對我說,除非墨晉修不要她,否則,她永遠不會離開他。」
「前些日子,墨晉修是傷了楚楚的心,她甚至把墨氏集團的股份都還給了墨家,一出來就是幾個月,可是,你不知道,她這樣做,並非是放棄了墨晉修。」
「不是放棄,她會離開?」
白狼皺著眉頭,上次在畫廊的時候,楚歡的傷心模樣,他可是親眼目睹的,被傷成那樣,她都離開A市了,還能不是放棄嗎?
程景淵抬眼,眸光淡淡地掃過白狼英俊的面龐,伸手拿起調料往鍋里放,語調溫和。
「她是不想放棄,才選擇暫時離開。她很清楚,傷害她的人,只是失了記憶的墨晉修,而非愛著她的那個男人,她是給他時間,讓他去記起過去。」
白狼不願相信程景淵的話,但又不得不相信,今天上午,楚歡說過一句『我現在不拒絕你,難道等墨晉修來看到你我親親我我?』
墨晉修三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依然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暖,那個人,從未離開過她的心裡。
也許,她曾經有那麼一刻是死心,想要放棄的,但後來,得知他並沒有和林筱一起去非洲,而是自己去了D國,想盡辦法的恢復記憶,她便又把他留在了她心底深柔軟的位置。
客廳沙發上,楚歡和程景淵挨著坐在一起,兩人一邊吃著櫻桃,一邊看電視,電視裡播放的,是親子節目,可能受電視節目的影響,她眉梢眼角都染著溫柔母愛。
程景怡笑著收回目光,看著楚歡隆起的腹部,驕傲的說。
「等我乾兒子和乾女兒這麼大,我也帶他們去上這一類的節目,保證讓我乾兒子乾女兒紅透半邊天。」
楚歡忍不住輕笑,景怡這丫頭,天天把乾兒子乾女兒掛在嘴邊,幸好她離開了三個月,不然整天聽她喊著乾兒子乾女兒,那還真是受不了。
清弘水眸看向廚房裡忙碌的兩個男人,白狼離程景淵很近,不知在說著什麼,她一手撫上隆起的腹部,狀似不經意地問。
「景怡,你哥和蘇琳是不是一直有聯繫?」
程景怡搖頭,她哥一向不和異性來往,即便是客戶,他也是很疏離。
「我也不知道,我哥整天忙公司的事,連我爸媽催他相親都一次次的失約,他除了見客戶外,最多和幾個要好的朋友偶爾見一面,應該和蘇琳沒有聯繫。」
「哦!」
楚歡眼珠轉了轉,不知想到什麼,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低聲問。
「景怡,你覺得蘇琳怎麼樣?」
程景怡身子歪進沙發里,眸光無意地落在她腹部,答得懶洋洋地。
「蘇琳還不錯啊,不過楚楚,你若是想撮合我哥和蘇琳,怕是有點難。」
「你怕你哥拒絕?」
楚歡眸子輕眨,她是有那想法,蘇琳會主動打電話給程景淵過生日,還從S市跑到A市,那代表著,她對程景淵是有好感的,上次被她調侃,她還臉紅呢。
「我外公外婆可是被蘇琳的父親害死的,雖然我們都知道,這事和蘇琳沒有關係,但我舅舅和姨媽,都對蘇家恨之入骨,我媽也恨透了蘇秉謙。」
程景怡眉心輕輕地蹙起,她自己心裡,也是覺得彆扭的。即便知道蘇琳是無辜的,但蘇秉謙終歸是她父親。
她可以不怨她,但要蘇琳做她嫂子,她一時半會的,還真是接受不了。
畢竟,一看見蘇琳,就會想起蘇秉謙,心情,會變得很差。
「楚楚,以前,我本是瞞喜歡蘇琳的,可是自從我外公外婆去世,我對她,就只能做到不討厭,實在無法喜歡起來了,你說,我是不是很那什麼?」
程景怡秀眉茫然地緊擰著,她心裡很清楚,這事和蘇琳無關,卻過不了感情這關,要知道,外公外婆離世,她一度很傷心的。
楚歡微微一笑,伸手握著她的手,輕聲說。
「你會有這樣的心理,很正常,當初,傅啟明害死我父親,我對傅子鋒,也是像你對蘇琳這樣,時間長了就好了,現在看見傅子鋒,我就不會有任何的情緒了。」
房間門在這時打開,顏洛橙和祁佑珩從裡面出來,楚歡和程景怡結束了剛才的話題。
祁佑珩牽著顏洛橙走到沙發前坐下,轉頭,看了眼廚房裡忙碌的程景淵和白狼,溫和地說。
「小橘子,你們先聊著,我去廚房裡幫忙。」
「好!」
顏洛橙微笑地點頭,下午祁佑珩已經把她安撫好了,現在,兩個人又和好了。
見祁佑珩進了廚房,楚歡眸帶探究地盯著顏洛橙,把她從上到下一番仔細打量,最後,曖昧的問。
「顏,你下午和祁佑珩到底做什麼去了?」
她故意咬重了『做』字的發音,聽在顏洛橙耳里,大腦里條件反射的,就想起了下午在酒店,祁佑珩對她做的那些臉紅心跳的事。
一開始,她是真的很生氣,雖然跟著祁佑珩離開,也是不情不願地。
祁佑珩那男人,溫柔中帶著強勢,霸道得很,在桃園,他就吻了她,說如果她不跟他一起走,不聽他解釋就判他死刑,那他就在死之前,再為所欲為一次。
後來,一進酒店,他什麼話也不說,直接將她抵在門板上,狠狠地吻了下去她白皙的臉頰,一瞬就染上了紅暈,嘴上敷衍地說。
「我們哪有做什麼,他只是跟我解釋這幾個月處理麗莎的事。」
一旁,程景怡笑著調侃。
「楚楚,顏的臉皮都紅成這樣了,還用得著說嗎,她和祁佑珩幾個月不見,肯定是溫存,滾床單了啦!」
原本楚歡是想親自下廚的,但不想最後讓程景淵那個壽星親自下廚,祁佑珩也跟著進去打下手,結果就演變成了那三個大男人在廚房裡忙碌,她們三個小女人坐在客廳聊天。
楚歡訂的蛋糕,在開飯前送到,因為人少,訂的蛋糕不是特別大,秉著不浪費的好習慣,幾個人把蛋糕分吃完了。
只不過,並非完全吃進了嘴裡,有一部份,吃到了身上,臉上。
特別是程景淵,做為壽星,他成了眾人群功的對象,而楚歡,因為身份特殊,沒人敢往她身上抹,她全然是一個觀眾,看著那幾個人在客廳里玩得不亦樂乎。
若是認為楚歡真的只是一個看客,那就錯了,其實,這個遊戲,是從她開始的。
她最先拿到切好的蛋糕,吃了兩口,見顏洛橙把蛋糕分完了,她笑嘻嘻地對坐在對面的程景淵說。
「程大哥,過來一下。」
程景淵不疑有它,拿著手裡的蛋糕走到她面前,笑容溫潤地問。
「楚楚,你是不是想吃水果,給你。」
說話間,他把自己那一份里的水果給了她,楚歡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幾分,禮尚往來,弄了一勺子奶油說。
「程大哥,祝你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