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要他跪在我腳下,求我!
2024-07-18 04:23:14
作者: 夜深人靜*
但是,若是沒有了墨家,她連現在的風光日子都不會有,一番利弊權衡,她用這個消息來換取自己要的利益。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
墨晉修放下勺子,從茶几上的抽紙盒裡抽出一張紙巾,溫柔地替楚歡擦嘴,剛才那一勺子粥太滿,有一粒米沾到了唇角。
楚歡笑意溫柔,十分乖巧的任由他替她擦嘴,待他收回手,她才笑咪咪地說。
「蘇老頭子說,三天內,我打算,就明天晚上吧!明天是今年最後一天上班,雖然年夜飯和抽獎活動那些都已經舉行過了,但明天晚上,我還可以請高層的人一起聚餐……」
楚歡把自己的計劃說給墨晉修聽,聽她說酒店都已經訂好了的時候,墨晉修眉峰又蹙了起來,他意識到,就算自己不答應,她也會按計劃行事的。
沉吟片刻,他點頭,溫言道。
「好,明天晚上,戴維想在年三十前離境,那就讓他走不了,我現在給阿博打個電話,讓他安排一下,一定要趁此機會抓住戴維。」
早一天處理了蘇秉謙父子,他才好早一天接歡歡回家。
墨晉修放下勺子,掏出手機給江博打電話,楚歡微笑地拿起勺子,自己一勺一勺粥的吃起來,這會兒,粥已經不燙了,吃著,味道很好。
見她吃得香,墨晉修英挺的眉宇間不自覺的染上一層溫柔,為了不影響她的食慾,他從沙發里起身,走到陽台上去接電話。
他關上陽台的門時,楚歡抬眸看了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吃著香味濃郁的瘦肉粥。
墨晉修講完電話,推開陽台的門進來主臥室,沙發里,楚歡已經吃完了粥,正伸手抽紙巾,柔暖燈光下,她眉眼溫柔,笑意淺淺,恬靜美好得讓他移不開目,心裡,似綻放成一朵朵溫柔花瓣。
感覺到他的目光,楚歡抬眸沖他明媚一笑,墨晉修眸底的溫柔化為寵溺,抬步走到沙發前,拿走她手中的紙巾,彎下腰,動作輕柔的替她擦了擦唇,俯身吻上那兩片有著瘦肉粥香味的唇瓣。
同一片天空下的深夜。
「戴維,你說好給我藥呢?」
這人,正是戴維,目前警方暗中通輯之人,他離開了先前住的地方,這兩天,都躲在這工業區的租房裡。
女人主動的投懷送抱,他自然樂意享受,輕佻的語氣說。
「藥,自然會給你,不過,另外的條件,你需要拿出更多的誠意來交代。」
「什麼誠意?我這兩晚上的表現,你還不滿意嗎?」
女人嬌嗔地問。打著圈圈男人眸色一深,粗啞地說。
「若要讓我教你催眠術,就做到我滿意。」
「好!」
蘇老頭子再次去監獄看他的寶貝孫女蘇媛,說除夕夜,會接她回家。
蘇媛眼裡頓時綻出一層光亮,欣喜地問。
「爺爺,楚歡是不是死了,她怎麼死的?」
蘇老頭子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笑容透著陰狠,嘴上說著。
「上次讓她躲過了一劫,不過今晚,她死定了,不僅是她,墨家,也很快會成為過去。」
昨晚,墨烏棲告訴他,今天晚上楚歡宴請墨氏集團高層吃飯,這正是給了他們一個最好的機會,就像阿謙說的,只有要足夠的利益,墨烏棲就一定會選擇跟他們合作。
墨家三姐妹,要說聰明,還是墨烏棲最聰明的,墨烏梅就是一個蠢貨,被寵壞的,沒有腦子,墨烏桅就更別提了,根本就是一個走到哪裡都被忽視的人。
他已經安排好了,只要楚歡服被弄暈,就立即有人把她帶到和戴維約好的地方……解決了楚歡,就等於解決了墨晉修。
至於李京遠,自有那個靳時的會對付他,不得不說,那個姓靳的,手段夠狠。
「爺爺,那,墨晉修呢,你打算把他怎麼樣?」
隔著玻璃,蘇媛目光緊緊盯著蘇老爺子,她愛了墨晉修那麼多年,他給的回報,卻是把她弄進這生不如死的地方,若是墨家倒了,墨晉修落在她手裡,她一定要把之前的,連本帶利討回來。
蘇老爺子神色微冷,沉聲道。
「你別再對墨晉修有任何的想法,以前,我希望你嫁進墨家,是因為墨家是A市第一豪門,如今,墨家被我們蘇家替代,墨晉修留不得。」
蘇媛臉色驀地一白,下意識地喊了聲「爺爺!」
見她爺爺不悅地皺眉,她心一顫,狠狠地抿抿唇,眼裡的情緒全數轉化為陰冷狠戾,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得不帶一絲感情。
「爺爺,我恨墨晉修,他毀了我的人生,我不能這樣放過他,他以前不是不要我嗎,等墨家不復存在的時候,我要他跪在我腳下,求著我!」
她要讓墨晉修生不如死,他越是不要她,她就越是要他成為她的男人,沒有了墨家,看他拿什麼來驕傲。
蘇老頭子見她真的只有恨,不再是迷戀,放了心,冷笑地同意。
「好,到時由你處置他們。」
靜安醫院
經過幾天的治療,這天下午,醫院給那十名病人做了一個詳細檢查,確定了他們已經身體全愈,Allan和威爾斯教授定了明日回D國的航班。
蘇琳回來幾天,一直住在醫院,連家都沒回一趟。如今這些病人無事,她和林筱也定在明天回S市,和她們一起來的那名主任早在兩天前就回去了。
辦公室里,墨晉修頎長身軀靠在高級轉椅里,面帶微笑的講著電話,從他的語氣和表情可知,電話那端的人,是他十分在意的人。
門外響起『咚咚』的敲門聲,他好看的眉峰微蹙,電話那端的楚歡也聽見了他這邊的敲門聲,說不耽誤他的工作,結束了兩人的通話。
「進來!」
被打斷了和歡歡的聊天,墨晉修語氣隱隱不悅,在看見推門進來的人時,臉上的不悅,越發深了一分。
進來的人,是林筱。
她脖子上圍著一條淡綠色絲巾,在白色護士服的映襯下,那絲巾分明顯眼,絲巾下,吻痕若隱若現。
對上墨晉修的眼神,林筱心跳不由得加快速度,坐在辦公室後的男人氣場強大而冷冽,他淡漠的神色,很清楚的表達著他對自己的討厭。
她咬了咬唇,懦懦地走進辦公室,反手關上門,不敢看墨晉修深銳沉冷的眸,視線停落在他菲薄性感的唇瓣上,輕聲喊。
「墨醫生!」
「有事?」
墨晉修眉頭一皺,似潭的眸掃她一眼,薄唇,淡漠啟口。
林筱重重地點頭,走到辦公桌前停下,鼓起勇氣看著墨晉修俊如刀削的臉,抬起緊攥的右手,緊張地攤開手,手心,是一支小小的錄音筆。
墨晉修眸子眯了眯,面上,不動聲色,只一眼,又移開了視線,並不開口問她拿這個給他做什麼。
林筱臉上閃過詫異之色,他不問,她只好主動坦白,輕聲說。
「墨醫生,這錄音筆里,有蘇護士長的爸爸想害您和靜安醫院的證據。」
墨晉修抬眼,犀利的眸,如刀子般射向她。
林筱頓時身子一顫,不知為何,墨晉修的眼神,讓她心頭髮寒,他似乎一眼就能看穿她的心,她下意識的抿緊唇,不讓自己表現出驚慌,繼續說。
「蘇護士長的爸爸找過我兩次,第一次,我沒來得及錄音,這裡,是昨天他找我的時候,我錄下的,裡面有段錄音提到了前些天醫院被人投放病菌的事……」
墨晉修接過林筱遞來的錄音筆,並沒有急著聽那段錄音,而是淡淡地問。
「你告訴我這個,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