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我不會讓他得逞的2
2024-07-18 04:23:01
作者: 夜深人靜*
「你馬上離開我家,我不要你幫忙了。」
白狼臉上閃過驚愕之色,無辜地喊著。
「楚楚,你幹什麼?」
「你剛才是故意的,你明知我接電話,還故意說話,你現在馬上走,馬上離開我家。」
楚歡氣憤得很,她是真的害怕墨晉修誤會,害怕他生氣,剛才他那句質問的話語,聽得她心跳都停止了。
「楚楚,你過河就想拆橋嗎,我幫你找到線索,還幫你做晚餐,你居然連飯都不讓我吃就趕我走,我不走。」
白狼被推到門口,硬是不走。
他高大的身影抵在門板上,一隻胳膊受著傷,力氣,卻依然不在楚歡之下。
最重要的是,他覺得自己很冤枉,剛才,他什麼也沒做啊。
不過是說了一句話而已。
當然,他不會承認自己是故意的,走出廚房,正好看見她接起電話,以著他的敏銳的洞察力,從楚歡眉目間的那份與眾不同的喜悅和緊張猜測電話那端的人是墨晉修。
看見他走出來,她神色飛快地變了變。
楚歡的怒火在升級,素日清澈如水的眸子裡此刻燃燒著熊熊火焰,恨恨地瞪著死皮賴臉的男人,恨恨地道。
「我過河拆橋又怎樣,反正我不歡迎你,你現在,立即,馬上的滾出我家。」
這一刻的她,並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他愛怎樣說就怎樣說,只要馬上消失就行。
「你不歡迎我也不走。」
白狼漂亮的眼角高高地挑起,一副賴定了她的模樣,見她氣得小臉發青,他還嘻皮笑臉地說。
「不就是一個男人嗎,他誤會你就讓他誤會好了,你現在都和他離了婚了,還在乎他做什麼,要我說,墨家如今烏煙瘴氣的,你不是如跟我回……」
「你給我住口。」
楚歡氣極的吼,用那刀子般的眼神狠狠地剜他一眼,她深深地吸口氣,抓著他的手鬆開,白狼一得到『自由』立即往客廳裡面跑,委屈地說。
「不說說話,我吃晚餐總行了吧!」
他剛走出幾步,聽見身後門響,回頭一看,是楚歡打開大門離去,又將門狠狠摔上,趕他不走,所以,她走。
白狼薄唇動了動,終是沒有開口喊她,望著被摔上的門板,冰藍的眸子染上落寞
楚歡出了家門,再一次撥打墨晉修的手機。
冰冷的機械聲鑽進耳膜時,她的心像是沉入了冰窖里,從家裡出來,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色高毛衣,在這冬天的夜晚,身子冷,心,更冷。
想起剛才他在電話里的質問,她心裡又莫名地泛起委屈,胸口有熱潮直往上涌,漫過鼻端,湧進了眼眶裡。
片刻的猶豫後,她決定去醫院找他。
管他什麼適合不適合去,她都要去,不能讓他那樣誤會下去,她要告訴他,報紙上的相片是個意外,白狼在她家,是幫著查線索。
她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只要他不先棄她而去,她就不會轉身去找別人。
雖然,她已經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了字。
手中的手機,突然嗚嗚的震動起來,伴著急促的鈴聲,她一喜,立即低頭去看,觸及到來電顯示時,她胸腔里的心劇烈一跳。
「晉修,你聽我解釋……」
「你現在哪裡?」
楚歡急切的話語被打斷,對方語氣很冷,透著壓抑的盛怒和質問,她只是本能的回答。
「我在家。」
「等我十分鐘。」
後面一句,他聲音稍微的低了一些。
說完,不給她再說話的機會,再一次斷了通話。
楚歡耳畔一遍遍迴蕩著他那句話,等他十分鐘?他現在正往她家的方向趕來嗎?
她緊緊地抿了抿唇,顧不得心頭翻起的浪潮,雙腳不受使喚的朝著他來的方向而去。
想見他,立即見到他。
這種念頭,強烈得她失了理智,忘了自己應該回屋子去穿件外套。
十分鐘,開車可以行駛好遠,她走路,其實很慢。
當墨晉修看見出現在明亮車燈里的纖影時,他以為自己看花眼。
眨了眨眼,再看,距離近了些,那身影,還是她。
驟時,一股怒意自心口蔓延開來,第一眼的欣喜被憤怒的浪潮覆蓋,他捏著方向盤的手狠狠收緊,阿斯頓在她面前停下,跳下車,劈頭蓋臉就沖她吼。
「楚歡,你瘋了嗎,這麼冷的天,為什麼穿成這樣出門,我讓你在家等我,你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楚歡不語。
身影單薄的站在他面前,似水的眸泛著瑩瑩光澤,睫毛微顫的望著他。
墨晉修眉頭狠狠地皺起,終究在她無辜而清澈的眸子裡敗下陣來,他恨恨地抿了抿唇,一把抓住她的手,打開後排的門,將她塞進車裡,自己跟著坐進去,關上車門,低頭粗魯的吻住她的唇。
「歡歡!」
她雙手摟住他的腰,水色的眸望進他深邃如潭的黑眸里,低柔輕緩的聲音在狹小的車廂里盤旋。
「昨晚的事,是個意外,我從電視台出來,突然有車朝我撞來,白狼衝出來把我拉開,然後我們一起跌倒在了地上,一時大意,才被他強吻了……」
「你說,有人開車故意撞你?」
墨晉修眸色倏然一緊。
聲音低沉中透著濃濃的擔心和緊張,抓著她的手力度剛一緊,又很快的意識到什麼,立即鬆開了些,只是盯著她的眼睛,一眨都不眨。
楚歡點頭,她不想騙他,更不想讓他誤會自己。
「是蘇家。」
「那離婚,又是怎麼回事?」
墨晉修深暗的眸底划過一絲怒意,很快又壓了下去,繼續詢問。
心裡,其實已經猜到了那些可能,可是,他只要一想到他和她在法律上已經解除了夫妻關係,想到她現在不再是他墨晉修的妻子,他心口,就一陣的鈍痛。
特別是,剛才在電話里聽見白狼的聲音,還給她做晚餐。
之前,在M國白狼說的話,他可是記憶猶新,他這一出差回來,又看見他強吻楚歡的相片和報導,如今,她的自由之身,豈不是正好給了白狼機會。
「是爺爺讓我簽的離婚協議。」
「他讓你簽,你就簽嗎,你到底是和誰結婚來著?」
墨晉修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他不想對她發火的,然而,壓迫在他胸口的焦急不安讓他情緒失了控,又見她用那種反常的柔順說出這話,他心火就冒了出來,覺得她不該那麼聽老爺子的話,之前,他想把她趕出墨家的時候,她不是很兇,很倔強嗎?
為什麼,老爺子讓她簽,她就乖乖地簽了。
楚歡眸子裡閃過一抹痛色,心口,很難受。
當時的情況,她根本沒有選擇,老爺子因為她和白狼的相片盛怒,給她的選擇,要麼離婚,要麼,打掉孩子。
後來,她知道老爺子只是為了讓她簽下離婚協議書,才用要打掉她的孩子來威脅,但一開始,她不知道。
見她不說話,墨晉修一肚子的火再也發泄不出來,他重重地閉了閉眼再睜開,又做了一個深呼吸,打開車門下去,坐進駕駛座,又打開暖氣,對後排的她吩咐。
「繫上安全帶!」
「晉修,你要帶我去哪裡?」
楚歡回過神來,驚愕地看著他。
「回家!」
墨晉修自己拉過安全帶扣上,語氣,冷硬。
他不管老爺子心裡是怎樣想的,也不管老爺子是在怎樣權衡利弊後做出的決定,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冒險。
如果老婆孩子都沒了,那他還要醫院做什麼。
「晉修,你先冷靜點。」
楚歡聽得臉色一變,昨晚,他父親對外宣布他們在一周前就離婚了,現在他要帶她回家,若是被記者看見,那豈不是要大做文章,說他們故意戲弄大家嗎?
墨家的負面新聞已經夠多了,這個時候,他們應該做的是解除目前的危機,而不是讓墨家成為整個A市的笑話。
楚歡站起身去拉墨晉修,由於起身太急,頭一不小心就撞上了車頂,她吃痛的低呼一聲,墨晉修俊臉一沉,手臂朝她的頭伸了去。
「你小心點。」
楚歡扯起一抹笑,彎了腰,低著頭,借著他的手臂力量,從後排爬到前面副駕駛座坐下,側著身子,柔軟的雙手緊緊抓著他骨節分明的大掌,雙眸緊緊地望著他說。
「晉修,爺爺也是一番好意,才讓我簽下離婚協議的,昨晚就有記者提問說那些病人是因為使用了楚氏藥業的注射液才出現那些狀況……」
墨晉修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似潭的眸子底一片晦暗莫深,心潮因為她的話起伏著,許久後,被她雙手緊緊抓著的大掌將她的雙手包裹在了掌心。
楚歡心裡一喜,話音,微頓。
靜靜凝望了片刻,她又繼續剛才的話題。
「我已經找到線索了,那些注射液,確實被人動過手腳,在入靜安醫院藥庫的第三天晚上……下午的時候我給你打電話,但沒人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