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懷孕得不是時候1
2024-07-18 04:21:22
作者: 夜深人靜*
血豹平日和代號山獅的關係稍近,叢虎則和南熊一路,那天的事,他們兩個聽了六子的匯報,一口咬定白狼有問題。
要求血豹把他交出來。關鍵時刻,血豹自是不會承認他的心腹有問題,言詞堅定的說白狼的傷,是他的女人所咬。
叢虎不願失去打擊血豹的機會,要求重新驗傷。讓血豹把在外執行任務的白狼召回,六子,則帶人去『請』楚歡。
六子懷疑白狼,其實證據不足,懷有私心,想著除掉白狼,美人兒就是他的。
他對楚歡說。
「美人兒,只要你一會兒指認白狼身上的傷,並非你咬的,那我就可以幫你除掉他,你別怕,就算他是奸細,也不會牽連到你。我一定能保證你的安全。」
楚歡面上一臉驚訝,心頭冷笑一聲,這個噁心的混蛋,他簡直是白日做夢。
「六爺,你這話,什麼意思,我不懂。」
六子冷笑著解釋。
「那天,有人私闖後山機關,分明被我設的飛刀暗器所傷,結果卻找不到受傷的人,現在想來,只有白狼那天身上有傷,他說是你咬的,美人,是不是他威脅你幫他製造假傷。你不用怕,告訴我,我來保護你,除掉了他,你以後就跟著我……」
楚歡這下明白了,只有白狼有傷,所以,找不到別的人,就懷疑他嗎?
「可是,他身上的傷,真的是我咬的啊,那天他欺負我,我就咬了他。我長這麼大,沒說過假話。我說假話,白狼會殺了我的。」
「他馬上就要死了,這一次,我一定要弄死他。」
六子眼裡激射出狠戾,弄死白狼,他才能獨占這個美人兒,他六子睡過的女人不少,但不知為何,獨獨對眼前的楚歡著了迷,看她的眼神漸漸地又染上了淫慾,他想著那一次在她房間裡銷魂的滋味,那真是從未有過的爽。
「楚小姐,我們老大雖然平日凶了一點,可他對你是很好的,你可不要冤枉他啊。」
守衛在門口的一名手下低聲開口,他話音一落,六子一腳就將他踢倒在地,囂張地罵著。
「冤枉,老子今天就是冤枉他,又怎樣。」
「美人兒,走,我們現在就去頂樓,我老大他們都在那裡,只要你一句話,就可以報了白狼欺負你的仇……把他解決了!」
「六爺,我跟你走就是了,你何必跟一個手下過不去,他又不是白狼。」
楚歡眸色微微一變,避開六子抓來的豬手,在他手下對剛才開口的那人開槍前,淡淡地說。
「好吧,看美人兒的面子,就饒他一次。」
六子心情突然大好,以為楚歡要幫他解決掉白狼,想著以後自己可以獨占美人兒,心裡就無比的興奮。
那人一臉感激地看著跟六子一起離開的楚歡。
一路上,楚歡又問了六子一些情況,六子都一字不漏的告訴她,得知他們也只是懷疑,毫無證據,並且,血豹又維護著白狼,還有一個老大應該也是站在血豹這邊,她心裡的擔心,稍緩。
頂樓,也就是山頂。
楚歡在門口遇到從外面趕回來的白狼,兩人視線相碰,她從他眼裡看到了安撫,這些日子的相處,多少,有些默契。
那一眼安撫,轉瞬即逝,隨之湧上眸底的是怒意,白狼目光冷厲的瞪了眼六子,閃身過去,一把將楚歡攬進懷裡,冷冷地說。
「六子,你這個卑鄙的小人,想要這種方式來搶楚楚,你簡直是做夢。」
六子眼神瞬間陰冷,狠狠地瞪著搶了楚歡的白狼,看著她被他攬在懷裡,他恨得臉色鐵青,咬牙道。
「你再囂張也囂張不了幾分鐘,很快,你就死到臨頭了。」
「你放開我!」
楚歡眉心緊蹙,不悅地瞪著白狼,試圖掙扎,卻掙扎不掉他的手臂。
「放,怎麼可能,我說過,這一輩子你都是我白狼的,別以為這個卑鄙的小人能陷害我。」
「美人,一會兒你按我說的做,他以後再也欺負不了你。」
六子看著掙扎的楚歡,心裡對白狼的恨意,如烈火熊熊燃燒著,但白狼的狠戾他是領教過的,在證明他是那天闖後山的奸細前,他還是不敢太過份。
「楚歡,我不是讓你不要跟他再來往的嗎?」
白狼頓時惱怒,攬在楚歡肩膀上的手鬆開,改為捏著她手腕,粗暴的動作疼得她眉心頓時緊擰了起來,聲音不夠染上怒意。
「你放開我,我和誰來往是我的自由,你沒有權利干涉我。」
六子剛才還陰冷的臉上綻出一抹冷笑,他一直知道楚歡並不喜歡白狼,是白狼對她用強,現在,白狼越惹惱她,一會兒,她就越有可能作證。
「誰說我沒權利,我TM今天就讓老大做主,和你結婚,以後,你不許再和他來往。」
白狼拉著楚歡氣沖沖地走進大廳,奢華的大廳里,那四人,各據一方,每人身旁,分別站著八個手下。
空氣里,充斥著肅殺之氣。
楚歡的心,微顫了一下。
她不是第一次見這四人,但每一次見,都忍不住覺得心底生寒,這四人,都是滿手鮮血,殺戮無數。
剛才,他們在門外的對話,屋內的人,自是聽見了的。
叢虎冷冷地看眼白狼,漫不經心地開口,讓血豹自己審問他的手下。
血豹一雙冷戾的眼睛掃過被白狼抓著的楚歡,語氣,透著肅殺。
「楚歡,你告訴我們,白狼手臂上的傷,是不是你咬的,你要敢說半個字的謊話,一定會生不如死。」
「豹哥,你這樣可不行,嚇到了她一個小丫頭可怎麼辦,白狼已經把她嚇得臉色發白了。」
接話的,是代號南熊的人,他臉上在笑,眼裡,噙滿了陰冷。
「老大!」
白狼一臉的疑惑,雖然通知他回來的人,告訴了他事情的原因,但他,似乎還是不明白,為什麼會懷疑他。
血豹臉色沉了沉,因為南熊的話而不悅,正要開口,山獅替他說道。
「白狼,你可能還不知道,叫你回來,是因為六子懷疑你,是那天闖後山觸動了機關的人,這也難怪他懷疑你,他查了所有人,卻沒有找出可疑之人,活生生讓人給跑了,讓大家沒有安全感,而你,又剛好那天被你身邊的小丫頭給咬傷,撞到了槍口上……」
大廳里的氣氛,一瞬,變得無比詭異。
山獅的話,無疑,是暗諷叢虎的手下無能,找不到真正的奸細,就隨意誣陷旁人,偏偏,白狼和六子,因為楚歡而水火不容,兩人的矛盾,並非暗下,而是眾所周知的。
白狼好看的眉頭一皺,鬆開楚歡的手,冷眼掃過六子,傲慢地說。
「行啊,六子,你既然懷疑我,那就把證據拿出來,要是拿不出證據,你就跪地向我老大磕頭認錯。」
「你別囂張得太早,證據,我會有的。」
六子臉上閃過一絲被羞辱的惱怒,磕頭,怎麼可能。
不僅是他,他身後的叢虎也是眼神一冷,目光嚴厲的看向六子,問他有無把握,現在的形勢,不太好。
若是六子拿不出證據,他磕頭是小,自己被人『打了臉』,幾日後的『交易會』,他豈不是輸定了。
接收到自己老大冷厲的眼神,閃子身子顫了顫,轉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楚歡,急切地說。
「美人兒,你說,那天,是不是白狼受了傷回去威脅你在他手臂上咬一口,以遮掩他手臂的傷。」
「六子,如果我們沒記錯,你可是說過,你設的那些飛刀暗器,每一支都塗有蛇毒,沒有你的解藥,受傷的人,必死無疑,我白狼若是闖後山的人,又受了傷,按你說的,就算不死,現在也是毒漫全身,離死不遠了。你剛才又說,楚歡為了替我遮掩,在我傷口咬了一口。若真如此,她也該中了毒吧,現在,我們兩個都沒事,難道,你說自己多麼厲害,都只是虛吹……」
白狼一字一句如鋒利的刀子,直擊對方要害,他身形高大,和六子足足高出了一個頭,冷冽的氣息以排山倒海之勢直逼六子,他心頭顫了下。
眼裡閃過惱怒,鐵青了臉,卻一時,說不出話來。
最後冷冷地哼了一聲,說。
「你不要狡辯,你的手臂有沒有傷,一會兒就知道,我已經請了醫生來給你驗傷。」
「好啊,驗傷,我也想證明自己的清白,一會兒,看著你當眾磕頭認錯。」
他說話間,長臂攬上楚歡肩膀,在外人看來,他的行為狂傲,但楚歡知道,他是在安撫她,那天她就擔心有專業的醫生驗傷,白狼的傷口,會暴露。
此刻,聽見六子的話,她心裡,生出一絲不安。
抬眼,對上白狼傲慢地眼神,楚歡暗自吸了口氣,當著眾人的面,掙扎一下沒掙開,就僵滯著身子,不再掙扎,只是,白皙的小臉因為他這一行為而漲紅。
「白狼,你剛才,在門外不是說要馬上和楚歡結婚嗎?」
血豹看了眼漲紅著臉的楚歡和一臉淡定的白狼,他手臂的傷,他心中並非無疑,只是,這種情況下,他就是懷疑,也要暫時的保住他,等過後,再收拾他。
「老大,你聽見了?是的,我想早點結婚,這樣,楚歡就不會被人惦記了。」
白狼臉上浮起一絲欣喜,顯然,是真的很喜歡楚歡,看她的眼神,灼熱。
「行,一會兒證明了你的清白,我就給你們做主婚人。」
「我不嫁給他。」
楚歡突然抬頭,眸光堅定,微抬的下巴,透著倔強。脫口而出的話,讓白狼臉色一僵,叢虎和六子,卻是笑開。
「為什麼不嫁,你都是白狼的人了,要不是你把他咬傷,他也不會被人懷疑,讓人說我血豹的手下是奸細,楚歡,你今天,要是不嫁,我就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