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1 無生無死-2

  「啊？」

  此話一出，就連常年都在進行時間旅行，早已見的多了的骷髏人都愣了一下：「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我覺得某人更清楚。」張洛說著轉向還虛弱的靠在椅子上的少年：「你說對吧？」

  聽到這話，看起來像是快死了的少年罵了一句：「混帳，都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要我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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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覺得這一切都是命運石之門的選擇。」張洛說著拍了拍對方冰冷的肩膀，突然話鋒一轉：

  「而且這次我應該算是幫了你，因為你也差不多明白自己的身世之謎了吧？」

  「我的確明白了，快讓我起來。」盧卡斯面色陰沉，晃了晃還被鎖住的手腕。

  眼見骷髏人正要幫他解除束縛，張洛卻伸手阻止了骷髏人的舉動：「接下來還剩下最後一個步驟。」

  儘管骷髏人還處於一頭霧水的狀態，盧卡斯聽到這話的時候卻突然瞪大了眼睛：「該死，你該不會是想……」

  「沒錯，就是那個意思。」張洛轉身對骷髏人說道：「剛才第一次實驗出了差錯對吧，現在能把他送到三疊紀嗎？」

  「可以，但是這位先生不太樂意啊。」骷髏人說著轉向還被固定在「電椅」上的盧卡斯。

  此時的盧卡斯，就像是瘋狂的野獸一般掙扎著，試圖掙脫手腕上的金屬拘束具，但卻是徒勞無功。

  這名「少年」在身為怪談研究會領袖時擁有的強大力量，在此時卻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具虛弱的身體，甚至連這種程度的束縛都解不開了。

  「放，開，我！」盧卡斯吼道。

  「不，你應該也發現了吧，現在的自己不該出現在這裡。」張洛退後一步，避開了盧卡斯小的可憐的攻擊範圍，繼續慢條斯理的說道：「你還需要經歷『那段人生』，而那段日子正是從現在開始的。」

  「給我住口！」野獸般狂怒的少年，手腕上已經潺潺的流下了鮮血：「我不會回去！只要現在留下，我就能——」

  「還愣著幹什麼，趕快啟動啊！」張洛呵斥還站在自己身邊的骷髏人。

  「啊……」已經設定好三疊紀的坐標，還在猶豫要不要把暴怒的「當事人」送回去的骷髏人，在聽到張洛的聲音時手一抖，直接按在了簡陋的控制器上唯一的紅色按鈕上。

  辦公室里頓時亮起藍白相間的電光，被固定在椅子上的盧卡斯，只來得及最後發出一聲怒吼，整個人便徹底消失，回到兩億年前的三疊紀去了。

  「OK，這樣就解決了。」看著再次空無一物的「電椅」，張洛滿意的點點頭，轉身看向還呆立在原地的骷髏人，問道：「這裡能刷卡嗎？我要結帳。」

  「啊，哦，當然可以。」骷髏人回過神來連忙點頭，接著又試探性的問道：「剛才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只是幫那傢伙完成了他的『過去』而已，就算不是由我來，也會有別的原因讓他回去。因為『過去』已經發生過了。」

  張洛說出骷髏人難以理解的台詞，隨後像沒事人似的，坐到了冰冷的金屬椅上，繼續道：「你剛才說過，那傢伙是什麼『時鐘體質』對吧？」

  「嗯，他可以在穿梭時間的途中改變時間的流速。這種體質是非常罕見的，就連我也只是聽說過，根本沒見過真人！」一說到和時間穿梭有關的話題，骷髏人立刻興奮起來。

  「嗯嗯，在第一次穿梭的時候，由於突然斷電，他根本沒能回到三疊紀，而是在另一個時代停留了下來。因為這個『時鐘體質』的緣故，他在那個時代停留了很久，才終於回到了這個年代。遠比測試時設定的時間要長，我說的沒錯吧？」張洛笑道。

  ——如果說盧卡斯擁有這種體質的話，他在回來的時候會長大成人，也沒什麼奇怪的。而那傢伙的另外一種特殊體質，才是令他會擁有「法則級不死身」的罪魁禍首。

  看著仍然處於不明覺厲狀態的骷髏人，張洛笑了笑，慢慢的說道：「我剛從一個朋友那裡得到了資料，那小子還有另外一種特異的體質……」

  到了這時，骷髏人早已忘了坐在眼前的這個男人還沒付錢了，忙不迭的提問：「是什麼？」

  張洛並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確認著從血腥瑪麗那裡要過來的，弗蘭肯斯坦保存的人體試驗資料。在那份資料里，詳細的記載了盧卡斯這個方便好用的「小白鼠」身體的一切特性：「真兩性畸形……你應該知道吧？」

  聽到這話，骷髏人再次驚訝的喊出聲來：「你是說他既是男人又是女人？」

  「沒錯，也就是所謂的『陰陽人』。」張洛點點頭：「那傢伙看起來像個男人，實際上擁有兩套器官，也就是說『他』既可以是男人也可以是女人，明白了吧。」

  「可是，這和他的兩次時間旅行有什麼關係？你為什麼說他不是『同一個人』了？」骷髏人還是不明白張洛的意思。

  眼見對方還在懵逼中，張洛慢條斯理的說：「我簡單給你解釋一下吧，那傢伙已經單身了兩億年了，結果在剛才的第一次時間旅行時，突然邂逅了一個『真愛』，於是便以自己的男性狀態，和那女孩結合了，而且還有了孩子。」

  「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骷髏人詫異的問。

  張洛並沒有回答骷髏人的問題，只是按部就班的繼續說下去：「就在這時，時間機器把他帶回了現代。那傢伙出現的時候滿面紅光，明顯是還沒過癮的樣子。所以才會立刻要求你進行第二次測試，想回去再體驗一下兩億年沒體驗過的『那種感覺』……」

  說到這裡，張洛意味深長的眯起眼睛：「如果是你的話，你覺得自己會怎麼做？」

  「既然已經體驗過男性了，可以體驗一下作為女性的感覺……」骷髏人給出自己的答案，接著也突然明白了什麼：「難道說……」

  「這個時間機器的兩次穿梭，隨機到同一個時間和地點的機率大嗎？」張洛問。

  「這台機器，比較老了……的確是有可能的。」說到這裡，骷髏人瞪大了眼睛。

  看到此人終於明白了，張洛滿意的點點頭，說出了他的結論：

  「沒錯，那小子第二次也是穿梭到了同一個時間和地點。只不過這次是用『女性狀態』生活。」

  「然後，出於某種原因，女性狀態的『她』和男性狀態的自己結合，生下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