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狐仙玖煙

  為了弄清楚這事情的緣由，玖煙決定去地府親自調查。

  玖煙前一刻還在季完完的床前立著，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距離地面十八層以下的地府內，地府君正好有事沒在，黑白無常正趴在桌子上打著盹兒偷著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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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玖煙執著一把玉色的扇子，扇柄扇身格外通透，走上前，按順序的一下一下敲在黑白無常的頭上。

  黑無常著實惱怒，還未起身就嚷嚷道：「他丫的誰……」結果在抬頭看清是玖煙後一個腿軟跪坐在地上，「狐仙，是您啊，哪陣東南西北風把您刮來了啊。」

  「……」玖煙眉頭劃下一陣黑線，是他太久沒出世外？怎麼都跟不上他們說話的節奏了？握拳放在嘴邊輕咳一聲，眼角餘光撇到白無常還沒醒，便道：「白無常怎麼還不醒？」

  黑無常回頭看見白無常還在桌上埋著頭睡得香甜。直起身飄到白無常旁邊，一腳踹在白無常屁股上，自以為壓低聲音在白無常耳邊吼了一嗓子：「你丫的快起來！狐仙來了！」

  「……」白無常被吼的一懵，抬起頭打個酒嗝就暈了過去。

  黑無常忙陪著笑，「狐仙別介意，小白他還小，還小，您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計較。」

  還小？你們地府在上古世紀就存在的好伐！小白的歲數都可以給玖煙翻一倍了你丫的還小？

  玖煙面色不改，「無妨，本仙只是來打聽一些虛實而已。」

  黑無常心下咕咚一聲，預感不太好。然後就聽玖煙接著道：「你們可知有季完完這個人？」

  黑無常抓了抓頭，裝模作樣的拿起生死簿隨手翻了幾頁，「回狐仙，的確有季完完這個名字，可她不是人，是殭屍啊。」

  「恩？」玖煙的面色浸在暗處，只發出這麼一聲意味不明的問句，弄得黑無常心裡毛毛的。

  黑無常決定硬著頭皮繼續說的時候，玖煙出口提醒，「黑無常，你的簿子可是拿反了？」

  黑無常看也沒看就忙將生死簿反了過來準備繼續看時，發現此時才是真正的反了。黑無常腿下一軟再次跪了下去，腰板彎曲著，「狐仙贖罪，狐仙贖罪，屬下不是有意欺瞞，狐仙贖罪……」黑無常一邊嘴裡喊著贖罪，額頭也實實在在的一下一下磕在地板上。咚咚咚的聲音在地府顯得格外清晰。

  玖煙慵懶的把玩著玉色的扇子，漫不經心的開口問道：「哦？你欺瞞了本仙何事？」

  黑無常磕頭的動作停頓下，卻知道此事因白無常的疏忽而導致，很可能使白無常魂飛魄散。然而他支支吾吾半晌就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玖煙著實沒了耐心，道：「速速說來。」

  黑無常直起腰板，看了眼還在睡著的白無常，一咬牙，「那狐仙可不可以保證小白不死？」

  玖煙沒再說話，只是那狹長的眸子裡透出的凌厲直逼黑無常。溫潤不復存在，這才是玖煙的真實面目，玖煙是存在了千萬年的狐仙，在天庭見了天帝都不會留半分情面的上仙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