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賀蘭敏之之死
2024-07-17 21:11:47
作者: 古寒江
回書院之前韓通文把最貴重的東西放到了馬車最裡面,左右圍的嚴嚴實實的,生怕出了差錯。今天天氣不錯,抱出來澆澆水。青綠色的嫩苗看著就喜人,韓通文還生怕這些菸草養不活,種了十幾株,只有眼前這幾棵長勢喜人,每天都要看上幾眼。
葉柳借著韓通文受傷的機會,將那些煙一根不剩全部捲走,換做平時韓通文早跟他打起來了,但是哪個時候不行,因為蘇幼薇手捏著針就在他旁邊站著,現在想起來都心疼,趕緊取出酒喝了兩口壓壓火氣。
「師傅,你怎麼還有酒啊,蘇姐姐不是都把那些酒砸了嗎?」喬松問道。
「喬松啊師傅教你們一招,一個真正的酒客是不會把自己喜歡的酒擺在最明顯的地方的,我們都是把好久埋到地下,然後等時間長了在挖出來」韓通文哈哈笑道。
「這是我住到寒葉莊第一天就偷偷埋起來的酒,因為怕讓葉柳秦子桑知道了偷喝,所以誰也沒告訴,離開的前一天晚上乘你們睡覺的時候我悄悄挖出來放到了馬車裡」
最近兩個月禁菸禁酒,簡直活的生不如死,如今一口酒下肚,原地滿狀態復活,韓通文真的好想大聲呼喊一聲「我又回來了!」
趕著馬車在山路上邊走邊搖,韓通文坐在車轅上一口酒一句山謠,好不快活自在,翻過這座山就能看到青崖書院,漂泊了許久終於又回來了。
心情好了看什麼都覺得順眼,以前每天嘰嘰喳喳吵擾人無休的那些破鳥如今看來還挺可愛,好像在唱著歌歡迎自己,一條偷偷摸摸纏在樹上的蛇剛吞下了一窩雛鳥就被小金抓起當作了午餐,小狼兒打呼嚕的樣子也這麼調皮,前面不遠處傳來喊叫聲,有人正在這荒郊野地里敦倫,有這樣的福利當然不看白不看了,欣賞一下這位兄弟的手段如何。放眼看過去,男女敦倫野合這也沒什麼,但是這什麼情況,男男男男女!
「孽畜住手!」
要是在不明白眼前的情況他這麼大的歲數算是白活了,島國文化的薰陶白熏了,這分明是在強迫良家婦女。這幾人明顯是強盜打扮,手中還拿著刀。
「放開那個女人,我先......我現在在要救她」韓通文喝道。
「你算什麼東西,敢壞大爺我好事?」一鬍子拉碴的大漢喊道。
「光天化日調戲良家婦女,還有王法嗎?」
「王法?老子今天不止要調戲她,還要打劫你,把值錢的東西都給我交出來」
韓通文準備教訓教訓這幾個強盜,但是被季若璞拉了一下。
「你的傷可還沒好呢」
「放心吧,幾個蠢賊,收拾他們不就是三兩下的事?」韓通文毫不在意。
「師傅我來」小狼兒一馬當先的沖了出來。
「你?你行嗎?」韓通文懷疑道。
「你可不許小看我,葉師叔說了,一般的大人打不過我的」小狼兒笑道。
「那你對付一個,剩下三個交給我」
「就你一個小屁孩?滾回娘胎里吃奶去吧」那強盜哈哈嘲笑道。
小狼兒練功也有好幾年了,雖然年紀小但是也算是成為了真正的武者,任這強盜多麼兇狠都碰不到靈活的小狼兒的一片衣角。小狼兒戲耍的這強盜團團轉,強盜們惱羞成怒紛紛殺來,韓通文坐在車轅上,三記無相劫指強盜們的武器紛紛被打斷。幾人驚懼的互相看了一眼,猛然想了了身後還有一個哭哭啼啼的人,舉著斷刀就朝這夫人砍去。
韓通文怎麼能見死不救,自車轅上躍起,輕功連點在強盜之前便來到這女人身邊,變掌為爪扣在這強盜的手腕上,一拉一扯這強盜慘叫一聲整條手臂都被龍抓手卸了下來。
「還不快滾」
幾個強盜屁滾尿流的倉惶,那女子也算有幾分姿色連連道謝之後才離開。助人為快樂之本,韓通文救了一個夫人自然也是開心快樂。
「啊,師傅你受傷了」小狼兒喊道。
「怎麼可能,教訓幾個強盜我能受傷?」韓通文滿不在乎。
「是你的舊傷又開了」
喬松急忙回馬車裡取出蘇幼薇給他們留下的金創藥,敷上藥之後韓通文才算是安生下來,酒被喬松小狼兒和孔昭一人一壇死死的抱著不讓他喝。
路遇這麼有傷風化的一面,韓通文出手救人負了傷,但是長安的賀蘭敏之就沒這麼走運了。賀蘭敏之身性風流,自從強迫元秀的侍女之後被皇帝壓了下來,算是救了他一命,但是現在卻還是不安份。賀蘭敏之認定武后就是殺她母親殺她妹妹的仇人,他無力報仇也不敢去報仇,但是這一次徹底的惹怒了武后。
賀蘭敏之醉生夢死,母親和妹妹的死始終是卡在他心頭的刺,就在韓通文救這女人的同一日,賀蘭敏之居然又強迫了長公主的隨從侍女。長公主李令月是高宗和武后的女兒,被封為太平公主,武后和李治原本有兩個女兒,但是大女兒安思定公主早死,如今留下太平公主備受皇帝武后的寵愛,賀蘭敏之居然色膽包天強迫了她的侍女。李令月驚怒之下告到了李治處,但是李治言語推辭還是有些想要維護賀蘭敏之,武后也對賀蘭敏之非常的不滿,代替李令月控告賀蘭敏之。
「陛下,臣妾請求陛下下旨,縊死賀蘭敏之」
「不就是一個侍女吧,不需要鬧到這樣吧」李治說道。
「一個侍女?臣妾這裡有賀蘭敏之的五大罪狀,還請陛下明察」武后下定了決心要除掉這一個眼中釘。
「五大罪狀?說來聽聽」李治不以為意,賀蘭敏之雖然風流但是還算是有些分寸,強迫的只是侍女,這件事說好平息倒也簡單,只在他一念之間。
「其一,當初強迫太子妃元秀侍女,導致太子妃受驚!」
「這都是過去的事了」李治有意掩護賀蘭敏之。
「其二,臣妾的母親楊國夫人去世之後,陛下賞賜了一些錦緞以及隨葬品,這些東西大多被賀蘭敏之挪用。其三,在楊國夫人的葬禮之上,賀蘭敏之穿吉服奏妓樂,違背禮制,對楊國夫人實乃是大不敬!其四,強迫太平公主的隨行宮人!」
「挪用楊國夫人的賞賜?還有這事?朕怎麼沒聽說,賀蘭敏之確實有些過分了」李治說道。
武后見李治還是有些猶豫於是說道「陛下,這第五條罪狀原本臣妾不想說,但是事到如今不能再隱瞞了,臣妾告賀蘭敏之與楊國夫人私通!」
「你說什麼?」李治大吃一驚「楊國夫人與賀蘭敏之私通?」
「這件事在豪門貴族之間已經鬧的沸沸揚揚了,還請陛下懲處賀蘭敏之」
「朕原以為他做事有分寸,沒想到真是風流到家了,賀蘭敏之的事朕不想再過問,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吧」李治憤怒的閉上了眼。
「朕累了,你們都下去」
「是陛下」
離開李治的寢宮武后臉上帶著笑容,賀蘭敏之死定了,草擬了一封聖旨,也不拘捕,讓賀蘭敏之自縊了結。
賀蘭敏之在接到密旨之後也沒有大吵,一把火將賀蘭府燒成了平底,連他自己也沒有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