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堅決不分床睡
2024-07-17 20:52:41
作者: 火柴很忙
明知道司爵是在和她貧嘴,可是姒顏不得不承認自己被司爵給逗樂了,剛才那些怒氣都已經不見了。
以前的司爵並沒有這麼會哄人,現在是怎麼了?是看了什麼書嗎?哄老婆三十六計?
「你就別貧了。」姒顏嗔怪。
「沒有貧,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司爵趁機抱住姒顏,「大實話,我知道這件事是我處理得不夠好,但是顏,葉君白和韓茜之間的事情只有他們自己能夠解決,韓茜能躲一天卻不能一直躲下去,總是需要解決的,我看的出來葉君白很在乎很在乎韓茜,我從來沒有看過他那樣著急和擔心的樣子。」
他和葉君白認識這麼多年了,雖然平時的接觸也不是很多,可是早年還是有比較頻繁的來往。
「我也知道,可是我心疼她,他們之間一定是發生過很多事,不然以小茜的性格不會這樣的,是不是葉君白傷她太深?」姒顏嘆了一口氣。
她現在的情緒穩定下來了,所以可以聽得進去司爵的解釋。
若是司爵在開始的時候說的話,她絕對什麼都聽不進去。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葉君白差點害我失去老婆。」司爵恨恨地說。
「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是你自己的問題!」姒顏瞪他,要將他推開,但是被司爵抱得很緊。
「是是是,是我自己的問題,你別生氣了,我錯了!」司爵現在真的是越來越無賴了。
以前的他連一聲「對不起」都不會說的,打死不會承認自己錯了,現在的認錯態度倒是很好。
「你現在怎麼變得越來越會哄人了?」姒顏忍不住問。
「因為越來越在乎你了,捨不得你不開心。」只要你開心,我偶爾的低聲下氣又有何妨?
這句話對姒顏來說極其有殺傷力,她的心瞬間軟得不像話,哪裡還會生氣。
「今天還要分床睡嗎?不了吧,我會睡不著的,你看,我的黑眼圈,忍心讓我一個晚上睡不著嗎?」司爵開始撒嬌了
姒顏真心覺得司爵絕對是看了什麼哄老婆三十六計,這一出一出的,讓姒顏根本招架不住。
先是各種耍賴嘴貧,再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最後再用苦肉計,完美!
看到司爵眼下的青色,姒顏哪裡還能狠下心來?
「昨晚沒睡好嗎?」
「沒怎麼睡,一大堆事情,而且在外面本來就睡不安穩,沒有抱著老婆睡得好。」司爵抱著姒顏躺到床/上,「今晚我們就在這裡睡吧。」
他都懶得動了,就這樣躺著就好了,實在是太累了。
姒顏靜靜地靠在司爵的懷裡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她的脾氣是來得快去的也快,司爵都認錯到這個份上了,她再揪著不放就有點過分了,至於韓茜和花花那邊,到時候她再去道歉認錯。
「對了,你不是認識葉君白嗎?那你怎麼不認識韓茜呢?葉君白和韓茜應該是很早以前就認識的。」姒顏想到這個問題,覺得司爵和葉君白認識,不應該不認識韓茜。
「我沒見過韓茜,當初和葉君白一起玩的時候,我們都沒有女朋友,葉君白卻有女朋友,他要帶來和我們一起玩,被我們拒絕了,所以葉君白每次和我們出來玩都沒有帶過女朋友,但我們一直知道他有女朋友,而且特別寵。」
司爵想起以前的事情,當時他,葉君白,歐卓都有一起玩,他和歐卓是單身,葉君白卻有一個談了很多年的女朋友,他們才不想見呢,所以就一直沒見過韓茜。
「你們要不要這麼傲嬌?這麼多年竟然都沒見過人家女朋友?那女朋友應該就是韓茜吧?」姒顏覺得應該是的,葉君白不該有別的女朋友,如果葉君白是因為劈腿傷了韓茜的心,那絕對是要亂刀砍死的,現在哪裡還有臉回來找韓茜。
「應該是,如果韓家是那個韓家的話,那就沒錯了,當時葉家和韓家交好,葉君白和韓茜會在一起不奇怪。」
「葉君白是官二代,按照你這麼說的話,韓茜也應該是官二代。」姒顏有點懵,有些事情里不出來頭緒,有點亂。
司爵沉默片刻才低聲說,「九年前韓家出事,韓茜的父母都去世了,至於韓茜後來怎麼樣了我就不知道了,當時我不認識她。」
對於當初那件事,一開始鬧得很大,可是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壓下去了,所以很多人對當初那件事都不太清楚,但是他是知道的,不過更細節的東西還是不說了。
姒顏越聽越是心驚,原來還有這樣的事情。
是因為韓家出事所以韓茜和葉君白才分手的嗎?
一個依舊是王子,而一個已經從公主淪落為了難民?驕傲的韓茜是不允許這樣的自己再和葉君白有什麼牽扯的?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九年之後韓茜可以接受葉君白了,為何還頻頻抗拒呢?
姒顏覺得有點頭大。
而此時韓茜就坐在葉君白的車上一言不發,她的臉色冷然,努力保持著自己的驕傲,儘管此時的她很累很累,但不想讓自己暴露。
「你要開去哪裡?」韓茜發現路不對,這不是回她家的路。
「去我家。」葉君白簡單地說。
韓茜立即變得極為抗拒,「我不去!我不去!你停車!」
「不是,是我的公寓!」葉君白立即解釋。
韓茜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下來,可還是拒絕的,「我不去,你送我回家,不送我的話就放下我下來,我自己打車回去。」
她哪裡也不想去,只想快點回家。
葉君白將車停在路邊,韓茜誤以為他讓她下車,正要開車門的時候,手被拉住,她回過頭,葉君白突然撲上來吻住她,韓茜拼命地掙扎,想要將他推開,但是葉君白按住她的肩膀,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根本發揮不出自己的能力。
除了死命地咬他,她想不出任何拒絕的方式,兩個人如同廝殺的困獸,被關在一個籠子裡,只有將對方打倒才能出去,儘管葉君白將韓茜壓住,但是他卻討不到什麼便宜,滿嘴都是自己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