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你要幫我洗澡?
2024-07-17 20:49:15
作者: 火柴很忙
司爵一口口餵姒顏吃飯,姒顏沒想到極少餵人吃飯的司爵,技術倒是不錯,至少沒有讓她覺得不舒服,一口一口不緊不慢,不會催促她吃快點,也不會燙到她。
燙的東西他會先放到唇邊吹散熱氣才餵到她的口中。
這樣的服務實在是很到位,姒顏一邊吃一邊笑,覺得自己的待遇是真的好。
「別笑了,笑得飯粒都掉出來了。」司爵伸手捏住她嘴角的一粒米飯嫌棄道。
「你現在算是我的保姆嗎?」姒顏大著膽子說。
她這典型的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司爵倒是沒有生氣,只是對姒顏伸出手,「給我錢。」
既然是保姆,那麼就必然是有工資的。
「我對工資的要求不高,只要比我當初給你的多一點就行了,畢竟我整體素質和服務都要比你好,是不是?」司爵挑著眉,攤著手,姒顏直接在他的手掌上拍了一下,「沒錢!」
「沒錢那就肉償,我不介意。」
姒顏頓時說不出來話了,饒是她反應再慢也反應過來了。
肉償!還能是什麼肉!
時間本來就不早了,吃完飯都已經八點多了,姒顏想著這個時間自己該回去了,不過又想到這一次她不是自己溜出來的,所以不需要著急趕回去。
這才吃了飯,讓她先休息一會。
「今晚你就睡在這裡。」司爵仿佛看出了她心裡的想法說道。
姒顏有些詫異,「可以嗎?莊園裡的其他人不會有什麼想法嗎?」
「有想法又如何?」司爵顯得很不在意。
「霸氣!我喜歡!」姒顏上去就要親司爵,結果被司爵給避開了,「一股的菜味,離我遠一點。」
那表情要多嫌棄就有多嫌棄。
姒顏輕哼一聲,懶得搭理他,她今天睡在這裡的話,就可以不用擔心會被誰在睡夢中害死了,莊園的生活雖然還不錯,但勾心鬥角太多了,這讓她覺得有些累。
這樣的生活還需要進行一段時間。
「司爵,到時候選出十個候選佳麗之後呢?還要怎麼選?」姒顏想知道接下來他們會怎麼安排。
「還沒打算。」
「什麼?不可能吧,這麼大的事情怎麼會沒有打算?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訴我?」
「我可以幫你致電副總統。」司爵拿出手機作勢要打給副總統候東俊,姒顏趕緊阻止,「別別別,我相信你!」
看來司爵是真的不知道啊,對於自己的終身大事這麼的不上心也是沒有誰了。
她看著司爵忍不住問,「這是為你自己選夫人誒,你怎麼漠不關心的?」
結果換來司爵看白痴一般的眼神,她有一種自己說了很沒腦的話,可是想了一下,自己的話沒有什麼問題啊。
「我的夫人不是你嗎?關心別人做什麼?」司爵見姒顏還是一副懵懂不知的樣子,伸手在她的腦袋上重重敲了一下,痛得姒顏大叫起來,狠狠地跳了兩下,疼炸了。
而且她還忘記了自己手上的左手,下意識就要用左手去摸頭,牽動了左手的傷口,疼得差點就飈了眼淚。
「活該!」司爵話是這麼說,可還是看了一下姒顏的左手,確定沒有什麼問題才放開她的右手。
按理來說,姒顏應該生氣的,畢竟司爵打她的頭打得那麼重,但她一想到司爵說的那句話就生氣不起來了,誰都希望自己喜歡的男人只關心自己一個人,司爵回答得那麼理所當然,極大地取悅了姒顏。
她只能用右手揉著自己的頭,小聲地嘀咕兩聲來表達自己的不滿,頭是真的很疼。
「醫生說我要多休息,我要去睡覺了。」
「等一下,我讓人重新給你檢查一下。」司爵想看看姒顏的手到底傷得如何。
「嗯。」姒顏沒有拒絕。
司爵帶著她去找醫生,拆開繃帶,司爵一看到姒顏的手臂就皺起了眉頭,又是生氣,又是心疼,姒顏的手臂真心不能看,和以前白皙的樣子截然不同。
因為手臂被炸傷,以至於上面都是大大小小的紅腫,觸目驚心,之前的醫生已經將姒顏焦黑的皮肉給處理掉了,現在的皮膚都是紅色的新肉,看起來十分的可怖。
「別看了!」姒顏不好意思,她自己都覺得手臂很醜陋別說是司爵了。
但是司爵拉著她的手沒有讓她的手縮回去,他想去碰她的傷口卻又擔心弄疼了她。
「用最短的時間讓這隻手臂恢復如常。」司爵看向醫生冷聲說,那是命令,不是商量,他要讓醫生儘自己最大的努力治療姒顏的炸傷。
「閣下,我一定會盡力的,會儘量縮短治療時間,讓她的手臂恢復如常。」
醫生知道姒顏對司爵的重要性,根本不敢怠慢,就算司爵不交代他也會盡全力治好姒顏的手臂。
給姒顏用上藥,纏上繃帶,然後叮囑了姒顏一些注意事項,差不多三天換一次藥。
這一折騰,時間已經有些晚了,已經快十點了,的確是到了可以睡覺的時間,姒顏剛要去睡覺,就被司爵拖住了,「你不洗澡就去睡覺?」
「我這樣怎麼洗?」姒顏舉了舉自己的手臂,示意這樣的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洗澡,「我又不和你睡,不洗也沒有關係。」
「不行,要洗澡。」他直接將姒顏拖走。
姒顏被迫被拖進了浴室,然後浴室的門口就關起來。
「剛才醫生的話沒聽到嗎?不能碰水!」
「誰說讓你碰水了?」司爵開始在浴缸里放水。
姒顏看著他的舉動,愣了愣之後特別傻帽地問,「你不會是要幫我洗澡吧?」
問出之後她的嘴角扯了扯,司爵的服務也太到位了吧?
「幫助殘障人士是我的職責!」司爵來了這麼一句話讓姒顏氣得吐血,她這就成了殘障人士了?
她剛要說話,司爵就堵住了她的嘴,「我只負責幫助你這一隻殘障汪。」
根本沒有辦法繼續說話,司爵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將她的唇堵得嚴嚴實實。
不是說好洗澡的嗎?為什麼就變成接吻了?
耳邊是潺潺的水聲。
鼻間是司爵淺淺的呼吸。
唇上是柔軟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