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四百五十八章 3

  生了一場病，她當然沒有能胖起來，而離過年只有兩三天了。

  病是好得差不多了，可是身體還是虛弱得很……小臉尖尖細細的，輕易就埋在黑色的髮絲里讓人找不到。

  秦墨伸手輕輕地握住她的手腕。

  那裡，因為這幾天打點滴而有著好些針眼，在白皙的手背上留下來一片淡淡的青，看著就讓人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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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疼著，然後就和衣躺到她身邊，一會兒就溫熱了，伸手把那個小而脆弱的小東西拉進自己的懷裡……

  何歡是醒了一下的，但是很快就又閉上了眼睛，小臉擱在他的懷裡。

  大概是因為溫暖她沒有拒絕，秦墨的眸子變深，伸手把她的一隻手繞到自己的腰上，另一手放在她的背後輕輕地拍著像是哄意歡一樣地哄著她睡覺。

  何歡還是醒了，不過就趴著沒有動。

  這麼地躺了好一會兒，她還是輕聲地問他：「秦墨，你不快樂吧？」

  「嗯？」他的聲音很溫柔，伸手碰碰她毛茸茸的小腦袋：「怎麼不睡了？」

  何歡沒有說話。

  「是我打擾你了？」他的聲音就更溫柔了些。

  何歡說不是。

  而他，一直沒有回答之前的問題，一直到何歡快要睡著時，他才貼著她的小腦袋聲音很低地開口：「其實讓我快樂很簡單也很容易，何歡，只是你不願意罷了。」

  何歡的手指拽緊他的毛衣，沒有出聲。

  後來，她的呼吸就均勻了，應該是睡著了。

  秦墨的內心，終是有些失望的，他低頭，看著她，良久。

  聲音也沙沙啞啞的，「何歡，我沒有你想像的那麼不快樂。」

  至少她現在還在他身邊，真正不快樂的，是她吧。

  心裡，有著說不出的空虛。

  有時秦墨想著，他們是不是一輩子就這樣了。

  但，他又不甘心，他想把她焐熱了，可是每一次的接近他反而被凍到。

  以前，他可能就……但是這一次他不會放手，這一次放手她會徹底地離開。

  他心裡，清清楚楚。

  「何歡，我們會一直走下去。」

  話，卻像是對自己說的。

  何歡則仍是靜靜地睡著，沒心沒肺的樣子。

  可是他願意，寵著。

  何歡一直睡到夜幕降臨，秦墨當然不能一直陪著，他得照顧意歡。

  主臥室里只有一絲皎潔的月光，何歡在這一片銀光中醒過來，她坐起來，感覺背後出了一身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