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你是最美的

  回到自己臥室中，小雪球便獨自跑到院中梨樹啃梨子去了。

  歐陽鈺不愧細心，立馬吩咐好人將洗澡水準備好，並且準備好了她獨愛的衣袍。室內點著安神香，多日來風餐露宿，在這一刻得到舒適的安寧。

  全身心放鬆下來，褪去衣衫，進入浴桶中，讓溫水輕柔按摩她的肌膚，睡意蔓延全身，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在她睡去時，消息不脛而走。

  翌日，泠紫寒平安回來的消息眾所周知，通過一日傳達，到了鳳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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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皇聽到泠紫寒沒事後，老淚縱橫，一時間老了許多，癱軟在椅子上，「幸好，幸好我兒還活著。」

  御書房中，正懸掛著一名天仙般的女子，白衣白裙，聖潔如天使。

  望著望著，鳳皇抬手深情撫摸她巧笑如顏的面容，「雪雁，差點就愧對你了！幸好寒兒沒有什麼事情，否則你該傷心了吧！」

  手指輕撫，皆是柔情。

  都說帝王本無情，可無情勝有情，即使這樣的女子不該是自己的，可他依舊痴痴守護她這麼久，守護她的孩子，即使將自己帝位讓出也無妨。

  砰砰。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皇后正站在門口，端著熬了一夜的蓮子湯，輕輕呼喊，「陛下！」

  「來了？」

  「嗯！」

  進了御書房，將蓮子羹放在案几上，乘了一碗，「天氣涼，喝點蓮子羹去去寒。」側過頭來，見鳳皇一動不動看著畫紙，眼神黯然了許多，「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放不下姐姐？」

  為他披上披風，注視著她愛了二十年的男人。

  接著將畫紙收好，緩緩道，「寒兒可越來越像姐姐了！」

  她語氣很平靜，可在說出寒兒時，眼眸中多了些許溫柔，接踵而來又是濃濃擔憂。

  知曉皇后擔憂何事，鳳皇握住她的手，「寒兒沒事，你該放心了！這麼多年，你將寒兒視若己出，朕……真的很感動。」

  皇后苦笑，「在寒兒出生那刻，她已經成為我的全部，我知曉自己不能生育，姐姐這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在觸摸她時，寒兒就是我的命根子。」輕輕倒在鳳皇肩膀處，「只是陛下，你能不能將給姐姐那份愛……分一點點給我……哪怕一丁點也好……」

  此話鳳皇沒有接上。

  仰望窗外陰沉沉天空，環上皇后腰身。鳳服之下，她瘦的厲害。

  對著皇后愧疚越深，「今夜，你就別離開了！玲瓏。」

  皇后微微一愣，唇瓣在顫抖，

  有多久了，有多久他沒有叫過自己的小名，久的她有點都記不清楚了。

  「你老了！」摸著她兩鬢間絲絲白髮，鳳皇的心被撼動了，執著了二十年，卻忽略了身邊最執著的人，「比起後宮年輕妃子，在朕眼中，可你是最美的。」

  「你也老了，但對你的愛，絲毫不減。」

  閉上雙眼，一行清淚自皇后眼中落下。

  「皇上……」

  縱使守得白髮蒼蒼，即使你心中不愛我，可我愛你就夠了！不管多久多久，寒兒就是我們的證明！

  御書房外，看見緊閉的房門，隨行的魏公公嘆了口氣，皇后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立即朝著小太監說道，「吩咐下去，今晚皇后留宿乾城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