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正面交鋒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在意之人莫非指的是八皇弟？

  難道如傳聞所說，八皇弟喜歡的男人，好男色。

  泠玄逸握緊白玉象骨摺扇，表情複雜，他搖搖頭，否決了心裡想法。

  不可能，八皇弟即將要迎娶夢國公主，到時候和公主生出孩子，輿論和流言自會攻破，眼睛微微眯起，那絲溫和目光逐漸凌厲起來。

  當他們三人正走到門口時，正好碰見了迎面走來的泠謹墨，歐陽鈺，歐陽冰香仨人。歐陽冰香身子骨體弱，身上搭了件披風，衣領是毛絨絨貂毛，正好驅寒。

  面容清雅，溫婉賢惠。

  只是那眼底總含著一抹憂愁，與泠謹墨走在一起，更是說不出的生疏。

  完全看不出兩人對彼此有情摸樣。

  

  「怎麼是你！」面容妖冶冰冷的泠謹墨從進門開始，一眼看到迎面而來的泠紫寒便沒有好臉色。他冷冷一哼，嘲諷道，「難道你是想來太尉府，殺人滅口？封住你所做的那些醜事。」

  泠紫寒只是笑著，風輕雲淡，與泠謹墨相比，她坦然許多，倒是比起來，更顯泠謹墨小心眼。

  一旁鳳落歌再也忍受不了泠謹墨這樣說她，即使面前是皇子，是她哥哥，也不想有人隨意侮辱他，一向衝動的他氣憤開口，忍不住維護她，「五皇子還請你嘴下積德，八皇子可沒有你想像那麼骯髒！」

  鳳落歌出口，讓全場眾多人訝異。

  見鳳落歌出口維護她，倒是讓泠紫寒震驚。

  泠謹墨眯起眼，冷笑道，多了抹曖昧意味，「看來咱們少將軍也拜倒在八皇弟的褲腿下，想來又要多一名男寵。」

  「你……」鳳落歌正想和泠謹墨罵回去，一隻柔嫩白皙的手拉住他，手中滑膩讓他恍惚，本能想握住那隻手。

  「我是沒有五皇兄你這樣高風亮節，但也沒有想要讓你當我男寵，至少是你，我瞧不上眼。」眸底皆是譏諷，宛如一道利刀刺在泠謹墨心臟處。

  見泠謹墨要動手，歐陽鈺趕緊出來打圓場，「八皇子，你是來看太尉大人的？為何？」他掃了掃四周，未見月家人蹤跡，眉頭撅起，略微不悅，「這太尉家中人就是這麼送客的嗎？」

  「是這樣的，太尉大人身體不適，不方便與我們見面，本皇子本是好心帶了季神醫前來，可沒想到被拒之門外，自然便出來了。」

  說著她裝作一臉遺憾。

  泠紫寒的話果然讓歐陽鈺思考起來，皺皺眉頭，「那不如八皇子同我一起進去為太尉大人檢查下身體。」

  「不用了！太尉大人身體不適，本皇子也不好打擾他。正好本皇子也有事情，等過幾日再來登門拜訪。」

  泠紫寒說的合情合理，歐陽鈺也找不到什麼地方反駁，只能點點頭。

  在擦身而過時，他若有所思看了眼泠紫寒，腦海中一道倩影一閃而逝，再然後便無法想起什麼。

  在越過泠謹墨時，她僅用兩人可聽見的聲音低聲道，「五皇兄，勸你還是收斂戾氣，不要動不動就用暴力說話，我可不是每次很好心的讓人咒罵，若是還有下次，你自己就做好相應準備。」

  她聲音極淺極淡，飄渺如一陣風，但話中卻用盡了威脅，帶著森森冷氣，讓泠謹墨心頭微顫。

  正回頭看她時，她已經來到歐陽冰香面前。

  歐陽冰香噙著笑意，面上坦然，眼神清澈，未有普通女子見到她時的痴迷，只有那抹乾淨的驚艷和感激，說話輕聲細語，「之前八皇子你救了我，冰香還沒有親自給你道謝，今日再這兒，再次與你道謝。」

  「歐陽姑娘不必多禮。」泠紫寒對歐陽冰香也沒多大印象，隨意敷衍道，「救你上岸，只是巧合之舉，你無須在道謝。之前你的糕點已經算作謝禮，還有你的糕點很好吃。」

  歐陽冰香笑了笑，笑的牽扯，蒼白無力。

  眼底划過絲黯然。

  可他也說過自己糕點很好吃，卻那樣對待自己。

  那抹憂愁被泠紫寒看在眼底，她心中瞭然，看來這歐陽小姐並不喜歡泠謹墨，心中有其他人，可為何要答應和泠謹墨訂婚，這可真是奇怪。

  但她也沒興趣參與別人事情。

  也沒在多留，匆匆離開。

  臨行時，泠玄逸多看了泠謹墨兩眼，在那溫和眼神下，藏著冷入骨髓的殺意。他斂下眉目，那絲殺氣眨眼消失不見，隨即跟著泠紫寒離開。

  那道犀利目光落在泠謹墨身上，等他反應過來，那目光消失不見。

  「五皇子，你難道沒發現八皇子似乎哪裡不一樣了嗎？」歐陽鈺漂亮面容上，帶著一抹高深莫測，「以前八皇子怯懦，但現在她仿佛變了個人，周身有種讓人無法抗拒氣勢，甚至連我也猜不透她的想法。」

  她笑容慵懶，可眼底卻是不屑，不屑他們。

  談笑間很容易將人控制在棋局中，任憑成為她的棋子。

  她面上害怕，可含笑間是冰冷刺骨殺氣。

  在歐陽鈺眼底，泠紫寒是這樣一個深不可測的人。

  可在泠謹墨面前，依舊只是他討厭的弟弟，冷冷一哼，「她能有什麼變化，不過就是身邊多了些人保護她而已，她還是那個沒有用的廢物。」

  歐陽鈺表情複雜。

  只怪五皇子這樣秉性，真的很吃虧。

  皇子府。

  墨淵居中。

  面容清秀高華少年正坐在草地上，拿著鳳凰風箏發呆，他身上傷疤好的七七八八，被長長厚實的衣袖蓋住。

  肉體的傷可以好，但心底的傷卻沒有複合。

  清越拿來披風蓋在他身上，擔憂道，「藍主子，這天氣冷，你還是回府中休息吧！」再看手中鳳凰風箏，破了好幾個洞，卻被藍冥彥用膠水粘住，補上了好幾個補丁。

  無論如何，也恢復不了之前漂亮精美的樣子。

  他托著下巴，一動不動。

  又把鳳凰風箏丟在邊上，嘴唇撅的高高的，「才不要。那個色皇子都不帶我去皇宮，我就在這裡冷死自己得了。」說著說著眼淚流下來，哭的楚楚動人，「為什麼她願意把雪衣哥哥帶進皇宮，偏偏不把我帶去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