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實驗

  「既然我是家主，處理這件事是我的職責。」

  「作為風家後人，你們的任務不是完成祖訓，而是聽家主的話。」

  李長風啞口無言。

  影說得沒錯，他們風家後人最主要的是聽家主的命令。

  正是因為風家後人都聽家主的話，所以這麼多年來家族才能凝聚不散，始終執行著祖宗的遺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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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後代不聽話，風家早就散了。

  就算現在使命到了迫切的時候，李長風也不敢不聽影的話。

  「是。」最終，李長風抱拳離開。

  祠堂里，影站在祖宗牌位前，沉默地站了很久。

  與此同時。

  世界各地，許多神秘家族族內都引起了類似的談話。

  他們態度不一，但唯一相同的都是對蘇冶是否會反社會的關注。

  ……

  蘇冶親自督導實驗。

  一天裡，實驗室和醫院兩點一線地跑。

  白天在實驗室里盯著姜浩珩他們做實驗，晚上去醫院陪白若希，陪她講話。

  轉眼一個月過去。

  實驗室第一批實驗者已經完成前期準備，將要正式進入實驗艙進行實驗。

  「蘇總。」蘇氏總經理在實驗開艙之前攔在蘇冶面前，決絕地說道，「您不能這樣做！他們今日來到這裡，是因為他們崇拜您，是他們對您的信任才讓他們義無反顧參加實驗！」

  「可這樣對他們是不是太殘忍了？我問過姜教授，不要這麼著急，還有更緩和的方式可行的……」

  「王經理。」蘇冶打斷他，臉上帶著冷酷，「你要是質疑我的決定，可以向公司股東會提出來，今日我不接受你的私人建議。」

  「我……」王經理被堵得說不出話來，一張臉漲得通紅。

  他很理解蘇總要救蘇太太的心情，但就算這樣，也不能不管別人死活啊！

  「王總，別說了。」李秘書突然衝過來抱住王總經理的腰把他給抱走了。

  王總經理驚呆了，僵在李秘書懷裡，好一會才大聲喊道：「你快點放開我！李綬，放開我！」

  李秘書跟抱人偶抱枕似的，抱著他跑得飛快。

  他不敢放啊！

  蘇總現在簡直遇神殺神遇佛殺佛，誰敢觸他霉頭。

  「哎呀，放我下來！」王經理急了。

  李秘書把他抱到樓梯口放下，緩了幾口氣，抬頭時臉上已經凝重肅穆：「王總，那些實驗者都是自願來參加實驗的。」

  「我知道他們是自願的，但公司許以重利，是會被人詬病的！蘇總現在不清醒，但我們不得不替他的名聲考慮！李秘書，你是蘇總信任的秘書，一直都跟著他。你是最該為他考慮這些的人啊！」王總經理喊道。

  李秘書嘆了口氣：「是啊，我該勸蘇總，但我一句都沒有勸，是為什麼？因為勸不住！總得讓他替自己的妻子做點什麼，不然他會瘋的！」

  王總經理一時啞了聲音。

  李秘書拍拍他的肩膀，沉聲道：「給蘇總一點時間吧。實驗有姜教授把控，不會亂來的。」

  「雖然傳出去難聽，但實驗的每一步都是合國際法的。參加實驗的人都是身患精神疾病，這個實驗對他們來說，何嘗不是一個治療的機會。」

  王總經理鬱悶地說道：「可是精神病患者不具有健全的人格，他們簽字無效的啊！」

  李秘書有些冷漠地說道：「他們的監護人同意了。」

  王總經理張了張嘴，只覺得心裡憋得慌。

  是啊，監護人同意了。

  又有錢拿，又可以得到蘇氏的青睞，還能幫忙治療精神疾病，哪怕明知道這個實驗很危險，還是同意了。

  這個社會，就是這麼殘酷。

  「哎！」李秘書嘆了口氣，跑去找蘇總，繼續當他的貼心生活秘書。

  王總經理儘管反對蘇總的決定，但整理好心情後，依舊得體地去處理了集團事務，替蘇總撐住門面。

  在他們心裡，始終是相信蘇總的。

  只是。

  事情總是不盡如人意。

  實驗第三個月。

  第一批志願者，實驗全部失敗。

  「病情沒惡化，但也沒效果。」姜浩珩把試驗情況匯報給蘇冶聽。

  才三個月，他整個人憔悴得老了十歲一樣。

  蘇冶深吸一口氣：「繼續實驗。」

  姜浩珩沒說什麼，拿起資料就去做準備了。

  第二批實驗者已經做好準備，馬上就可以進實驗艙。

  這一次採用不同的方式。

  有可能會對患者大腦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實驗艙門口，蘇冶站在懸窗前，關注著裡面的情況。

  李秘書拿著姜教授交代的文件，一句句念給蘇冶聽，念完後，說道：「姜教授讓我提醒您，這一次的實驗後果，可能會很糟糕。」

  「嗯。」蘇冶只是嗯了一聲，沒有其他話。

  李秘書看著實驗艙里那些頭上貼滿電極片和導管的志願者，良久，緩緩地說道：「如果不接受治療，他們的每一日都活在痛苦當中。像現在這樣能拼一把，萬一真的賭贏了呢。」

  「賭贏了呢。」蘇冶扯了個冷酷的笑容出來。

  賭贏了，就超生。

  賭輸了，就解脫。

  很多事情，就是這麼殘忍。

  到現在，實驗還是沒有進展，白若希沒那麼多時間了。

  就在第二批志願者進行實驗的這天。

  蘇冶在實驗室待到傍晚，正準備和以往一樣回醫院陪白若希，吳瓊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蘇冶心頭一跳，立刻接通。

  「蘇總，有人來醫院殺太太！」吳瓊著急的聲音一接通電話就傳了過來。

  「終於來了。」蘇冶冷聲道，「把他們全部留下。」

  幾分鐘後。

  蘇冶趕到醫院。

  這裡的戰鬥剛結束，走廊里全是血。

  「蘇總，我們事先把醫護人員都轉移了，沒有出現死亡，有三位兄弟受傷。」吳瓊飛快地匯報著情況。

  「好好賠償他們，給他們安排最好的治療。」蘇冶道。

  「是。」吳瓊說著，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些，「來的人，全死了。」

  「全死了？」蘇冶蹙眉。

  吳瓊把手機里剛剛拍下的襲擊畫面給蘇冶看：「這些人就跟古代的死士一樣，一看任務失敗，全部變成了自殺式襲擊。要不是您讓我們提高戒備，這次我們恐怕要折損不少兄弟。」

  蘇冶看完視頻，說道：「去查清楚他們的身份，厚葬他們。」

  「是。」吳瓊馬上就去處理屍體了。

  「李秘書。」蘇冶問跟在身後的李秘書，「你怎麼看？是哪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