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源天師』張林（周一跪求推薦票！）

  「祖師，你當著正主的面兒，說人家的壞話，不太好吧！」

  闊別瑤池聖地萬年之久的瑤池聖女·楊怡，重返師門。落入瑤池聖地高層感知中，張張臉龐浮起喜憂不定的神色。倏地，疏朗自信的聲音，出現在葉凡等人身旁。渡劫功成，順利躋身斬道王者第二個小台階的王昊，以一件黑色勁裝，替換破破爛爛的衣物，三千髮絲隨意披在肩上，凸顯出灑脫風采。

  輕然一言，使葉凡等人神色大變。

  「昊兒，你是說？」

  彩衣美婦猛然驚醒，目光先是不敢置信，隨後轉為熊熊怒火，死死盯著那名神秘人，將師姐楊怡推開，無盡刀光爭相炸裂，恨不得將那人千刀萬剮。

  「祖師，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換個地方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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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昊並未回答彩衣美婦，橙色眸光環視四周，如是道。

  「哼！」

  彩衣美婦心知王昊所言極是，沒好氣的冷哼一聲，牽起師姐：楊怡的一隻纖纖素手，化光向遠處射去。

  …………

  聖主大殿。

  刷拉！

  當楊怡在彩衣美婦牽引下，抵達此處時，聖主大殿內多出十數道倩影。王昊的授業恩師：當代西王母，帶著他的未婚妻：靈瑤，立於下首。窺到王昊的到來，西王母、靈瑤皆向他投去關切目光。

  十數名修為清一色不在斬道王者之下的瑤池高層參差錯落在大殿內，最上首的寶座，則被無始大帝時期的瑤池聖女：傲玉聖女占據。一行人踏入大殿的剎那，齊刷刷且隱含好奇，憤怒，殺意的目光，落在那以黑袍將渾身包裹的神秘人身上。

  眾人進入聖主大殿後，傲玉聖女枯瘦如柴的手掌一揚，布置在大殿內外的結界、禁制盡數開啟，封閉了內外。

  「唉。」

  這名神秘人，正是第五代源天師：張林。萬族大會前，葉凡進入紫山，機緣巧合下，將張林與楊怡這對苦命鴛鴦喚醒。然而，張林雖恢復了理智，卻並不穩定，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再次變成毫無理智的人魔。

  至於楊怡，闊別萬載，親友泰半消逝於漫漫歲月中，師門已是唯一的歸屬。葉凡有心為張林保住自我，想起了王昊告訴他的秘密，以及斬道之前所言，就將這對苦命鴛鴦，一起帶到瑤池聖地。

  眾目睽睽下，張林長嘆一聲，緩緩掀開兜帽。繼而，整件黑袍脫落，現出這位萬年前的傳奇人物此刻模樣。

  渾身遍布紅毛，臉龐也被紅色毛髮遮掩，儼然一頭茹毛飲血的野獸，更有絲絲縷縷的殺氣逸散。

  「讓我如此活著，還不如一刀殺了我來得痛快！」

  同樣在殿中的神蠶公主，見到張林如今的模樣，想到了死於青帝之手的第三代源天師，光潔小巧的瓊鼻微皺，如是評價。

  在場的一眾瑤池聖地高層聞言，雖未明言，但看她們的神情可知，這也是她們心中所想。歷代源天師皆要遭遇晚年不詳的詛咒，化身為非人非鬼的紅毛生物，在天地間遊蕩。儘管，這稱得上是另類永生，可她們萬萬不想嘗試一下。

  「葉子，你好好保重。」王昊一巴掌拍在葉凡肩膀上，語重心長道，「如果，你晚年真的變成這種怪物。那，我一定會在你變成紅毛生物後，親手殺了你！」

  「放心，不會有那麼一天的！」

  王昊之道，乃是力量之道；葉凡之道，則是無敵之道。

  聽得王昊此言，葉凡也不生氣，自信一笑。好友交談間，眼神交錯，瞬間達成心照不宣的默契。

  「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絕不會學源天書。」身為當事人的張林，遭到眾人的鄙夷，也不生氣，遍布毛髮的臉龐浮起無盡懊惱，幽幽而語。

  「王昊，你可有什麼辦法，令祖師擺脫這種情況？」

  與王昊交換了眼神後，葉凡確定殿中之人皆是可以信任之輩，直接說出來意。

  【張林？他，不就是送上門的鬼王嗎？】

  聽到葉凡此言，王昊心中暗喜，面上卻故作為難：「葉子，你是不是忘了，我說過的話了？我只能將實力弱於我的存在送進去，把實力弱於我的存在帶回來。」話說一半，王昊視線自化為紅毛生物的第五代源天師張林身上掃過，「張林前輩，如今已是不弱於古之聖賢的存在，以我目前的修為，根本無法將他送走。」

  「再者，前輩恐怕無法維持理智太長時間吧？」

  「不錯。」

  希望破滅，在來瑤池聖地前，已秘密前往後人所居的小山村看過的張林，那張毛茸茸的臉龐儘是悲哀。

  「我最多只能再保持理智三日。三日之後，就會再度淪為喪失理智，為禍人間的怪物！」

  嘶！

  張林此言一出，饒是殿中之人皆非凡俗，仍不由自主的倒吸涼氣。看張林這個『勾引』自己師姐的『老白臉』最不順眼的彩衣美婦，更櫻唇蠕動，就待溝通極道帝兵——西皇塔，以極道帝兵將張林毀滅。

  霎時，螢光激盪，瑞彩神虹的聖主大殿，瀰漫開淡淡殺意，齊聚第五代源天師：張林身上。

  「不要！」

  楊怡感知到殿中瀰漫的殺意，嚇得花容失色，渾然不在乎張林如今的醜陋形容，閃身擋在張林身前。

  「師姐，你讓開。」彩衣美婦對楊怡道，「今日若不殺了張林，待三日後，他再度失去理智，霍亂天下，就不是那麼好殺的了。」

  「楊怡，你讓開。」被楊怡護在身後的張林，望著擋在身前的單薄倩影，一顆心遍布溫暖，口中卻道，「我當了一萬年的行屍走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今，終於可以獲得解脫，你應該為我高興才是！」

  「不！」

  楊怡淚水漣漣，泣道。

  「一定有辦法的，一定有辦法可以救你的！」

  張林、楊怡，這對萬年前未能白頭偕老的愛侶，在一萬年後甦醒，心頭的愛意經萬載歲月的沉澱，如噴涌的火山般，再難遏制。儘管，楊怡知曉，殺掉張林是幫了他一個大忙，但她無法眼睜睜看著張林去死。

  「辦法，的確有一個！」

  作為從來都不相信愛情的絕緣體，王昊著實不懂張林、楊怡的愛，也不想懂得。冷眼旁觀到此處，施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