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萬族大會（四）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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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域外星空，一場顛覆大部分人認知的大戰，轟然爆發。

  昆宙大聖、傲玉聖女，皆乃大聖級別的存在，甫抵達無垠星域，雙雙雷霆出手，萬道震動，雷電交織。一枚枚星辰受彼此法力牽引，化為互相攻伐之利器，猛烈碰撞至一處，無儔威能震盪宇宙。

  「好厲害！」

  「這，就是大聖嗎？」

  「不愧是自古皇、大帝時代走過來，活著的傳奇！」

  …………

  當段德那以聖人額骨製成的古鏡，顯化出昆宙大聖與傲玉聖女的對決後，親眼目睹這兩名垂垂老矣，似隨時可能進棺材的老朽，那毀天滅地般的手段，域外星空的一切，似都難以擺脫他們滔天法力的操縱。

  縱然間隔一面古鏡，眾人仍感知到無儔威力，毋庸置疑，在如斯可怖的法力面前，他們如狂風暴雨中的綠葉般渺小脆弱。沉寂片刻，無論是何出身，莫不發出讚嘆。似葉凡，向宇飛，火麒子，凰虛道等青年至尊，眼中更有無盡鬥志升騰。

  「葉子，你不是有一件禮物想送給太古萬族嗎？」

  自家師門長輩，為了自己對上太古萬族中凶名赫赫的昆宙大聖，王昊雖然無情，卻非毫無良心之輩。段德取出古鏡的剎那，王昊已運起行字秘，化為一道流光，來至外界。明黃色的破滅神眼，落於古鏡鏡面上，捕捉到那近乎於道的招數，無盡道則碰撞的畫面。

  剎那間，王昊心臟來至嗓子眼，餘光窺到不遠處的葉凡，當即道。

  「沒義氣的混蛋！」

  儘管，早已說好，但葉凡想到，『這件禮物』一旦送出去，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清秀臉龐仍浮起不滿之色，沒好氣嘟囔道。

  「送禮物給我們？」

  曾敗給王昊的黃金天女聽到此處，忍不住插嘴。

  「聖體，莫非你打算背叛人族，加入我古族不成？」

  黃金天女話音甫落，一名北原黃金家族成員冷笑道：「聖體，你若真願加入我古族。我黃金家族，還有幾個未出嫁的女兒，隨便許配一個給你就是了。」

  「呵呵。」

  「哈哈哈。」

  「什麼人族聖體，只配當我等古族的贅婿。」

  ……

  王昊與葉凡甫開了一個頭，這些前來赴會的太古生物便開始帶節奏，渾然不將葉凡放在眼中。裹挾嘲諷、不屑的言語，迴蕩長空，令首當其衝的葉凡，雖可保持平靜，但一對清澈明潤的眼眸深處，烈火熊熊燃燒。

  「諸位，還是先看了我的禮物再說吧！」

  為了今日，葉凡在一個月前，就將自己腦海中的那段記憶引出，注入神玉。面對古族生物的挑釁，不陰不陽的話語中，手中的神玉化作一抹流光，向穹高處飛去。

  轟！

  神玉自葉凡手中飛起，得葉凡一縷法力引導，爆裂開來。光怪陸離，波瀾壯闊的畫面猶如錦繡山河般在蒼穹鋪展，仿若瑰麗縹緲的海市蜃樓，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初始的模糊後，葉凡、老瘋子，以及一些根本不認識的人之形象，呈現於畫面上。

  「葉凡？」

  「那，好像是天璇聖地的老瘋子？」

  「莫非，這是葉凡的一段記憶？」

  ……

  隨著記憶中的畫面，呈現於所有人眼前，很快就有人察覺這幅在穹蒼鋪展的畫卷，實乃葉凡記憶。

  轟！轟！轟！

  無論是人族、妖族，還是古族，九成生靈皆不解，葉凡為何要將他記憶中的畫面展現在所有人面前。難道，這就是他要送給古族的禮物？最初的驚愕後，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光怪陸離，擺明了並非發生在北斗的一切。

  不一會兒功夫，聲聲恐怖轟鳴自記憶畫面內傳出，化作年輕人的天璇聖地瘋老人，以一己之力迎戰整整一船的太古王。雙拳蘊著毀天滅地般的威能，修為高深的太古王，在他鐵拳之下，根本不堪一擊。

  「六道輪迴拳？」

  「傳聞被刻在仙路上的蓋世拳法——六道輪迴拳？」

  「好厲害！整整一船的太古王，縱然都不在全勝狀態，仍被他一人鎮壓？」

  ……

  人族、妖族的聯盟內，許多前輩宿老，很快辨識出瘋老人施展之絕學，正是傳聞已失傳的六道輪迴拳。再見整整一船的太古王，竟被瘋老人鎮壓，只覺心頭淤積的悶氣消散了大半，發出欣喜的歡呼。

  「該死！」

  「難怪，祖王它們突然失去了聯繫！」

  「可惡的老瘋子！」

  ……

  不同於人族、妖族一方的趾高氣昂，一掃頹氣；太古萬族，則如喪考妣，士氣低沉。這一船太古王，在好不容易與它們重新建立聯繫的太古萬族看來，是重建太古時代秩序的關鍵。正因有這一船即將回歸的祖王撐腰，不久前太古萬族才會悍然向人族、妖族發動全面試探。

  葉凡記憶明白無誤的告訴太古萬族，那一船祖王遭到人族大聖阻擊，結合突然失去聯繫這一點。可想而知，一船祖王勢必凶多吉少。當即，自家血親就在那艘太古神船上的諸多古族，為之悲憤哀慟。

  唰！唰！唰！

  道道飽含凶光的視線，隔空落在葉凡身上，內中殺意毫不遮掩。

  轟隆！

  畫面的最後，老瘋子進入太古神船，攜那一船祖王，消失在浩瀚無垠的星空。雷霆般的巨響自葉凡的記憶畫面中傳出，似上蒼以此種方式揭露，此戰之最終結局：同歸於盡！

  「葉凡小兒，受死！」

  類似的感觸，存在於幾乎所有在場生靈的心頭。不同的是，人族、妖族喜形於色；太古萬族，則士氣低迷。整整一船的太古王，盡數殞命老瘋子之手，非但令古族失去了一支強援，更挫敗了他們的鬥志。

  葉凡這一段記憶，讓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自傲玉聖女與昆宙大聖那仍未分出勝負的對決上移開。

  沉默良久，忽有飽含無盡憤怒，攜無邊殺意的怒喝在場中響起，太古萬族中號稱十大凶族之一的白銀族的一位祖王，化作銀色閃電，向葉凡撲過去，雙手化為利爪，向葉凡胸口抓去。

  這一撲，凝著無盡仇恨，誓要將葉凡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