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誰化身為誰？（4/5，求打賞！）

  「好個聖帝，果然名不虛傳。」

  祝玉妍一邊默默運功調息，一邊以讚嘆口吻道。

  「石之軒的不死印法，在你手中的威力，幾不遜於石之軒本人。再加上道心種魔大法、御盡萬法根源智經，驚惶榜上第十五驚惶，非你莫屬！」

  說話間，意味深長的目光投向單美仙。

  以『陰後』祝玉妍的功力，縱然夜色昏昏，仍可捕捉到單美仙面上的雨露。結合單美仙是從王昊的房中出來，以及她與邊不負的恩怨。祝玉妍用腳指頭去想，也能猜到，自己到來前，王昊與自己女兒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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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仙，邊不負已死，你回來吧！」

  語重心長的言語中，祝玉妍面上浮起慈愛。

  「呵呵。」單美仙雖出言自王昊手中救下祝玉妍的性命，但不等於她原諒了祝玉妍。面對祝玉妍裝出來的慈愛，單美仙只覺不是一般的可笑，冷笑出聲，「又是這樣！你，永遠都是如此，唯有對你存在利用價值的人，才能得到你的幾許溫情。」

  「無論是誰，一旦對你失去了利用價值，你就再也不願施捨絲毫溫暖。」

  「師姐，這就是陰癸派。」

  對於單美仙這位大師姐的話，婠婠、白清兒發自內心的認同。婠婠玉指纏繞著天魔帶，不置可否道。

  「祝後，王某的不死印法，是否勝過石之軒，那得由他自己來評價。」王昊懶得看陰癸派這幫女人宮斗，冷冷打斷她們的話茬。話音未落，一抹犀利如劍的目光，自眼中流瀉出來，落向府中人工湖泊上的水榭。

  「不錯。」

  水榭，為夜幕垂落的陰影遮掩，在這萬籟俱寂的氛圍中，毫不起眼。當王昊的目光投過去時，卻有一把邪異聲音自其中傳出。伴著話語，一名白衣中年人乍現。此人身穿儒服，外披錦袍，身形高挺筆直，瀟灑好看，兩鬢帶點花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詭奇氣質。

  他的目光寒如冰雪，似是不含任何人類的感情，蘊含著無窮的魔力。

  『邪王』石之軒！

  無論是誰，只需聽過『邪王』石之軒這個名號，待他出現在面前時，就該知曉他便是『邪王』石之軒。

  時隔多年，再見石之軒這令自己愛恨糾纏，愛恨難分，恨不得以天魔大法第十七重之極限絕招『玉石俱焚』，與之同歸於盡的男子。縱然祝玉妍傷勢非輕，美眸仍流露冷厲殺機，死死鎖定石之軒，眼中似只能容下他。

  單美仙、婠婠、白清兒三女，對石之軒與祝玉妍之間的恩怨，一清二楚。石之軒現身，師姐妹三人不約而同的向祝玉妍方向移步，警惕戒備的目光，落在石之軒身上。

  「邪王！」

  王昊雖學了石之軒的不死印法、幻魔身法，卻是與石之軒初次見面。一雙內蘊藍光的破滅神眼，鎖定立於花圃間，優雅瀟灑的魔門邪王，眼中浮起濃濃八卦神色。

  「王某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很久了。」

  石之軒聞言一怔，「請問！」

  「到底是裴矩化身為石之軒，還是石之軒化身為裴矩？」王昊也不廢話，直截了當道。

  裴矩？

  石之軒？

  裴矩，聞喜裴家之家主，輔佐隋文帝楊堅建立大隋的開國功勳，楊廣在位時，裴矩位高權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儘管，隨著大隋的覆滅，裴矩已銷聲匿跡，可只需他再現，任何一方勢力，都願以宰輔之位相待。

  石之軒，身兼魔門花間派、補天閣兩家宗主身份於一體，被王昊列為驚惶榜上的第六驚惶，武功蓋世，魔門八大高手中雖排行第二，但江湖中人都知曉，他才是當之無愧的魔門第一人，乃至邪派第一高手！

  這樣兩個無論在朝在野，皆擁有舉足輕重之地位的身份，卻是同一個人。驟然得知石之軒另一重身份的單美仙、婠婠、白清兒三女，美麗容顏浮起駭然、驚恐等情感。

  「在朝為裴矩，在野則為石之軒。」

  首當其衝的石之軒，聽得王昊此言，那張俊美且酷似石青璇的臉龐露出濃濃懷念，背負雙手，百感交集道。

  「無論是裴矩，還是石之軒，都是我。至於是誰化身為誰，這一點並不重要！」

  「是嗎？」王昊對石之軒的這個回答不置可否，「邪王，你的真實身份為何，對王某而言，的確不重要。但，對有些人而言，卻非常重要！」

  祝玉妍聞言，饒有興趣的問道：「聖帝，此話怎講？」

  王昊俊顏露出同情，悠悠道：「武林中人都知道，邪王石之軒只有一個孩子，那就是他與碧秀心所生的女兒：石青璇。裴矩卻是聞喜裴家的家主，妻妾甚多，有兒有女。邪王，王某不知，你對石青璇這個女兒，到底是父愛更多，還是殺意更多。」

  「但，無論如何，石青璇都是你放在心上的女兒。反之，你另一重身份：裴矩所生的兒女，與石青璇相比，就成了後娘養的。」

  【對！】

  對於江湖中人而言，『邪王』石之軒這個名號，委實太過響亮。以致於，即便祝玉妍這種知曉他雙重身份的人，也因石之軒與碧秀心的糾葛，於潛意識中忽略了裴矩這一身份的子女。王昊點出，以祝玉妍為首的四女，皆有豁然開朗之感，心頭一併浮起此四字。

  轟！轟！轟！

  王昊話音未落，夜空忽現光明，一支支火把被點燃，撕裂黑暗。伴著刺目之光明一併到來的，還有密集的腳步聲，以及冰寒殺氣。

  「裴兄，多年不見，別來無恙。」

  燃起的火把中，一名身材臃腫，著一襲團龍袍，金冠束髮的中年男子，在浩蕩兵馬的簇擁下現身。王昊名義上的『妻子』平陽公主：李秀寧陪伴在他身旁。十數名穿著大唐朝服的官員，在兵馬的簇擁下上前。

  「李淵！」

  「陛下！」

  「李淑德（李淵表字）！」

  ……

  這名中年男子，在場之人都不陌生，正是大唐皇帝：李淵。王昊與祝玉妍鬧出的動靜太大，李淵不是聾子，也不是瞎子，親率大軍前來。此時，王府已被數千御林軍包圍，成就水潑不進，針插不入之象。

  自覺一切盡在掌握的李淵，胖臉露出得意神色，志得意滿的沖石之軒打起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