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第160章 宗師之威,恐怖如斯
2024-07-17 13:55:30
作者: 經年
「你扶你哥去旁邊休息。」
葉凡淡淡一笑,巧妙地繞到盧氏兄妹前面,就連對面的久保盛平都是一征。
盧玲和盧陵兩人面面相覷,似乎不明白葉凡是怎麼繞上前的。
「剛才有人說,空手道是最強的,對否?」
葉凡神情淡然地環視一眾空手道弟子,徐徐問道。
「是我,說的,怎樣?」
空手道學員里有個華夏人站了起來,得意洋洋道。
「那你可看好了。」
葉凡朝他看了眼,右手摒指作刀狀,緩緩上揚,猛地斜劈而下。
「嘩啦!」
只聽刺耳的聲音驟然響起,用結實橡木鋪成的地板赫然出現一道裂痕。
這道裂痕好似被鋒利刀刃劈過一樣,筆直延伸二十餘米,直至觸碰到那華夏空手道學員才戛然而止。
「啊啊……」
那華夏空手道學員失聲慘叫,撲通一聲癱坐在地,盯著距離他僅有兩寸的裂痕,嚇得面無血色,兩排牙齒咯咯地打戰。
沒過多久,一股腥味飄散出來,雙腿間出現一灘黃色液體,竟然嚇尿了!
「內氣外放,凌空虛劈!」
「玄階宗師!」
盧陵盯著那道延伸二十餘米的裂痕,全身顫抖不已,嘴巴哆嗦著說道。
盧玲圓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更圓更大,看向葉凡的眼神,布滿驚駭目光。
「噔噔噔!」
便在這時,突然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只見原先傲立於武館的久保盛平,此刻像鬥敗的公雞一樣,拼命朝著武館門口跑去。
眾空手道學員被眼前這一幕驚的目瞪口呆。
在他們眼裡宛如神一般的久保盛平,此時臉龐滿臉驚恐,哪裡還有半點血色。
「玄階宗師!」
「這姓葉的竟然是華夏玄階宗師!」
沒有人比久保盛平更知曉華夏武道玄階宗師的可怕,教授他空手道武技的師傅,是享譽東洋的空手道大師。
恩師縱橫東洋,無人能敵,卻在華夏遭遇一敗,被一位隱性埋名的華夏玄階宗師給巔峰,最終付出一條斷臂為代價,逃回東洋。
久保盛平曾聽恩師說過,他的右臂,就是被那位華夏玄階宗師,凌空虛劈,倏然斬斷。
彼時彼刻,便如此時此刻。
久保盛平忌憚於華夏玄階宗師,戰戰競競地來到華夏開辦空手道館,不料他所接觸的華夏武者,個個都不堪一擊。
不斷的挑戰成功,讓久保盛平漸漸忘卻玄階宗師的恐怖,反而得意洋洋起來。
今日擊敗盧陵,更是讓久保盛平驕傲自負到頂點。
豈料偏偏在他即將要達到人生巔峰時,葉凡的出現給他迎頭一擊,讓他墜落萬丈深淵。
在葉凡凌空虛劈的那一剎那,恩師恐怖的斷劈切口浮現在久保盛平面前,令他戰意全無,只想著不顧一切,儘快逃離這個可怕之地。
「想來便來,想走便走,我當我葉凡是什麼人!」
眼看久保盛平便要逃出武館,只見他右手凌空虛抓,久保盛平魁梧身子驟然一縮,就好像是被一隻巨手給抓住一樣,便即不再動彈。
等葉凡收回真氣後,久保盛平癱軟在地,呼呼喘著粗氣,看向葉凡的眼睛,驚恐萬狀。
「宗師請饒我一命,是我有眼無珠,還請宗師大人饒命!」
跟葉凡眼神一觸,久保盛仿若雷擊般全身一凜,連忙爬起,拼命地磕頭求饒。
「今日我敗你,可是心服?」
葉凡背負雙手,邁步來到久保盛平面前,冷淡眼神俯視著他,冷冷問道。
「小的心服口服!」
久保盛平不敢抬頭,額頭貼著地面,戰戰競競道。
「很好。」
葉凡點點頭,轉身朝著朝著後門走了去。
眾武英館弟子原本聚攏在一起,見葉凡過來,嚇得如潮水般四下散開,把通向後門的路讓了出來。
「葉……葉宗師,晚輩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前輩見諒!」
盧陵現在算是徹底明白葉凡的身份,竟然是個能夠「內氣外放、凌空虛劈」的玄階宗師。
怪不得恩師張寒松百般叮囑他要小心侍候葉凡,原來恩師早已知曉他的身份。
盧陵心裡慶幸不已,還好他對恩師張寒松極是尊敬,所以對葉凡熱情接待,不敢有絲毫怠慢。
「要是他像妹妹盧玲一樣……」
盧陵簡直不敢想下去,連忙拽了拽盧陵袖子,不斷地朝她使眼色。
盧玲徹底被嚇懞住,她哪裡料到,這個被她看不上眼的年青男子,竟然是傳聞中的玄階宗師!
「我……我……」
盧玲那些能言善辯的小嘴,此時就像生鏽一樣,結巴的說不出話來。
她拘謹地低著頭,連看葉凡都不敢再看。
葉凡淡淡一笑,背負雙手,走出武館,消失在院落拐角中。
接下來的後事就簡單的多。
久保盛平被葉凡徹底給嚇破了膽,哪裡敢逃。
他命令弟子們小心翼翼地把武英館的匾額給重新掛上,並帶著眾人鄭重其事地磕頭道歉,然後灰溜溜地離開武館。
武館弟子們跟著久保盛平離開,後來回報說,久保盛平連回虹威空手道都沒有,直接就驅散所有空手道弟子,他關掉空手道道,立即買了當天機票返回東洋倭國。
「宗師之威,恐怖如斯!」
聽聞弟子們的回報,盧陵不由得全身一凜,喃喃自語道。
「哥……之前我對葉……葉宗師那麼無禮,他會不會……」
盧玲清秀臉蛋布滿擔憂惶恐表情,每每想到葉凡隨手凌空一劈,就將地板劃出一道長長裂痕,她的小心臟就禁不住狂跳不止。
「待會你親自去見葉宗師磕頭道歉,一定要誠意實心,聽到沒有?」
盧陵從未見過玄階宗師,哪怕他恩師張寒松,終其一生都未能達到宗師之境。
他不敢揣測葉凡心思,只盼著他能看在自己這些天熱情接待的份上,能夠輕罰盧玲。
「哥,我知道了。」
盧玲心情忐忑,卻也別無辦法,只能乖乖答應著。
盧陵特地買到建康市最好的超市買了一瓶好酒,他和盧玲各捧了一碗酒,跪在葉凡房屋外面,說道:「葉宗師,小妹年幼無禮,屢次怠慢宗師,還請您重重責罰!」
「葉宗師……是我不對,我錯了,我誠心向您道歉!」
盧玲心裡害怕,說話極不利索,捧著碗的小手劇烈抖動,清澈酒水都灑出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