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徐幸止低哄
2024-07-17 11:04:33
作者: 與鶴
「徐幸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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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恩恩整個人都埋進徐幸止懷裡,緊繃了一晚上的情緒,此刻如決堤之水,洶湧而來。
「她要我給徐逢天過生日,我不想去,但是我真的好害怕,我害怕……」
「對不起,都是我沒用!」
「你明明教我拒絕的,但是我真的不敢……」
「我不敢……」
「幸虧你今天晚上沒去,要不然又給你添麻煩了……」
「……」
余恩恩哭成淚人,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徐幸止心疼地圈緊她的腰身,一手抬起輕輕撫摸著她的腦袋安慰,「乖乖很棒了,你做得很好。」
他這麼一安慰,余恩恩哭得更凶了。
抬起頭,跟徐幸止控訴,「她還讓我彈鋼琴,我不喜歡彈鋼琴,什麼琴我都不喜歡!」
「好好好,不喜歡就不彈!」
徐幸止看著余恩恩因為委屈,哭得五官都皺在一起,他又心疼又想笑,捧著余恩恩的臉頰,親著她臉上的淚水,「下次再讓你彈,把她的琴砸了。」
「嗚嗚嗚嗚我不敢……」
余恩恩眨巴著眼前看他,哭出了個鼻涕泡。
她頓時又覺得臉都丟盡了。
「你不敢我去,嗯?」徐幸止難得這麼溫柔,像他剛把余恩恩帶回來的那時候,柔聲細語地哄著她,「乖乖,不哭了,還有我在呢。」
「嗚嗚嗚徐幸止……」
余恩恩又撲到他懷裡,眼淚蹭他一聲,他也不嫌棄,只摸著她的腦袋,輕輕撫著,「不哭了。」
她在陶亞鸞手底下苟延殘喘,雖然這些年把她從陰影里拉出來,可那些傷害是真實存在的,讓余恩恩徹底不再畏懼,誰也辦不到。
徐幸止能做的,就是給她足夠多的耐心和關愛,讓那段不堪的記憶在她心中不那麼重要。
晚上睡覺時,余恩恩還在跟他說今天的經歷,一說她就哭,在徐幸止懷裡睡著的時候,臉上都還掛著淚痕。
他低頭輕輕吻了下她的側臉,手上輕輕摸著她的頭髮,低聲道:「明天就沒事了。」
陶亞鸞突如其來這一招,真的是把余恩恩給嚇到了,現在她不管從學校出來,還是從哪個咖啡廳或者商場出來,都會下意識的看一眼在外面停的車輛。
生怕她再突然到臨。
所以當梁雲徹的車停在她身邊的那一刻,余恩恩魂兒都要嚇飛了。
她本意是想裝作沒看見,加快步子往前走,就看到梁雲徹緩緩落下車窗,好笑地看著她,「你走那麼快幹嘛?跟誰在競走比賽嗎?」
聽到梁雲徹那吊兒郎當的聲音,余恩恩回過神了,狠狠剜她一眼,「幹嘛開個車跟著我!」
「唔!」梁雲徹也有點冤,「我找你啊,正好看見你,給你打喇叭,誰知道你越走越快。」
余恩恩:「……」
她還以為陶亞鸞又來了。
臉上有些掛不住,余恩恩沒好氣地問她:「找我幹嘛?」
「找你喝酒啊,上次就沒盡興,明天我休息,閒來無事請你小酌一杯。」
「沒時間!」
余恩恩利落果斷地拒絕,「馬上要考試了,任務多得要死,還得忙呢!」
「那請我去你家坐坐唄,我閒啊。」
「不方便。」
余恩恩又拒絕。
但是梁雲徹不死心,「怎麼就不方便了,是不是藏男人了?你真不地道啊,見色忘義……」
余恩恩沖他一笑,「對,藏男人了,你來不方便。」
「臥槽,真的假的?」梁雲徹更八卦了,「誰啊,我認識不?這我不更得去了,讓我去看看何方神聖能把你收服。」
「巧了。」余恩恩挑眉,「你也認識。」
「嗯?」
「我小叔叔,不然上次幹嘛接我回去。」
「……」
梁雲徹臉上的開朗都還沒收住,就慢慢褪了色,難以置信地問:「你跟你小叔一起住?」
「嗯!」余恩恩含糊道:「不想住宿舍,正好他的房子離學校近。」
「那你為什麼不自己住啊?!你們學校附近那麼多好地段的房子。」
梁雲徹根本沒把兩個人的關係往那上面想,他一臉為難,「怎麼會想不開跟你小叔住一塊兒。」
余恩恩又哼笑了聲,「為的就是防你們這種花花公子。」
「……」
「還去不?我敞開大門歡迎你。」
「……」
他咂咂嘴,「我想活命,還是算了吧。」
「慫貨。」
余恩恩就知道他還怕徐幸止,肯定不敢去。
梁雲徹還是不死心,「說真的呀,真的不能跟我一起去玩?我介紹大明星給你認識。」
「真不行。」余恩恩也認真道:「我還有一大堆事情,考完試再說吧。」
「好吧。」
梁雲徹眉宇間居然能看出幾分失落,「那等你有空了,就記得跟我聯繫啊。」
「嗯,知道了。」
余恩恩朝他揮揮手,就轉身坐上了自家的車。
這才拿出手機,看到十幾分鐘之前徐幸止給她發的消息。
—今天晚上有事,晚點回去
—自己先吃飯
他一向忙得不知西北,而余恩恩也事情太多,這幾天實在是沒精力再去騷擾他,就回了個嗯,自己先回家去了。
-
距離上次陶亞鸞把余恩恩帶回別墅,已經過去三四天了。
陶亞鸞怎麼也沒想到今天徐幸止會登門。
看到他的車停在別墅外,陶亞鸞和徐眠安下車時看到熟悉的車子還愣了愣,進門時不確信地問管家道:「誰來了?」
「太太。」管家謹慎地說:「二先生和陳先生來了。」
當即,徐眠安皺起眉,「他來做什麼?」
陶亞鸞的神色也微冷。
上次請他都請不動,今天卻不請自來。
徐眠安又看向陶亞鸞,不確信道:「莫不是知道劉局和我……」
「知道又如何。」陶亞鸞將他的話打斷,「他有什麼證據嗎?」
「……」
「先去看看他想幹什麼再說吧!」
徐眠安點頭嗯了聲,跟著陶亞鸞進去。
一進門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陶亞鸞有很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症,家裡上上下下光是傭人都有十幾個,把整個別墅都打掃得一塵不染。
可此刻,家裡仿佛遭了小偷似的,東西被人翻箱倒櫃地隨處亂扔,連她高價拍回來成對的清朝青花瓷玉瓶,也被打碎了一隻。
傭人驚慌地想要阻攔,但是又不敢攔,看到陶亞鸞回來,各個都恐懼地看著她,「太太,我們攔不住……」
「啊啊啊——」
一個七八歲大的小男孩兒,手裡還拿著徐逢天的玩具劍,直接捅在陶亞鸞身上,嘴裡還說道:「老巫婆,受死吧!」
向來得體的陶亞鸞,精緻的面容此刻都變得猙獰,「哪裡來的雜種!」
二樓,也許是聽見陶亞鸞的咆哮聲,徐幸止從鋼琴房出來,手肘撐著圓木製的圍欄,漫不經心地笑道:「大嫂回來了。」
隨後像是剛看到樓下的狼藉,他不輕不重地斥責,「棟棟,怎麼一會兒沒看著你,就把大娘家弄成這樣,上來!」
被叫做棟棟的小男孩兒,朝陶亞鸞吐了吐舌頭,又罵了句,「老巫婆!」
隨後趕緊跑到二樓。
看自家老婆已經到了發火的邊緣,徐眠安握住她的手,輕搖搖頭,「先上去。」
看看他想玩什麼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