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回臥室都聽你的
2024-07-17 11:03:52
作者: 與鶴
「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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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雲徹絲毫沒有半點退場的覺悟,還探著腦袋去看車裡的人。
余恩恩一笑,道:「我小叔。」
「……」
梁雲徹瞬間像只看見貓的老鼠,「我還忙,先回去了。」
「不跟我小叔打個招呼啊?」
「改天改天!」梁雲徹都怕徐幸止看到他,「閔哥叫我,拜拜,下次再見。」
都沒跟徐幸止問聲好,梁雲徹就腳底抹油地開溜。
按照輩分,他也得叫徐幸止一聲叔叔,小時候因為總欺負余恩恩,他爸媽礙於徐幸止的面子,沒少挨揍。
加上徐幸止少年老成,整天板著臉,梁雲徹看見他就犯怵。
看他一溜煙兒開溜,余恩恩才坐上車。
前面司機是徐幸止自己的人,就不擔心他會在賀青蓮那裡亂說,所以余恩恩上車後,直接撲過去想要親徐幸止,「你怎麼來啦!」
但是他大手一抬,就把她整個臉都遮住,然後將她的臉推開,「跟人聊得挺開心啊,旅館的房都退了,不用回去住了。」
余恩恩後退了點,稍微反應了下,才明白他的意思,無非是說她把家當旅館了,幾天都不回去一次。
就他會陰陽怪氣。
她扯開徐幸止的手,親了下他的手背,道:「怎麼能退呢,退了今天晚上我們兩個就要睡大街了。」
徐幸止不為所動,把手抽回去。
「你自己去睡大街。」
「小氣鬼。」
余恩恩又湊過去,挽著他的手臂,整個人都靠在他肩膀上,「我這幾天就是忙了點,又不是不喜歡你了。」
聽著他毫不吝嗇地表白,徐幸止勾勾唇角,不再為難她。
「合作談得如何,需要幫忙嗎?」
提起這個,余恩恩瞬間來勁兒,「不用,你猜我喜歡的這個配音演員是誰?你打死都想不到!」
徐幸止配合地垂目看她一眼。
余恩恩自己忍不住說:「就是梁雲徹啊!他都配了我喜歡的十幾個角色了,愣是沒聽出他的聲音。」
雀泗在CV圈也算是占據半壁江山了,跟南山差不多對半,大部分言情耽美的角色,他都配過。
一開始有幾個聲線跟梁雲徹確實有些相像,可余恩恩從來都不會把男神雀泗跟屌絲梁雲徹聯繫在一起,導致她錯過了這麼有實力的人脈。
顯然,徐幸止也還記得他。
也不知語氣,徐幸止說:「你還挺喜歡他?」
「我還真為他瘋狂過!」余恩恩忘了掩飾,「當時他配了我喜歡的一個小說男主角,我的天,那個聲音,那個感情,簡直是把人從書中摳出來了,給我一種我的男主角真實存在的錯覺。」
到現在,余恩恩都還覺得她那個主角是真的有生命的,只是生活在她看不見的地方。
「哦!」
徐幸止不動聲色,「挺好的。」
「是吧是吧!」余恩恩沉浸在激動中,也沒聽出來他的情緒,「只是一想到是梁雲徹配的,我還是覺得有點破滅,我總想到他以前對著我學蛤蟆叫。」
「……」
這一路上,余恩恩都在跟徐幸止分享以前梁雲徹帶著她去乾的那些糗事。
徐幸止面上不顯,可是剛到家,沒等她進到客廳,還在玄關處,就將人抵在櫥櫃,掐著她的臉頰去吻她。
現在時間還早,按理說春姨這個點應該還在的,她嚇得心跳都要停止了,本能地推著他。
但徐幸止非但沒有節制,還一手攬著她的腰身用力往上一提,讓人直接坐在玄關的柜子上,柜子很高,這個角度余恩恩能比徐幸止高出半個頭。
但是徐幸止一手還鉗制著余恩恩的脖頸,讓她低著頭被迫承受如暴風雨般,讓人窒息的吻。
他長舌靈活,撬開余恩恩緊閉的唇齒,攪弄風雲。
余恩恩被迫張開嘴巴。
口水都有些含不住,唇角牽出一縷銀絲。
模樣淫/靡又放蕩。
她大腦一片空白,甚至連反抗都忘了。
「唔——」
略帶著幾分懲罰似的,徐幸止咬了她的唇,微微的刺痛感,才讓余恩恩恢復幾分理智。
腦海里還在想春姨還在,她脫力的手推著徐幸止的肩膀,「春姨……要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
徐幸止唇瓣落在她白皙的脖頸,不曾離開片刻,含糊不清地說,「今天就在這裡!」
「……」
神經病。
余恩恩在心裡罵他,但是思緒已經不允許她再清醒地開口,只是心裡還是沒來由地害怕,「徐幸止,春姨會看見的……」
她努力地豎著耳朵去聽家裡的動靜,生怕春姨從廚房或者哪個房間出來。
如今已經到了春天,余恩恩早就換下了厚重的衣服,今天穿的是件裸色系的淺粉色襯衫,裡面搭了件白色背心。
徐幸止的手穿過背心,一手就解開了搭扣。
束縛感瞬間消失,余恩恩心裡莫名升起一絲恐慌,仿佛被人在大街上被扒開了似的。
「徐幸止……」
她聲音含著哭腔。
但他動作並未停下,惡劣的噬咬敏感的肌膚,還抬著眼眸,看著余恩恩因為慌亂,眼眶微微泛紅,如蝶翅般的長睫亂顫。
單單是她的反應,就已經是這場情事最好的催化劑。
徐幸止想要狠狠欺負她的心更盛,他手上摟著她的腰,又湊過去吻她的唇,趁她不注意的時候,牛仔褲也被他給扒了。
余恩恩羞憤欲死,想要去阻止,可徐幸止把她的襯衫脫到一半,雙手都被束縛在身後,任由她怎麼掙脫。
他湊在余恩恩耳邊,咬著她的耳垂,低聲說:「寶寶,這種事情得聽我的。」
「徐幸止……」
余恩恩還在試圖把手掙脫出來,「春姨會看到的,她會告訴奶奶的,回臥室好不好……」
她苦心哀求,並沒有得到徐幸止的妥協,反被他分開了雙腿。
如今天都沒黑。
余恩恩能很清楚地看到徐幸止對她做的事情。
心理上的壓力和身體上的刺激,讓余恩恩根本沒堅持多久。
她好不容易從襯衫里掙脫開一隻手,她阻止了徐幸止的繼續動作,用襯衫擦著他手上的濕,苦苦哀求,「小叔叔,求你了,回臥室好不好?回臥室我什麼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