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看看你選的男人,真不怎麼樣
2024-07-17 10:34:24
作者: 非黑即白
之前一直沉浸在擔心梁若彤的事情上,根本就沒有留意周圍的情況。
宋墨淵忽然出現,別說是梁若詩了,就連賀冕也沒有反應過來。
梁若詩看向宋墨淵的瞬間,一側的賀冕先一步竄了起來,他動作極快地一拳揮出去。
宋墨淵也不是吃素的,結結實實挨了一拳後,迅速還擊。
兩人打得不分你我,誰也不肯退讓半步,而宋墨淵在擊中賀冕腹部的時候,梁若詩才突然想起什麼。
她自己擋在了兩人中間,怒視著宋墨淵,「宋墨淵,你夠了。」
「你護著他?」
宋墨淵的臉色愈發的陰沉,猛然,他一把手扯過梁若詩,幾乎咬牙切齒,「梁若詩,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啪。」
出乎意料,梁若詩毫無徵兆地甩了他一個耳光。
清脆,響亮。
「在我想起自己的身份之前,首先要還你這個耳光。」
宋墨淵的臉色更加難看,「好,很好,不愧是你。」
梁若詩想要掙脫他的桎梏,奈何宋墨淵的手握得太緊,梁若詩怎麼也掙扎不開。
倒是賀冕恢復了狀態,輕笑道,「宋總真是讓人刮目相看,連女人都打,我也算是長見識了。」
「賀總不說話,倒是差點把你給忘了。」
宋墨淵用力把梁若詩扯到身後,兩個氣場同樣強大的男人對峙,好像下一刻就會地動山搖一樣。
「賀總,不管你對她什麼心思,你都沒機會的,畢竟她已經是我的太太。」
「現在是,將來可就未必了。」
宋墨淵眉頭一緊,賀冕的笑意更濃。
莞爾,賀冕的目光看向梁若詩,「梁小姐,看看你選的男人,真不怎麼樣。」
她能說,不是她選的嗎?
就聽宋墨淵怒吼,「賀冕,你別太過分了。」
賀冕但笑不語。
宋墨淵鐵青著臉,扯著梁若詩要走,「跟我走。」
「我不,我妹妹還在手術室,我哪裡也不去。」
宋墨淵能混到雲海市的那個地位,他就不可能是個棒槌。
看到手術室的亮燈,在想到賀冕的出現,宋墨淵隱約已經猜到了什麼。
冷厲的目光落在梁若詩身上,「不是死不了嗎?」
宋墨淵我行我素,繼續拉著梁若詩往外走。
賀冕的笑容滲著寒意,倏然擋住宋墨淵的去路,「宋墨淵,你沒看見她,不情願嗎?」
「還想打一架?」
「必要的時候,也不是不可以。」
語落,兩人眼底散發著難以言說銳利,同時出手,又打到一起去。
只是賀冕腹部有傷,剛才又被宋墨淵打得滲出了血,眼看就要落入下風。
人心都是肉長的,賀冕是被她連累的,他已經做了這麼多,怎麼可能忍心他再被牽連。
「宋墨淵,我跟你走。」
交鋒的拳頭在空氣中戛然而止。
賀冕看著她,滿是不解。
梁若詩深呼一口氣,「賀總,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接下來的事情我會處理。」
她又看了看賀冕流血的傷口,然後目光一冷的看向宋墨淵,「賀總身上有傷,對一個受傷的人動手,宋總應該不至於做令人不屑的事情吧。」
屆時宋墨淵才注意,賀冕腹部的傷口。
難怪他會落入下風,想必,賀冕若是身體健康的前提下,他定是個難纏的對手。
宋墨淵沒說話,他抬起腳步拉著梁若詩匆匆走遠。
至於賀冕,好看的臉徹底沉下來,骨指分明的手攥緊,手背上青筋暴起。
宋墨淵拉著梁若詩直接下樓,一把將她推進車裡。
他還是沒說話,而是點了一支煙,直到嗆人的煙霧充滿整個車廂,梁若詩皺眉地咳起來。
宋墨淵看向她,幽深的瞳孔冷得駭人。
「沒想到賀冕有這樣的勢力,竟然這麼快就能找到你妹妹的下落。」
他剛查到一點線索,賀冕已經把人找到了。這是宋墨淵第一次正視和賀冕的實力,遠比他想的還要強。
「你到底想說什麼?」
梁若詩的全部心思都在妹妹身上,她真的沒有太多時間浪費在這些無聊的事情上。
宋墨淵面向她,整個人都靠了過來,「你答應了賀冕什麼,他才會幫你?陪他睡了?」
猛地看向他,梁若詩目光冰冷,「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齷齪?」
「我齷齪?」
宋墨淵發狠地扣住她的後頸,「梁若詩,和你結婚以來,我又強迫過你嗎?我在用心地追你,我希望你可以愛上我,而你呢?你都做了什麼?」
捏著梁若詩的後頸,狠狠地磕在他自己的額頭上,兩人相互抵在一起。
宋墨淵沉重的呼吸加重,心臟好似下一秒就要跳出來,「梁若詩,你再把我當傻子。」
他的痛苦,換不來梁若詩的心軟。
因為他們的婚姻,一開始就是被迫的,梁若詩這一世從未想過要嫁給他,去做什麼宋太太。
她愈發的冷靜,「既然宋總這麼痛苦,不如離婚。」
「你做夢。」
忽然,宋墨淵狠狠吻住她的唇,滔天的怒火能把她燃成灰燼。
梁若詩被迫接受他的強吻,腰身和兩條手臂被他緊緊地禁錮在懷中,密不透風,掙扎的空間都沒有。
「嗚嗚嗚……」
半晌,宋墨淵才放開她。
瞧見她被吻紅的唇,心頭的怒火也消了一些。
灼熱的黑眸如烙鐵一般燙在她眸子中,宋墨淵壓低了嗓音,「想離婚,除非我死。」
不,還有一種可能。
她死。
一定要走到最後一步,梁若詩才可以擺脫他嗎?
梁若詩似乎有些無力,雙手垂下,自嘲地笑了笑,「宋墨淵,你信命嗎?」
宋墨淵沒聽懂他的意思。
就聽梁若詩繼續說,「我信,可我不認。」
等他們回到手術室外,梁若彤已經被送去了病房。
醫生告訴梁若詩,「你妹妹的手術非常成功,賀先生把剩下的事情也已經交代好,您有什麼事情可以隨時找我。」
賀冕走了,在交代好一切後走的。
他即便是離開,也會把一切都安排好,不會讓她不安。
梁若詩的心口涌動著不明的情緒,很陌生,卻又讓她無比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