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你就眼睜睜看著這個女人欺負我嗎?
2024-07-17 10:33:32
作者: 非黑即白
「自然是不需要的。」董一凡說。
梁若詩骨子裡就是個不會受氣的主兒,情敵都打上門了,她也忍不了了。
梁若詩順手和董一凡十指相扣,表現出親密無間的樣子。
精緻的五官在她精心打扮的妝容下顯得更為好看,這種好看中,又夾雜著天生的高傲。
看似帶笑,實則清冷。
梁若詩向凱薩琳宣誓主權,彎著眉梢,「一凡,不介紹一下嗎?」
「哦,差點忘了。這是凱薩琳,以前在M國的同學也算是同事,他父親就是我的導師,這次來Z國,也是來交流學習的。」
「可我怎麼瞧著,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董一凡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情緒,梁若詩也看得出,他緊張了。
她輕笑,「開玩笑的,凱薩琳小姐難得來一趟,我也沒來得及盡地主之誼,一凡,你該早點告訴我,我也好提前準備。」
話音一轉,梁若詩看到餐桌上的幾道小菜,「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那就一起吃飯吧。」
她鬆開董一凡的手,坐在餐椅上。
梁若詩又看了凱薩琳一眼,「凱薩琳,你快過來坐啊,別客氣,你是一凡導師的女兒,那就是我妹妹,以後我會把你當一家人看待的。」
反客為主,不動聲色。
凱薩琳的表情抽動了幾下,坐下後,她還在心有不甘,「凡叫你姐姐,以後我也隨他叫你姐姐吧?」
凱薩琳夾了一塊雞翅放在她碗裡,「凡的中餐做得特別好,以前他就經常做給我吃,姐姐也嘗嘗看。」
梁若詩是喜歡吃雞翅,不過聽完她的話,瞬間覺得這雞翅不香了。
「好吃你就多吃點。」梁若詩把雞翅重新夾回去,「不過,你要清楚一件事,有些東西可以吃,有些東西不該吃。」
「那我要是非吃不可呢?」
凱薩琳這是和她對上了?
濃烈的笑意也掩飾不住梁若詩眼底的鋒利。
「嘴饞,可是要挨打哦?」
劍拔弩張,董一凡也感受到這種危險的氣氛,「姐姐,這些都是你愛吃的,原本今天我是想去為你做的,你臨時有事,這才沒做成。」
「是呀,這些都是我愛吃的。不過有些人,總喜歡一廂情願,說起來也是滑稽。」
輕飄的語氣,配上她略帶諷刺的嘲笑。梁若詩生怕某人聽不懂,特意用英文說的。
嬌滴滴的小公主哪能忍受住梁若詩三番五次的嘲諷,瞬間就炸了。
「你什麼意思?你再說誰一廂情願?」
「誰生氣,說的就是誰嘍。」
「你……」
凱薩琳抬手就把碗筷摔了,碎在地上。
梁若詩沒動,董一凡怒了,「凱薩琳,你幹什麼?」
「凡,你就眼睜睜看著這個女人欺負我嗎?」
「她什麼時候欺負你了?」
董一凡說得有氣無力,他下意識看向梁若詩的表情,只是她已經沒有心情再待下去了。
緩緩起身,情緒上保持絕對的冷靜,「我先走了,好好吃飯。」
拎著包,梁若詩轉身離開。
董一凡見狀,立刻追了出去。
外面的雨還在下,而且比梁若詩來的時候下得更大。
梁若詩走在雨里,聽到身後的急促的腳步聲追了上來,隨後,頭頂就多了一把黑傘,手也被人抓住。
「姐姐,你聽我解釋。」
梁若詩停下步子,臉上已經沒了笑意。
「當一個人需要解釋的時候,事實上,他說什麼都已經沒有意義了。」
煙雨中,小區外一個人都沒有,一把傘,兩個人。
董一凡拉著她的手,梁若詩看著他的眼睛。
「放手。」
「不放手,就算你不想聽我解釋,我也要說。」
「說什麼?」梁若詩冷笑,「說你騙了我?那次約會根本就不是醫院有事,而是去接這個女人?還是說,你們這些年都同住在一起,同吃同喝,是不是也同睡?」
董一凡的瞳孔逐漸放大,顯然,他沒想到梁若詩都知道。
梁若詩冷冷地將目光落在他身上,「董一凡,我給過你機會,可你每一次都沒有和我說實話。」
用力甩開董一凡的手,梁若詩的眼底是一片決絕的光。
「你和她以前什麼關係我不在乎,誰都有過去,而過去並不一定都是光彩。但兩個人在一起,若是連最基本的坦誠都做不到,那這段感情也就到頭了。」
梁若詩不會內耗自己,即便她很喜歡董一凡,觸及了底線,她依舊會幹淨利落地分開。
「我們都先冷靜一下吧。」
梁若詩轉身,董一凡把傘遞給她,「傘。」
「已經濕透了,傘就變得多餘了。」
行走的雨中,黑暗和茫茫的雨將梁若詩的背影吞噬,消失。
梁若詩開車回去後,到家就泡了熱水澡,不過,還是寒氣入體,感冒了。
她翻了藥箱,藥也沒了。不得不拖著疲憊的身軀下樓去買藥,大夏天的,梁若詩還披著一個開衫。
這剛下樓,就看見了單元門前站著一個男人。
董一凡就穿著昨天他追出來的那身衣服,陽光出來了,衣服略微有些幹了,至少不滴水了。
憔悴的面容透著蒼白,看到梁若詩的身影,董一凡的眼睛亮了一下。
「姐姐。」
梁若詩攏了攏衣服,「別告訴我,你站了一夜。」
「姐姐,我錯了,我不該騙你的,對不起。」
烏黑的頭髮被雨水沖刷的趴下了,風吹得有些亂,梁若詩看了多少有些於心不忍。
「你先回去吧,有什麼話以後再說。」
「不。」
董一凡直接抱住她,「姐姐,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以後對你絕對不再有半分隱瞞。你原諒我,好不好?」
緊緊地扣住雙手,梁若詩的確是掙扎不開。
來來回回小區的人都看著,著實是尷尬,「你先放開我,我聽你說。」
他這才鬆手,滿眼期待地望著梁若詩,「凱薩琳是我導師的女兒,這些年,我的導師很器重我,也是真心地培養我。你也知道我的情況,並沒有多餘的錢去支持在M國的高消費。但我的導師真的很好,他讓我住在他家裡,所以這些年我的確是和凱薩琳住在一起。」
「你們相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