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別哭了,不碰你還不行嗎?
2024-07-17 10:33:28
作者: 非黑即白
一個腦袋兩個大。
梁若詩下意識縮到一邊去,「賀總這話說得可就嚴重了,你的清白怎麼就差點毀在我手裡了,這話可能不亂說,很容易引起誤會的。」
賀冕朝她勾勾手,示意她過去。
梁若詩又不傻,當然是咬定青山不放鬆,動都不動。
「那好,我過去。」
方才還坐在那裡委屈吧啦的男人湊過來,嘴角帶著一抹笑,半個身子都要貼到梁若詩身上了。
梁若詩滿心警惕,臉上每一個細胞都寫著抗拒。
賀冕見她表情有趣,笑出聲來。
「孫思思給我下藥,你看見了,也不告訴我。梁小姐,你說我的清白是不是差點被你給毀了。」
靠,這都知道?
關鍵是,這貨怎麼知道的?
「你這不是沒事嗎?」
「誰說我沒事兒的?」
梁若詩的眸子睜大了幾分,就聽賀冕喃喃地說,「你摸摸我的心跳有多快,你看看我的臉有多紅,你再看看我的眼睛有多迷離,還有我的呼吸……多急促。」
倏然,梁若詩摸向安全帶開關的手被賀冕按住,想跑,沒跑成。
反而被賀冕摟住了細腰,「我寧願被你碰,也不想被你的好妹妹玷污,這次,就讓你撿一個便宜。」
誰願意要這個便宜?
梁若詩用手搪住賀冕的胸膛,「賀總還是把便宜給別人吧,我可高攀不起。」
溫熱的呼吸吹拂著梁若詩的臉,輕輕的,淡淡的,曖昧的氛圍卻交織出一朵花,帶著詭異的蠱惑。
梁若詩不爭氣地吞咽著口水,賀冕的指腹在她唇瓣上一划而過。
「真軟。」
特麼,美色誤事。
梁若詩的理智拉回了幾分,「賀總,我送你去幻城吧,保證讓你欲仙欲醉,快活似神仙。」
「那些胭脂俗粉,怎麼和梁小姐比。況且,也來不及了。」
賀冕拉著她的小手向下,梁若詩的腦子一下子就炸開了,鼓鼓囊囊的,像是要撐爆了似的。
「賀冕,你別過分。」
梁若詩也紅了臉,又惱又羞。
賀冕咬住一個理由不鬆口,「誰讓你見死不救。」
這貨根本就是不講理。
他的手藏在裙底,胡作非為,梁若詩咬牙切齒,「賀冕,你不去找孫思思這個罪魁禍首的麻煩,卻來找我的麻煩,你是不是有病?」
「我怎麼找她麻煩?睡了她嗎?那豈不是便宜她了?你以為我選女人沒要求的嗎?」
「和那麼一隻飛機場比,我還是更喜歡大胸妹子,例如梁小姐這樣的。」
說著,賀冕還身體力行地隔著衣物咬了一口。
梁若詩要氣炸了,「賀冕,你最好給我滾下去,不然我一定告你。」
「告我什麼?強了你,嗯?」
梁若詩明顯感覺了異物感,偏偏賀冕還戲弄地說,「看,濕呼呼的。」
「賀冕,你渾蛋。」
帶著哭腔的聲調,尾音是哽噎的,賀冕一眼看去,瞧見了眼眶裡充盈著淚珠的一張臉。
賀冕幾乎是本能地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也停止了他的戲弄。
「怎麼還哭了?」
這是賀冕第一次見她哭,饒是第一次見面在那種危險的境地下,還是在M國遇到恐怖襲擊,或者是那兩次親密無間的接觸。
她總是堅強的,總是從容的。
以至於賀冕以為,這個女人是不會哭的。
聽賀冕開口,梁若詩的眼淚就再也止不住了,一顆一顆滾落下來。
賀冕更慌了,手忙腳亂地給她眼淚,「別哭了,不碰你還不行嗎?」
一開始,賀冕也真沒想對他做什麼。
不過就是逗逗他而已。
「別用你那隻髒手碰我?」
賀冕逗笑了,「怎麼?連自己的東西也嫌棄?」
梁若詩的眉頭皺得更緊,看賀冕的時候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賀冕還算紳士,把她的裙子整理好,閃身離開,「至於嗎?就摸一下。」
「賀總可以不在乎,可以沒有底線,但我不能。我有男朋友,任何對不起他的事情都不可以。」
梁若詩極為冷淡地又說,「賀總下車吧,我要回去了。」
賀冕陰沉著臉,半晌,才有反應。
「他挺幸運的。」
說完,賀冕就推開車門離開。
他上了自己的車,經過來梁若詩的車旁,揚長而去。
梁若詩把眼淚擦乾,看賀冕的樣子,一點事都沒有,他根本就沒碰那杯加料的水。
不過這個男人奇怪的行事作風,梁若詩隱隱約約覺得很像一個人。
不再多想,梁若詩也啟動了車子。
當天晚上,董一凡從餐廳離開就沒有聯繫過她。
梁若詩想,可能他在手術,很忙很忙,梁若詩也不好做一個不懂事的女朋友,沒有騷擾他。
不過她晚上做夢了,還是酣暢淋漓的春夢。
最要命的是,夢裡的男主角不是董一凡,而是賀冕,地點就在那輛車裡。
梁若詩捂著發紅的臉對著鏡子,整個人都不好了。
做夢可以理解,但對象怎麼會是那個登徒子?
旖旎的夢裡,梁若詩都不敢想像,那個欲求不滿的女人是她?
打開水龍頭,梁若詩又用涼水洗了一把臉,還是沒什麼用,臉蛋依舊滾燙。
這時,手機響了。
伴隨著梁不悔的「喵喵」叫,梁若詩接起了電話。
「老梁,幹嘛呢?才接電話?」
「洗臉呢。」
肖寶翹著二郎腿,「哦,好吧。對了,你讓我辦的事情都辦完了,靜候佳音吧。」
「嗯。」
「大姐,這麼冷淡?家裡藏男人了?哦,天呀,不會是你和董一凡在做「晨練」吧,打擾到你了?」
「真是服了,你這腦子裡都想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怎麼叫亂七八糟啊,太正常了好嗎?」
梁不悔跳到她身上,梁若詩說,「好了,不和你說了,等會兒還有正事要做呢?」
無情的掛了電話,梁若詩抖抖胳膊,梁不悔也跳了下去。
許是做了那樣的夢有點不安,梁若詩急需見董一凡一面,讓自己心安。
買了早茶,梁若詩趕在董一凡上班之前給他送過去。
眼看就快要到他的辦公室,突然,從他的辦公室里走出來一個金髮碧眼的女人。
與此同時,女人也看見了。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