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三個男人一台戲
2024-07-17 10:33:11
作者: 非黑即白
這貨痊癒了?
這麼快就可以活蹦亂跳,恢復力真是驚人。
梁若詩悄咪咪收回目光,免得讓在旁的幾雙眼睛瞧出什麼端倪。
戰術性喝了面前的一口茶,然後,賀冕,賀大總裁就自來熟的坐了下來。
「相逢不如偶遇,遇見就是緣分,應該不會介意多我一個。」
這,同不同意都讓他說了。
賀總沒給人拒絕的機會啊。
當然,賀冕作為雲海市新貴,也沒人會真在面子上和他過不去。
記得上一世,雖然宋墨淵和賀冕是死對頭,不過,甭管背地裡兩人斗得你死我活,表面上都還是客客氣氣的。
一行兩人變成四人,再由四人變成五人。
呵呵,梁若詩內心在唱一首歌:我好想逃,卻逃不掉……
還好,賀冕沒打算真的難為她。
也就最開始看了她一眼,之後的重心完全不在梁若詩身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根本就不認識。
不過沈慕羽警惕心很強,對賀冕的敵意也很深。
「傷筋動骨一百天,賀總還是在家裡養傷得好。真不該這麼早就出來應酬。」
賀冕端著茶杯不動聲色,「小沈總這麼關心我的身體,真讓我受寵若驚。哦,對了,你未婚妻在裡面還好嗎?」
就說得罪了賀冕不會有好下場。
傅雅闖了這麼大禍,聽說她父親親自登門去求沈慕羽,都給他跪下了,希望沈慕羽可以出山幫一幫傅雅。
而沈慕羽冷漠的拒絕,不曾有過半分猶豫。
至於賀冕又不是省油的燈,傅雅坐實了殺人未遂,背叛無期。
「賀總說錯了,她已經不是我的未婚妻,我和她什麼關係都沒有。」
「呵,也是,小沈總一向最聽話的。是不是未婚妻,主要不在你,在你父親。」
賀冕損人,一個髒字都不用說,就能戳到對方的痛楚。
這就是在指著沈慕羽鼻子說,你就是個還沒斷奶的爹寶男。
就見沈慕羽的臉色變了又變,到頭來,竟然一句反駁的話都沒說出來。
梁若詩真心看不慣賀冕欺負沈慕羽的樣子,說了一句,「百善孝為先,聽從父母的安排沒什麼錯。」
語落,瞬間換來了幾雙眼睛的目光。
尤其是賀冕,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梁小姐這是在護著前男友嗎?真是個善良的小可愛呢。」
媽的,能不能說人話。
梁若詩整個人都不好了。
「梁小姐現在應該是單身,不然我追你吧。」
自此,沈慕羽再也坐不住了。
說他可以,羞辱梁若詩不行。
「賀總請自重。」
沈慕羽站了起來,冰冷的臉上滿是寒霜,「若詩不是你能隨意調侃的,更不該是你輕薄的對象。」
隨後,沈慕羽拉著梁若詩起身,「墨淵,我先送若詩回家。」
宋墨淵點了點頭,沈慕羽拉著梁若詩走遠。
半晌,田總也覺得沒有逗留的必要了,畢竟和這兩個大佛比起來,他實在不夠看。
轉瞬,就剩下宋墨淵和賀冕兩人。
他們兩個倒是很沉穩,直到宋墨淵喝完最後一口茶,「賀總,告辭。」
宋墨淵起身的功夫,賀冕不咸不淡地說了句,「聽說宋總最近看上了東郊那塊地?」
宋墨淵看向他。
賀冕又倒了一杯茶,「好巧不巧,那塊地是我的。」
宋墨淵重新坐下,似乎有興趣談一談。
「賀總打算獅子大開口?」
「宋總這就錯怪我了。」賀冕把宋墨淵的茶杯斟滿茶,不緊不慢。
他又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飄忽的眼神鎖定到宋墨淵身上,目光中帶著一抹決絕和認真。
「用梁家的別墅換好了。」
茶樓外。
沈慕羽帶著梁若詩走出來,兩人面對面,總歸有些尷尬。
還是梁若詩率先開口,「小沈總,那我先走了。」
「若詩,送我一程,我坐墨淵車來了,沒開車。」
「好。」
方才人多還好,這會兒真是尷尬他媽給尷尬開門,尷尬到家了。
車在路上行駛,太安靜了。
梁若詩打算去放首歌,巧的是兩人的手同時伸了過去,沈慕羽的手碰到了梁若詩的指尖。
她下意識要收回來,反被沈慕羽握住。
寬大的掌心包裹著梁若詩的小手,溫度從皮膚傳入血液,流遍全身。
「若詩,我不會娶除了你之外的任何女人,你懂嗎?」
這樣沒法開車,梁若詩索性將車停在了路邊。
她耐著性子,很認真地說,「慕羽,你很好,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可是,我們不合適。或者說,是我不夠愛你吧。我不想和你一起面對未來的困難,也不想和你再去冒任何風險。對不起,雖然可能傷到你,但我還是想要和你說清楚。」
沈慕羽的眸子一緊,臉上滿是受傷的表情。
梁若詩捨不得,可捨不得也要說,快刀斬亂麻,拖下去反倒是害了他。
況且,她喜歡的人回來了,就更要說清楚。
「若詩,半點機會也不願意給我留嗎?」
「抱歉,慕羽,或許是我真的不夠愛你,對不起,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梁若詩掙脫他的手,帶著一抹決絕。
這是沈慕羽最後的堅持。
片刻,沈慕羽推開車門,下了車。
他往前離開時,又慢慢轉過身,「若詩……」
梁若詩也從車裡出來,她穿著一條淺粉色的裙子,微風擺動著腳踝,在沈慕羽眼中,她就像是風中的精靈。
「怎麼了?」
「梁氏最大的一個項目就是和田總的合作,這個時候你和田總見面必然有你的打算,所以下次見面還是小心一些,我看到沒關係,梁達或者孫思思若是看見了,可能會影響你的計劃。」
沈慕羽心細如髮,可能在看見田總的那一刻,他就猜出來了。
「好,我知道了。」
微風吹散沈慕羽的笑容,悲傷湧上眉梢,他忽然抱住她,像是一輩子也不願鬆手。
「若詩,你是我的欲望,你是我的貪念,割捨掉你,我便是行屍走肉了。」
而這一幕,碰巧被路過的另一輛車裡的男人看見。
晦暗如深的眸子變得渾濁。
男人緊緊抓住方向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