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親遍了
2024-07-17 10:17:24
作者: 醉玉頹山
全程的晚餐,江照白自始自終都沒說一句話。
冬凝覺得吧,姓江的吃飯都不愛說話,禮貌過頭。
一旦吃完飯,說的就不是人話了。
江家的男人,她只接觸過兩位。
權,名,勢,利都有,皆是骨子裡藏著另一面的男人,很善於偽裝自己的城府,只會讓你看到該看到的一面,營造出一種假象,他好像就是這樣的人。
他的本質,你永遠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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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十點,江照白將她送回秦家,跟著進秦家宅門。
三更半夜,秦家該睡的睡了,只留門。
她失神落魄,他終歸不放心小姑娘。
傭人從石階走下來。
「五小姐,我們一晚上都找不到你。」
看到江照白…
「江…江…」傭人連忙改口,「江先生,您怎麼深夜來訪,下雪呢,進屋喝杯茶。」
江照白只說,「路上遇到你們家五小姐,順路送回來。」
「她可能著了涼,要多注意。」
「好的,實在麻煩江先生親自走一趟,我去叫老先生來前院。」傭人一邊引路,一邊客氣招待。
「秦老先生疾病在身,不打擾秦老先生休息。」說著,他單手撐黑傘,轉身離開。
傭人只好先領冬凝回房間。
他回車裡,突然發現駕駛位的小香風包包。
想著,可能是冬凝忘記,交給司機,「拿去給秦家。」
「好。」司機剛接過。
拉鏈一松,幾盒東西哐啷掉車裡。
自兩個人眼皮底下。
司機以為是女孩子的化妝品,彎腰撿起東西。
看著上面的文字,司機旋即抬頭如花般燦爛笑。
江照白冷不丁發問,「是什麼東西。」
司機腦袋一轉,不宜在單身多年的老幹部面前提及這檔他聽不懂的詞語,繞彎說,「可能是糖吧。」
江照白重重的點頭,意味深長地哦一聲,「你還真把我當成文盲啊,我不識字兒?」
上面有字,三個藍色大字。
「對不起先生,我以為您沒瞧見,開個玩笑,你今兒悶悶不樂的,太嚴肅,我不習慣。」司機道。
「阿行的?」江照白拿回包包,突然變得小心翼翼拉上拉鏈,「有了?」
司機耐性子說,「看起來都是新包裝,帳單里總共十盒,她還沒驗一盒。」
「還沒驗,那就不要烏鴉嘴。」
「江家那邊呢….」司機問。
江照白靠到靠椅,揉了揉眉頭,低聲,「無法確定的事沒必要去說,說不定是小姑娘好奇心重,買來玩。」
司機能理解裡面的意思,「我明白。」
-
隔天。
冬凝醒來才發現包包不見,才記得買過棒棒這件事。
匆匆下樓找,看見保姆抱在懷裡,「五小姐,您的包包落江先生車上,他司機剛剛送過來。」
冬凝接過,上樓。
但想,那位老幹部肯定沒有偷窺女孩子包包的嗜好。
路過老爺子房門,老爺子輕咳了聲。
冬凝挪腳步,往房間裡一瞧,看著喝藥的老人,「爺爺。」
秦老爺子放下藥碗,「拿不到合同就不拿,江照白什麼身份想必你清楚,秦家子女從沒有賣身求榮的先例,寧願落魄窮苦吃糠米,明白嗎。」
冬凝笑嘻嘻,「您別誤會,就是有人賣給他,他也不會拿地位換,那人自律正經得不行,當和尚的,出了名的只愛工作,絕不近女色。」
秦老爺子面色冷了下去,沉聲。
「昨晚9點,你二伯看見你們在樓外樓吃飯,他給你盛飯,夾菜,就差親自端碗餵你吃。」
二伯伯視力有問題吧。
菜離得遠,江照白手臂長,只是讓他幫忙移到面前。
「一會兒沈南川,一會兒孫鵬,再到江照白,你想玩什麼。」
冬凝有些委屈,「爺爺不信我嗎。」
「我自然信你。」秦老爺子聲音越發寒潦,「倘若換別人呢。」
冬凝低聲,「爺爺信我就可以了,別人怎麼看是別人的事。」
秦老爺子抬頭,凝視她,「王多餘今兒被查,偷稅漏稅,做假帳,涉及金額過大,牢獄之災肯定有,你懂了嗎。」
冬凝保持笑容,「幸運了,還好沒找王多餘合作。」
秦老爺子冷嗬一聲,悶頭喝藥。
背後有推手,她是假裝聽不懂嗎。
–
與此同時。
紐約的夜晚。
行政車隊馳在布魯克林大橋。
手機接連響幾回。
江行止才睜開眼。
身側的女秘書提醒,「總裁,需要關機嗎。」
江行止淡聲,「你接。」
宋秘書微笑嗯,拿過手機摁接聽,「鍾小姐你好,總裁在工作,您稍後再打。」
很長時間裡,那邊沉默不語,主動掛了電話。
估計是被氣了,宋秘書暗自低哼了下,雙手放好手機,打開電腦認真做表程。
「鍾小姐可是生氣了。」
江行止側過眸子,「江董事長讓你做什麼。」
「他只給我在您身邊當秘書的職位。」宋秘書停下工作,唇角倏而一彎,「那位秦小姐不也是被氣到了,我還以為在總裁您身邊的姑娘們有多大能耐呢,我給您蓋的毯子她都扔垃圾桶。」
江行止呵地一下就笑了。
「稍後弗蘭克先生約您吃飯。」宋秘書詢問。
他淡淡的,「推了。」
手機又響。
宋秘書照舊替他接,聽了一會兒,俯到他身側,「是江照白先生,找您的。」
他接過。
「忙什麼。」江照白不疾不徐道,「跟女秘書調情?」
江行止整個人愉悅輕鬆,「你好煞風景。」
江照白悶笑,邁步進家門,「還有更煞你心情的,要不要聽。」
江照白並沒替冬凝瞞,連撥三次號碼,這才找到江行止這個大忙人。
「先看圖片,認不認得這東西。」
江行止伸手要平板,點開連結看圖片,「誰的。」
「如果有,就是你的。」江照白道。
…
和爺爺聊一番,冬凝思來想去也沒想出來王多餘是怎麼倒的。
風雲變幻,朝夕瞬可坍塌。
那麼多人追求權利也不是不無道理。
冬凝泡在浴缸里洗晨浴,光溜溜,邊追劇,邊玩泡泡。
收納台的手機響的時候,摁了下,接聽。
「餵。」
沉吟半響。
聽著那邊跑車發動機隱約的聲浪,還有英文系統語音,前方隧道出口,車輛注意岔口行車。
感覺是他,第六感很強。
冬凝捏著手機,看著單面向窗外的大雪,很小聲念他名字。
「江行止。」
江行止鼻音稍重,「嗯。」
勉強的,冬凝讓自己平靜下來,玩浴缸里的水花,「有什麼事。」
只傳來跑車飛馳的動靜。
出隧道一會兒,他剎車停在路邊,手臂緩慢彎曲頂在車窗,嗓音肉麻又沙啞,「很喜歡洗澡接男人電話嗎。」
冬凝頓住,他洞察判斷的能力,就好像光溜溜的自己已經出現在他面前。
「跟你沒關係。」她呼吸起伏由慢至快,「我在洗臉,勸你不要管。」
江行止挑唇,「打開視頻看看。」
她臉頰鼓鼓地,「不給你看。」
江行止嗓音涼涼的,「哪我沒見過。」紐約下雨,他抬手切撥片,勾唇浪得很,「親遍了。」
他就是混,也混得不加掩飾。
再下流的話,他總能以高傲不凡的姿態說出來,極為矛盾的矜貴感,讓人毫無招架之力。
「浪蕩,昨天新聞上的瑞通總裁江行止可是光風霽月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