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於他掌中淪陷> 第117章 出生就高人一等

第117章 出生就高人一等

2024-07-17 10:16:23 作者: 醉玉頹山

  與此同時。

  市裡的商檢察總隊。

  深夜放出來兩個人。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一位是楊家公子楊啟越,一位鍾家的小姐鍾羨羽。

  勞斯萊斯里。

  江行止微微側首掃一眼窗外,揉了揉眉宇,一身的疲倦未散半點,「走吧。」

  李肆對後視鏡點頭,驅車離開總隊。

  鍾羨羽一眼就看到離開的勞斯萊斯,熟悉的車牌,本市僅有兩輛的定製款,都在那個男人手裡。

  她拿起手機,撥通江行止的號碼,並沒接。

  她跑出去,「江行止!」

  那輛勞斯萊斯已經駛上快車道,凌晨哪怕車流少,很快就無蹤影。

  如果當時收斂點傲氣,不碰江照白。

  他們就不是這樣的結局了。

  江董事長喜歡她,他也喜歡她。

  分明是她教會他如何寵女人疼女人,他轉身去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醉生夢死。

  楊啟越沒什麼好脾氣看著這位妹妹,「他自己說的,不吃回頭草,除非是玫瑰,你是嗎。」

  鍾羨羽一點不想和楊啟越說話,坐進來接的車回家。

  -

  勞斯萊斯開去飛機場,江行止搭專機前往倫敦。

  這一忙是十天半月。

  期間。

  江政嶼恨鐵不成鋼叫回莊園去訓話。

  字字斥責。

  江行止沒落一句好話,沉默地靠在書櫃,沉默地聽。

  微微側首,看著門外的星花玉蘭。

  灼灼盛艷。

  園丁正在拿掃帚簸箕打理枯葉和凋花。

  幾十年樹齡的星花玉蘭,這座莊園什麼時候建,就是什麼時候種。

  到後來再怎麼修繕大院,成豪門大院或將邸,都沒有伐掉。

  這裡的星花玉蘭自然有些與眾不同,專門人來養護,常年控制溫度和環境,四季都可以開花。

  不想讓它開,它也甭想開。

  這世上,又有什麼事是他做不到的,是他得不到的,控制不了的。

  「你聽清楚了嗎。」江政嶼厲聲。

  年紀雖大,但底氣渾足,旁人聽肯定震破膽子。

  可江行止始終毫無反應,目光淡淡收回,「沒怎麼聽。」

  「耳朵呢。」江政嶼睇他,「落哪了。」

  江行止從容回答,「看星花玉蘭。」

  江政嶼抄起鎮尺往他方向砸去,儘管他保持站姿沒躲閃,依舊沒碰到他身上半點。

  「逆子,我江家世世代代門第人才不勝枚舉,竟養出個紈絝江行止。」

  「消消氣。」江行止撿起鎮尺,不慌不忙放回桌子,「奶奶聽著呢。」

  老太太跟他一塊來的。

  江政嶼目光冷肅,「她敢護你嗎。」

  「我怎麼不敢,誰今兒動阿行試試。」

  老太太抬步跨過門檻,手裡持佛珠輕悠悠地撣。

  江行止頷首低聲,「奶奶。」

  老太太慈愛笑容,招手,「來奶奶身後,他脾氣越來越不好,省得他傷著你。」

  江行止挨哪兒,輕笑一聲,豎起大拇指,閒閒模樣,人淡,笑也淡。

  江政嶼負手,冷聲,「就是你們慣的臭脾氣。」

  「我不慣他慣誰。」老太太慢悠悠地開口,「不就換了個風向嗎,業內都誇他能幹,他能犯什麼錯,自己的根什麼手段不了解嗎,他有分寸,我信阿行,你有勁兒沒地使去外頭打拳。」

  門外守候的李肆抬頭,看著大院四四方方的天空。

  這是真的天之驕子。

  被寵,被捧,從出生就高人一等。

  老太太論起來真不是等閒之輩,扔進貴胄堆里,都要給她老人家坐主位,只是,深居簡出慣了,看看戲,聽聽佛經,哪也不想走動。

  別人上趕這地走動,她都不帶開門歡迎。

  其他的,李肆就不能了解太多。

  好一會,江行止從書房出來,情緒松垮又消怠。

  李肆跟上,「回新京嗎。」

  江行止不著急回。

  「要跟秦小姐說嗎。」李肆問。

  江行止覺得好笑,「告訴她做什麼。」

  李肆跟他後面,一同漫步在長廊,日落光照琉璃瓦頂,顯得他背影沉肅兩分。

  越走越安靜,靜得讓人心悸。

  聽到江行止淡淡出聲,「她問你了?」

  「並沒問,旅遊季,她最近舞團生意忙。」李肆是搖頭的。

  途徑星花玉蘭附近,江行止停下腳步,片刻欣賞後,從長廊台階走下,「找花剪。」

  「您要做什麼。」李肆先問。

  江行止要摘花。

  李肆找來折花剪刀,尖銳利器,沒讓他動手,「我來,是哪一支沒長好需要修。」

  江行止伸手要花剪,不說話,專門挑最艷的幾支剪,滿樹星花玉蘭晃晃蕩盪紛落,花瓣擦過他寬厚掌心。

  他不甚在意,哪枝美他折哪枝,丟到李肆懷裡,竟還笑了一下。

  李肆抱在懷,揣不動他什麼意思。

  「運回新京給她。」江行止手抄西褲兜,提步出門,「用心護著點,別給我的花凋散了。」

  那種姿態,漫不經心又十足風流。

  李肆這就懂江公子的心思,「還要補玫瑰嗎。」

  江行止沒搭腔,打開車門,坐進駕駛位,懶散叼著支煙,沒點火,一整個野性難馴。

  引擎啟動,黑色轎車眨眼駛離合院大門。

  估計又琢磨去哪地銷金,找哪位朋友玩。李肆想。

  -

  十幾個小時後。

  冬凝收到一捧淡粉

  很久沒見面。

  關心話不帶一句,就幾支純烈盛開的星花玉蘭。

  冬凝交給女保姆插花瓶養好,得知江行止不回來,趁有假期,偷溜出門玩。

  和謝逢青他們玩。

  一見面,謝逢青就關心她,「你的帳戶沒虧吧。」

  冬凝點頭嗯,「多虧江行止提醒我不要慌。」

  謝逢青明顯愣下來,若有所思一會,想說什麼又咽回去,平常道,「那挺快。」

  冬凝笑說,「要有耐心。」

  有公子哥時不時想到江行止,想到就要提,「我一個多月沒見九哥,他忙什麼啊。」

  謝逢青咬一口蘋果,「在倫敦。」

  冬凝沒怎麼聽,起身去洗手間補口紅。

  她剛走。

  那幫人他們開始小聲嘀咕。

  「你知道楊啟越怎麼出來的嗎,證據是九哥提供的,猜猜最後是誰被九哥送進去。」

  「誰。」

  「楊啟越他老子。」那人低聲說,「不過重病,判刑延緩。」

  「九哥向來心狠手辣,管你是哪個老總。」

  「還有那個鐘羨羽…」

  謝逢青眼神暗了暗,「行了,怎麼老提鍾羨羽,正主在這,一會正主聽你們嘴巴天天掛鍾羨羽會開心嗎,你們哄嗎。」

  「知道,不提。」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