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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喜歡找罵

2024-07-17 10:16:03 作者: 醉玉頹山

  被抱上車,她依然在江行止懷裡沉睡,滿頭髮絲埋在他胸膛。

  一縷發纏住男人襯衣紐扣。

  江行止一手扶她背脊,一手慢條斯理拆開。

  懷裡的她挪了挪身,緊閉落下的長睫顫了顫,犯困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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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行止神色淡斂,修長手指優雅而細緻的挑扣,睥睨她,不滿她身體亂顫不定,不滿她身體的敏感。

  「別動。」他低聲命令。

  她會軟綿綿地嗯,挨得老老實實。

  李肆瞧了一眼後視鏡後,關上擋板,專心開車。

  駛往雲鼎壹號。

  冬凝犯困,還算不鬧騰,唯一讓江行止有脾氣的是,她不肯枕枕頭,只要他抱,抱得緊,怕他給她摔掉似的。

  夜裡時分,雲鼎高層的大平層一時間亮起所有水晶燈。

  李肆放下那隻黑色的鏈球小香風包包,關門離開。

  江行止扔冬凝進床,關門退出。

  客廳落地窗厚重的白紗簾自動劃開兩側。

  入目,新京夜景。

  鐘樓,千燈萬盞,奢亮如明珠。

  「喵…」

  站在落地窗前的江行止垂眸,掠了眼腳邊昂頭的小貓咪。

  他眼神分外冷淡,小貓咪只好灰溜溜趴在地毯不鬧騰。

  「沒吃東西麼。」他輕問。

  小貓咪抬前掌撲撲貓須,一聲不叫。

  江行止眼神淡漠,沒什麼情緒,「跟她一個性子,冷落一點就委屈。」

  小貓咪可憐兮兮望他,好一會兒站起來,邁貓步回自己的房間,大抵沒人擼,難受了。

  可憐眼神何意他不知道,也不想心疼。

  冬凝陪江行止參加商會活動的事,在財經報導上熱度。

  理所應當的,江家大族裡自然知曉。

  晚九點,江行止手機響不停。

  手機放在桌子開擴音。

  江行止背靠沙發的站姿,好整以暇地聽。

  無非媒體誤報導,誤認錯人,把女主角寫成是鍾家大小姐鍾羨羽。

  他掛電話,翻了下助理髮來的圖片。

  手機一扔。

  不是媒體誤報,江家操手筆了,掩蓋江行止和一古典舞者廝混的風流事。

  江家神隱慣,不興他們的掌權人鬧出艷事。

  在他們江家門閥眼裡,又何嘗不是戲子。

  不插手管,但他們江公子的婚事最起碼保證家世和禮儀教養,容不得半點錯誤。

  與此同時。

  冬凝從臥室開門出來,只記得睡得很舒服,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大床上。

  聽到打火機『卡擦』的摩擦聲。

  往客廳走。

  抬頭。

  江行止一身黑色的絲綢睡袍,鬆散套著欣挺身軀,整個人靠在沙發,偏頭焚支煙。

  薄霧緩速上升,他輕抬長臂,中空睡衣性感敞開,肌肉半現,動作看起來卻優雅又浮華。

  見她靠近,江行止眼皮淡抬,掠她一眼。

  冬凝站在他面前,裹緊身上的針織披肩。

  「你家人這麼不喜歡我啊?」

  江行止不動聲色皺眉,「為什麼要他們喜歡你。」

  確實不需要。

  她並非在意,而是詢問,想看他有什麼態度。

  總想看看有沒有那麼一絲荒唐的許可。

  是可笑,當時就這麼想,這沒什麼不好承認。

  江行止取下嘴裡的煙,「過來。」

  冬凝脫掉拖鞋,光腳踩在軟毯,朝他懷裡撲去。

  她頭埋在男人臂彎里,稍稍迷惘柔水的眼神,惹得江行止指腹無限撫觸那抹上挑的眼尾。

  「睡夠了?」

  冬凝臉在他掌心微偏,綿綿呼吸,「記得是你抱我回來,還告訴你我做了夢。」

  誰會去記得她的夢,反正江行止沒記。

  他漾笑睥睨,「睡一路,黏一路。」

  冬凝有氣,質問,「怎沒把我扔路邊。」

  「扔哪。」

  江行止把煙抿進唇,聲音混沌含嘶啞,「等野狗把你叼走?」

  那句話,冬凝聽成,會有野男人把她撿走。

  她就這麼狡黠,「叼怎麼了,能嚇到我嗎。」

  江行止垂眸,笑了下。

  沉默之中。

  冬凝靠在江行止肩膀,欣賞牆上那副馬其頓古畫,看著最顯眼的十六條射線的太陽符號,問他,「馬其頓王朝的畫到底是什麼意思,是因為貴和稀有才買回來掛住嗎,又不是你家,那麼貴重放這裡不怕我倒賣嗎。」

  他掠一眼,「維吉納光照冠。」

  「純金描摹的?」冬凝問。

  江行止嗯,漫不經心解釋,「皇室象徵,原始印歐人將太陽視為最神聖,佩爾狄卡斯用匕首畫太陽光,前後兜入胸三次,象徵要對土地的占有和捍衛,邀請太陽神見證。」

  「是不是太陽神的幸運符號。」她仰面問,「那誰是你的幸運之神?」

  江行止抬手,惡趣般敲她光潔的額頭。

  她犯矯情地『唔』了聲,火速躲到他懷裡,「疼。」

  「沒有。」他照舊沉穩不驚,「去洗澡。」

  「剛放水,一會再洗。」她靠在他胸口,玩指甲。

  春季回寒,浴室開暖氣,她也怕冷,沒準備好。

  江行止直接乾脆將她打抱起來,往前走,踢開浴室的門。

  動作連帶她頭腦一片昏沉,她咬他睡衣領口也無用。

  浴缸已經放滿水。

  兩件衣,凌亂狼藉又濕漉漉的躺在浴缸邊。

  再者,一條破碎的蕾絲腰帶掛在浴缸扶手,搖搖晃晃一會,直至可憐掉落地板。

  水霧裡,氛圍滋生暖意融融。

  浴缸里兩個人。

  她靠在他身上。

  江行止撈她手往水裡淹沒的位置放。

  她低頭,看著水裡清澈畫面。

  她不反抗,也不欲拒還迎,紅著臉枕在他身上,看他此刻的表情。

  「不正經。」她聲音晦澀。

  江行止喉嚨溢笑,稜角矜貴的臉隱在光束里,凸起的喉結之上,堅毅分明的下頜骨線條滴著汗,滾沒胸膛。

  視線里,他通身氣場尤為模糊不清又霸道強勢。

  他隨手掐滅手裡的香菸,與她無聲對視,懶倦的笑始終若有似無的掛著,又帶點情.欲潰散的眼眸,像磁石吸光她的靈魂,勾進去浮沉跌盪。

  何其有幸一睹,這種情況下,他這副可以顛倒眾生的俊逸姿容。

  她輕輕吻上他的唇,笑著抵在他鼻尖,小聲嘀喃,「驍勇善戰?」

  江行止手指把住她後頸,將她腦袋抬起,另一邊手扼緊她腰肢下來。

  動作帶起水花漣漪,彌散一地。

  燈影搖曳。

  後半夜從浴室出來。

  冬凝躲在被子裡偷偷哭泣,眼淚流都流不完,好一會又鑽回江行止懷裡。

  他難得耐心,掌心給她抹眼淚,輕拍她的背,拱她在懷,給她依偎。

  她倒好,更委屈,更得寸進尺。

  一把哭腔破破碎碎,「我要回舞團,遲到了。」

  幾點。

  這會凌晨6點,她10點上班,要8點半起床,李肆開車的速度,10點剛好到舞團,一直以來的時間安排。

  可今夜,她沒睡覺過。

  「不去。」江行止多少哄得不耐煩,「今天推會議,陪你去騎馬。」

  「不騎馬,我不會。」她態度堅決。

  耐心見底,江行止垂眸,眯了眯眼,淡淡看她,「喜歡找罵,長本事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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