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2章 第1602章 又遇公上雪
2024-07-17 09:30:32
作者: 月寒
公上嘉德嘆氣,「當初我讓你別意氣用事,她也是公司的藝人,你非要跟她過不去,現在好了。」
「爸~,當初她都要騎到我頭上了,我這是意氣用事嗎?她的氣焰都要壓過我了,我當然得出手給她一些教訓。」公上雪氣惱的說道。
公上嘉德拍著她的肩,「行了,那你現在要我怎麼做?」
「你,你能不能去找公上晴,讓她把女主的機會讓給我?」公上雪看著公嘉德一臉期待。
公上嘉德沉默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搖頭道:「大約是不可能了,上次我去找她,她態度就已經很強硬了,她不會再聽我的了,我也沒臉再去找她。」
他又想起上次跟公上晴的對話,心裡有些難受,那個曾經一直對他尊敬又孝順的女兒,再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在他將她賣掉的那一刻,她就已經不把他當爸爸了。
想到這裡,公上嘉德心裡難受了一下,臉色也難看起來。
公上雪看著公上嘉德的樣子,她抹了一把眼淚,「爸爸想公上晴那個女兒了嗎?在爸爸心裡,公上晴才是您的女兒是不是?」
「行了,你別再鬧了,我沒有那個本事幫你拿女一號,你自己若有本事,就自己去拿,自己沒有本事,就演好你的女三號。」公上嘉德皺眉說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公上雪看著公上嘉德的背影,她心裡恨恨的,都喜歡公上晴,都覺得她好,連爸爸都這樣。
她一定要讓公上晴身敗名裂,一定要毀了她。――
開機儀式結束,公上晴便回了公司。
季朝雨和賀瑾瑤也一起跟著她回來了。
賀瑾瑤有些茫然,她以為她會背著這樣的黑歷史一輩子了,就算她演了《彼岸》,就算大家認可她的演技,她也會一直有著勾引投資商的過去。
她卻沒有想到,今天居然會翻身了,她問公上晴和季朝雨,「晴小姐,朝雨姐,今天這事兒是怎麼回事兒啊?」
季朝雨輕笑著說:「是晴小姐,她從當初她們黑你的照片中看到了端倪,那張照片雖是拍的你,但是後面的背景也拍到了,那邊的背景是一個觀光餐廳,那裡有人拍照的,既然這邊能拍到那邊,那那邊也能拍到這邊,晴小姐便讓我去找到了對面那個拍照的人,我從那個拍照的人那裡得到了照片,那照片上面正好能看到容春柔在拍你。」
公上晴也輕笑起來,「本來是打算從容春柔下手的,卻沒有想到,當時容春柔在那裡拍照,在她不遠處還有另外一個人,她沒有看到,可是那人卻已經把她看的清清楚楚的,並且還錄下了她跟公上雪打電話的錄音,只是當她想起來錄音的時侯,已經有些晚了,只錄到了那麼一句話,不過一句話就足夠讓你翻身了。」
季朝雨咬著牙說:「就是可惜了那錄音沒有曝出來公上雪,最後又是讓容春柔替她背了鍋。」
公上晴倒是不著急,「常在河邊走,哪兒有不濕鞋的,她總有一天,會露出狐狸尾巴的。」
季朝雨點了點頭,不過一會兒又想起了什麼似的,問:「對了,小晴,你是怎麼讓那人把錄音發出來的?你不會真給了她一千萬吧?」
賀瑾瑤忙看向季朝雨,「什麼?一千萬?」
她心裡愧疚的要死,她拉著公上晴道:「晴小姐,我寧願自己一直這麼黑著,也不要你花這麼多錢啊,咱們公司現在情況本來就不好,又為了我花這麼多錢……」
公上晴輕敲了一下她的頭,「你若覺得愧疚,以後就好好干,從我工資裡面扣。」
賀瑾瑤認真的點頭。
公上晴卻笑了起來,「沒有花錢,我只是答應她,給她三杯酒。」
「三杯酒?」季朝雨驚訝的看著公上晴,「是什麼意思?」
「她嗜酒如命,我答應她,讓授漁為她調三杯酒。」公上晴淺笑著說道:「她就給我了。」
季朝雨一聽這話,更加急了,「你是說授漁嗎?就是前段時間把那個casey都比下去的那個授漁?」
公上晴點頭。
季朝雨這下慌了,「小晴,你怎麼能隨便說出這種話來呢?你知不知道那個授漁性格古怪,不好交涉的,現在這個女人能幫著瑾瑤發這個微博,到時侯你不能讓那授漁為她調酒,後面她再反咬,我們不好辦的。」
說到這裡,她又咬了咬牙,「算了,我一會兒就聯繫一下我所有的朋友,他們有許多也是那個圈子的,天天去純度守著,我聽說那授漁有一個規定,每天看眼緣選三個人給調酒,我讓我朋友們都去碰運氣,如果選中了,把那酒全部給那個女人喝。」
公上晴看著她的樣子,然後磕磕絆絆的問:「在大家心裡,授漁很古怪嗎?」
「可不是嘛,我聽我朋友說,整天戴著個面具……」季朝雨嘟囔著說著。
公上晴一邊聽一邊眨著眼,然後小聲嘀咕,「也許她有難言之隱呢。」
季朝雨看向公上晴,眼睛亮亮的,「你認識她啊?」
公上晴點頭,「認識。」
「真的假的啊?我那些個朋友們求她一杯酒真是太難了,天天去純度,這得有半年了吧,只有一位朋友喝上了。」季朝雨看著公上晴,笑眯眯的問:「你跟她熟嗎?」
公上晴點頭,「挺熟的。」
「那一次真的能弄到三杯酒?」季朝雨驚訝,「你們熟成這樣了?」
公上晴點頭,「十杯都行。」
季朝雨不能置信,「你怎麼跟這種人能交朋友啊?」
公上晴嘆了一口氣,「你不也能跟這種人交朋友嗎?」
季朝雨張大眼睛,「我才沒有。」
公上晴看著她,「你有啊。」
「我有嗎?」季朝雨怔怔的想了好大一會兒,然後猛的抬頭,看向公上晴,「你……你不會就是授漁吧?」
公上晴微笑點頭,「是啊,我就是。」
季朝雨還不相信,「你騙我的吧?我之前跟我朋友一起去過純度,也見過授漁,她調酒時的樣子,跟你完全不一樣,看起來很……」
說到這裡,她想不出來一個詞語來形容,「很什麼呢?反正就是跟你不一樣,是那種對什麼事情都蠻不在乎的樣子,看起來很是恣意灑脫呢。」
公上晴撇了她一眼,佯裝生氣道:「剛才還說古怪呢,這會兒又說灑脫。」
季朝雨笑眯眯的道:「灑脫是真灑脫,古怪也是真古怪。」
公上晴嘆了一口氣,「好吧,我也承認她古怪,不過這樣也是要讓她有神秘感嘛。」
兩個人正說話的時侯,賀瑾瑤卻半天沒有說話,不一會兒,她伸手擰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然後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她才開心的叫道:「是真的,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我覺得自己好幸福啊。」
公上晴和季朝雨都看著她笑了起來,季朝雨還伸手替她揉了她被自己擰紅的大腿。――
隔天,公上晴和賀瑾瑤一起去買她們進組要用的東西,這是一部民國時期的劇,是在一個比較偏遠的影城拍的,所以所有演員都得住在那裡,她們也不例外。
公上晴利用了一天的時間把公司的一些事情整理起來交給季朝雨,自己則準備進組拍戲。
兩人也沒有買多的東西,就是一些方便攜帶的日用品,逛完一圈有些累,便在商場隨便找了一家店坐下來,準備喝點東西便回去,卻沒有想到正好碰到了同樣來買東西的公上雪,她和公上嘉德還有百里如雲一起來的。
一家三口幫公上雪買東西,順便一起吃飯。
本來還挺開心的,可是當公上雪看到公上晴和賀瑾瑤,她就恨的咬牙切齒,手緊握成拳,不斷顫抖,手邊一杯滾燙的咖啡,也被她給打翻了,咖啡落到她的手上,她尖叫了一聲。
公上嘉德和百里如雲忙去看她,「怎麼了?」
公上雪疼的直落淚,窩在百里如雲懷裡,直叫媽媽,「媽媽,我好難過,我好難過啊。」
聽到公上雪的叫聲,公上晴也抬頭朝這邊看過來,看到是他們一家三口,她表情淡漠,只當作不認識。
反倒是賀瑾瑤,她有些煩悶,「怎麼哪兒都能遇到她?」
公上嘉德也順著公上雪的目光看過去,看到公上晴的時侯,他微怔了一下,似乎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小晴了,她變了,以前小晴每次看到他,都像個可愛的小姑娘,而現在卻淡漠的像個陌生人。
他心裡也是難受的,可是當初自己做的選擇,就得自己受著。
他便只能低頭看公上雪的傷,百里如雲也看到了公上晴,她狠狠的瞪了公上晴一眼,然後又對公上嘉德說:「小雪都傷成這樣了,你還在想什麼?你也不想著為小雪爭取一些什麼嗎?」
公上嘉德皺了皺眉,對百里如雲道:「你先帶小雪去洗手間清理清理。」
百里如雲抿了抿唇,直接扶著公上雪往洗手間去了。
公上嘉德又看了公上晴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