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道理不分地方
2024-07-17 07:02:54
作者: 空白符號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唐正看向沈嫣問道。
沈嫣笑了一下,「黑玫瑰是一家私人會所,在上流社會非常有名氣,會所有些極其苛刻的管理規定,邀請函之能允許一個人進去,瑞麗沒有邀請我,我想去也去不了。」
唐正沒想到這個黑玫瑰會所規定這麼嚴格,想了一下說道,「那好吧,我一個人去好了。」
既然對方邀請了自己一個人去,可能其中有什麼原因。
黑玫瑰私人會所在紐城南郊,會所的面積很大,從外邊看上去很是低調。
門口的安檢十分的嚴格,四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安守在這裡,唐正出示了邀請號,驗證後才放心。
會所裡邊的裝修風格和外邊截然不同,裡邊裝修的即典雅又不是奢華。
大廳里放著舒緩的音樂,暗紅色的大膽和柔和的燈光讓人感覺十分的溫馨。
唐正順著音樂聲看去,在會所大廳的正中有一個小舞台,此刻正有一個身穿藍色長裙的華夏年輕女人在上面彈著鋼琴。
大廳四周,侍者手中的托盤裡放著果汁和酒水,不停的穿梭在人群當中。
唐正打量了一下人群,跟米勒瑞麗上次舉行的生日酒會差不多,都是年輕人。
唐正伸手從一名侍者托盤裡面,取下一杯不知名的紅酒,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酒會剛剛開始,來的客人還不算太多,這些人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舉起酒杯一起閒聊。
唐正看周圍沒有熟人,有沒有生意可談,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對於這種地方唐正也不太感冒。
唐正來到自助餐區,這個酒會準備的食物還是非常的齊全的,檔次很很高,比如說鵝肝醬,魚子醬這些平時在此餐廳價格很昂貴的食物,都準備的很是充足。
唐正拿過一隻盤子,直接選了一盤子食物,找了一個角落,一邊吃著美食,一邊聽著鋼琴聲。
鋼琴聲很婉轉優美,讓這嘈雜的就會現場多了一絲清靈。
唐正在上高中的時候在鋼琴方面表現出充分的天賦,當時他所在學校的校長發現了他,並且只要有時間就拉著他在學校那架破舊的老鋼琴上練習。
高考之前,校長還曾經希望他能報考音樂學院。只可惜唐正一心想著學醫這才沒有學音樂,為此校長惋惜了很長時間。
從鋼琴聲中,從鋼琴聲中感覺的出彈鋼琴的這個華夏女人是個很有心的人,鋼琴聲中有很多故事和感情,他忍不住走了過去。
彈琴的女孩穿著一身黑色的晚禮服,披著長頭髮露著手臂,只能看到一個背影,坐在酒會的一個角落裡的鋼琴前專心致志的彈著。
她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身後此刻多了一個忠實的聽眾,正在聚精會神的聽著她演奏。
兩個此刻顯得和這個酒會格格不入,仿佛置身於另一個空間之中。
許久後,一曲演奏完畢,鋼琴聲停了下來,彈琴的女孩好似感受到了背後的目光,驀然回首。
這個女孩長的看起來並不是那種傾國傾城的容貌,但是卻是讓人看著非常的順眼。
女孩羞赧一笑,「先生,您覺得我彈得怎麼樣?」
「空靈,悠揚,是一段很有感情的琴聲。」唐正淡淡的說道。
「謝謝您的誇獎,我也覺得今天很有感覺。」女孩笑著說道。
「你來這裡彈琴,一晚上多少錢?」
同為華夏人,唐正對這個女孩莫名有一種好感,也就聊了起來。
「一晚上一百美元,夠我幾天的生活費了。」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一個穿著白色西裝,扎著紫色領帶的白種男人端著一個酒杯走了過來,他掃了唐正一眼後,對著對著鋼琴女孩說道,「小姐,你鋼琴彈的不錯,咱們到那邊沒人的地方喝一杯。」
男人說話的時候,臉上滿是猥瑣,一看就是不懷好意。
「先生,不好意思,我在工作。」女孩直接拒絕道。
「沒事,我跟瑞麗小姐說一聲,她不會怪罪你的。」男人繼續說道。
「不好意思,我不會喝酒,也不能喝酒。」女孩這次很直白的拒絕了男人。
「你一個臭賣曲的戲子裝什麼清高。」男人聽到這話,有些惱羞成怒了,「我叫你跟我喝酒,是看的起你。」
男人說話間,把手裡的酒朝著女孩的身上潑了過去。
女孩的裙子上頓時出現了一大片污漬,女孩一下就著急了起來,要知道這條裙子很貴,是她跟同學借來的,等晚上回去要還給同學,現在裙子弄髒了,她還怎麼還給同學。
「你……」女孩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臭賣曲的,你應該從來沒有喝過這麼貴的紅酒吧,讓你也嘗嘗。」男人得意洋洋的說完,轉身就要走。
就在此時,他的胳膊被人抓住。
他回頭看去,見是一個剛剛跟鋼琴女孩說話的那個華夏人,不由的惱怒道,「你幹什麼,趕緊放開我。」
「刻意損壞他人物品,你不該賠禮道歉,並且賠償她的的衣服嗎?」唐正淡淡的說道。
「你在跟我講道理?」男人聽完哈哈大笑起來,「這個地方,是能講道理的地方麼?」
「道理不分地方,分的是實力,明白麼。」唐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說道。
「實力,你有什麼實力,酒潑了就潑了,衣服賠不了。」男人打量了唐正一眼,見他身上的衣服很是普通,十分不屑的說道。
「為啥?」
「還能為啥,他一個彈琴的,臭打工的,來這裡就是服務的,她的職責就是陪好我們,伺候好我們,明白嗎?」
「真賠不了?」唐正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個酒杯問道。
「賠不了,我正好奇你,你這樣的人是怎麼進來的,是不是被她偷著帶進來見世面的?」
唐正沒有在跟他廢話一句,直接把手裡的酒杯,朝著男人的白色西裝破了過去。
「噗!」一杯鮮艷如血的紅酒全部潑在對方的身上,從脖子下邊一直蔓延到腰部,浸紅了一大片。
白色的衣服本就不耐髒,別說一杯紅酒了,就是手上有汗的情況下摸上去,都能出現一塊污漬,一杯紅酒潑下去就可想而知是什麼結果了。
衣服是阿尼瑪的,今天最新款,剛剛上市。
男人頓時一怔。
彈鋼琴的女人則是一驚。
唐正晃了晃手裡的酒杯,不緊不慢的說道,「那不好意思了,我也賠不了。」
「你瘋了,竟然敢拿酒潑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看你是活膩歪了。」男人瘋狂的大吼道。
「啪!」
唐正看著這顯眼包,不想在跟他廢話一句,直接一巴掌甩在對方的臉上。
男人顯然沒有想到對方會說動手就動手,被扇了一巴掌後,足足愣了半分鐘之後,「嗷」的一聲叫了出來。
「小子,你竟然敢打老子,我告訴你,黑玫瑰會所你出不去了。」
鋼琴女孩見事情鬧大了,用力的拉了拉唐正的袖子,「你快走,這些人你惹不起。」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唐正安慰了女孩一句,轉頭對白西裝說道,「我出不去黑玫瑰會所,紐城沒有法律,殺人不犯法。」
「我不能在這殺了你,但是我可以讓保安過來查你是怎麼進來的,等查出來,給你送到局裡。」
「告訴,只要我打個招呼,你可以直接讓你蹲進去,在裡邊找人收拾你,這輩子你就殘在大佬里吧。」
白西裝惡狠狠的說道。
唐正拿起旁邊的一個侍者手裡的托盤,直接砸在白西裝的身上,「就這這張嘴,挨打一點都不冤。」
「嘩啦!」
托盤上面的四五杯紅酒和飲料全都砸在白西裝的身上,頓時見他潑的五彩繽紛,狼狽至極。
這男人欺負華夏同胞真的把唐正惹火了,又聽他這麼肆無忌憚,唐正也就沒有慣著他。
這一托盤砸過去之後這邊的動靜明顯就大了點,酒會上不少人紛紛對這邊側目。
看到白西裝身上的狼狽和雙方的針鋒相對,就知道有人不開眼,在這裡鬧事。
「小子,你給我等著。」
白西裝不是蠢貨,知道現在自己占不到便宜,馬上去找人。
「我給你惹麻煩了。」鋼琴女孩不安的說道。
「什麼是麻煩,解決不了的事情才叫麻煩,能解決的都不是麻煩。」唐正毫不在意的說完,對著女孩笑了笑,然後轉身回到角落裡。
很快,一個金髮青年帶著三四個人來到唐正跟前。
「華夏人,你邀請函呢?」金髮青年十分不客氣的說道。
唐正看了幾個人一眼,看他們的著裝明顯不是這了的安保,於是他說道,「你們又不是這裡的安保,我的邀請函憑什麼給你們看。」
金髮青年撇了撇嘴說道,「我早就注意你了,看你剛剛那吃相,一看就沒見過什麼好東西。」
「你明擺著就是偷偷溜進來騙吃騙喝。」
唐正直接說道,「我就是偷著跑進來的,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管的著嗎?」
不用說這幾個人肯定是剛剛那個白西裝找來的,他也懶得理會這些人,伸手拿過一杯紅酒喝了起來。
「你……」金髮青年顯然沒有想到唐正會這麼說,神色不由的一滯,想要發作,但是又覺得這樣會降低自己的身份,於是對旁邊的管事大聲叫道,「你們這了的安保是幹什麼吃的,竟然讓人混進來。」
聽到這邊有人喊,那邊管事趕緊跑了過來,神情恭敬的對著金髮青年說道,「先生,請問您有什麼事?」
「我說你們這是怎麼安保的,這個小子偷著混進來騙吃騙喝,難道你們都沒有發現嗎?」
「這……」
管事的有些為難,他們這裡查的很嚴的,基本上不會出現能混進來的情況。
而且一般來說只要進入大廳里的客人,就不應該在查人家的邀請函了,這是對客人的一種不尊敬。
但是唐正是個華夏人,看著又十分的面生,之前好像沒有見過,而且看他的著裝,又不像是能夠擁有邀請函的人。
想到這裡,他上前說道,「先生,請問您的邀請函呢?」
不等唐正說話,金髮青年滿臉不屑的說道,「這句話你都多餘問,像這種人怎麼可能有什麼邀請函。」
「直接讓安保把人扔出去就好了,沒有必要跟他廢話。」
唐正將手裡的紅酒一飲而盡,把酒杯放在一個侍者的托盤上,然後說道,「怎麼,你要查邀請函?」
管事說道,「是的先生,請您出示一下邀請函。」
他說話的語氣雖然很是客氣,但是他看唐正的眼神卻是帶著不屑,讓人十分的不舒服。
從他的眼神中,唐正感覺得出他認可了金髮青年說的話,覺得自己就是溜進來騙吃騙喝的。
這種情況下,唐正原本想把邀請函拿出來,也不拿了,他瞥了管事一眼,「如果我要是不拿呢?」
不等管事說話,金髮青年冷哼一聲,直接說道,「什麼不拿,我看他明明就是沒有,這個傢伙就是跑進來騙吃騙喝的。」
「把他趕出去,跟這種人在一起,我都感覺恥辱。」
在他的逼迫喜愛,管事的想了一下對著唐正說道,「現在,你要是不出示邀請函,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唐正冷笑,「你要怎麼不客氣?」
管事的也生氣了,他此刻已經認定唐正就是過來吃白食的,於是招手叫過來四個保安,「把人給我打斷四肢,然後送到警察署。」
他心裡非常的憤怒,這裡可是黑玫瑰私人會所,哪能是隨隨便便讓人混進來吃白食的,如果這件事傳揚出去,恐怕他的管事位置都不保了。
他話音落下,幾個保安立即沖了過來,揮舞著手中的電棍把唐正圍在中間。
就在雙方要動手的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
「住手,都給我住手。」
聲音非常的好聽,就好像夜鶯鳴叫一般,讓人聽了心裡非常的舒服。
在場的重任不約而同的扭頭看去,只見一個極為漂亮的女人走了過來,女人穿著一件白色的蕾絲晚禮服,胳膊裸露在外邊,在燈光的照射下,發著白光。
「小姐,您來了。」管事的趕忙過來鞠躬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