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第二百二十二章 《刀劍鳴》
2024-07-17 03:42:30
作者: 小明湖畔
「宋天離?」
所有人盡皆一愣。
「齊白聖,你搞什麼鬼!那不是二脈的人麼!」
江河怒斥道:「若七脈無人,你大方承認也就罷了,這算什麼!」
「各位,宋天離可是加入我第七脈了啊!杜院長可以作證!」
齊雲裳笑著看向杜威,開口說道:「請杜院長作證。」
此刻杜威的臉都綠了。
輸掉了三位精英弟子,他恐怕要被釘在天元武宗的恥辱柱上了。
可這個齊白聖,竟然還敢找自己作證?
「哼!雖說老夫輸了,可他們幾個暫時還是我們第二脈的,你還是用你們第七脈的弟子吧!」
他本就憋著一口氣,如今能讓對方輸掉比試,他就會覺得痛快。
「哈哈,齊白聖,我看你這次還有什麼辦法!」
聽杜威這麼一說,葉晨頓時大笑起來。
單就第七脈那幾個蝦兵蟹將,加一起都不夠龍元一隻手打的。
「請吧?」
他得意的說道:「大家可都等著呢。」
「是不是我第七脈的人,我說了不算,你們說了也不算。」
齊雲裳轉過身,對著宋天離喊道:「拿出你的玉牌!」
「好!」
宋天離右手向前一擲。
一枚玉牌飛到天上,隨後緩緩亮起。
虛空上忽然出現了七顆星星。
在天元武宗,玉牌代表著學生的身份。
而星星的數量則代表著學員到底歸屬於哪一脈。
每一顆星星都代表一脈。
原本他的令牌只有兩顆星星。
可剛剛趙天一打鬥之時,木子清已經帶著他們三個辦理完了轉脈手續。
「動作這麼快!」
大夥議論紛紛。
「這學員才剛到他七脈,眨眼間就辦理完了轉脈手續?」
其餘幾位院長和導師也在一起交頭接耳。
葉晨和杜威的臉都綠了。
既然玉牌都已經變了,他們根本無法阻攔。
木子清這才反應過來,剛才那個齊白聖為何如此催促自己。
原來他早就想到這了啊。
而遠處的秦雅更是抿嘴一笑,心裡樂開了花。
「張太尉,你覺得他怎麼樣?」
「修為智慧皆屬上乘,放眼我大秦國,也不多見。」
張太尉低聲答道。
秦雅轉過身看著她,笑道:「天下間,竟有能讓張太尉如此誇讚之人?」
這個張太尉在秦國權勢滔天,掌控數十萬軍隊,已經位極人臣。
平日裡眼光甚高,那些帝都的豪門公子在他眼裡,簡直被貶得一文不值。
可如今,他竟然能說出如此讚揚之語。
「臣只是實話實說罷了。我大秦國年青一代,唯有三人能入我眼,如今他是第四個。」
張太尉神情冷漠,看不出喜悲。
「公主切莫忘了我們此次所為何事而來。」
「我知道了。」
秦雅深吸一口氣道:「父王囑託的事情我自會記得,但是哪知道叔叔也在這裡。如今只好等他離去,我們再行動了。」
「戰王嗎?即便讓他知道又能如何?你是秦王之女,這天下都是你的!」
張太尉身姿挺拔,身上帶著軍人特有的氣質。
「還有一事,臣即便被王上處罰,也要告知公主一聲。」
說完,他看了眼一旁早已嚇得滿身冷汗的陶興元。
「小的先告退了!」
陶興元連忙行了個禮。
見到公主雅點了點頭後,他迅速帶著陶家的人快步離開。
「伴君如伴虎啊!」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只感覺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張叔叔,到底何事?」
秦雅小聲問著。
秦王眾多子女中,張太尉最喜歡的就是這個公主雅。
兩人平日裡私交甚好,沒人的時候,秦雅一般都叫他張叔叔。
「趙國派人了,為和親。」
張太尉看著校場上,低聲說道。
「父王什麼態度?」
秦雅眉頭皺得更緊了。
趙國的太子趙白庭,簡直就是個酒色之徒。
二十歲的年紀,就已經有了妃嬪數十人。
可此人偏偏天資奇高,修為也極其恐怖。
之前秦國的密探曾傳回消息,說趙國有意和親。
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
「秦王會懼怕趙國?只是需要一個合適的理由拒絕而已。」
張太尉無比自負的說道:「若不是西北諸國虎視眈眈,我大秦早就一統西南了。又怎麼會輪到他們上躥下跳。」
隨後,他嘆了口氣道:「趙白庭文武雙全,又有趙國最強的修煉資源,這次恐怕不好應付。」
「我死也不會嫁他!」
秦雅咬了咬嘴唇道:「等回去,我就找大哥替我做主!」
「太子不會插手。」
張太尉搖了搖頭道:「江山和親人,孰重孰輕?不過公主放心,我大秦疆域遼闊,又豈會無人?」
說完他大笑一聲,指著台上的齊雲裳道:「此人,便是大才!」
秦雅眯了眯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此時,一名黑衣人快速跑來,悄悄遞過一張紙條。
張太尉看完後,遞給了一旁的秦雅。
「七叔這麼快就要動手了?」
她眼睛不停的轉著,好似在思索著什麼。
「戰王這幾年廣交豪傑,朝中也有著自己的勢力。此番帶著大軍前往荒山,恐怕是志在必得。」
張太尉永遠都是那麼一幅冷漠的表情。
就好似這世界的一切,都不足以令他悲喜。
「看比試吧,會很精彩。」
他指了指台上,身姿挺拔。
「嗯。」
秦雅點了點頭,也將目光投到校場之上。
「一脈龍元,領教下二脈,哦不,七脈宋兄的實力。」
校場上。
龍元抱了抱拳,有意羞辱著他的對手。
「龍元,導師剛剛傳授了我一曲《刀劍鳴》,今天我就送與你!」
宋天離後撤一步,緩緩吹響了手中的玉笛。
兩人所修行的方向不同,但萬法歸一,皆為互通。
此時宋天離以音律出戰,挑戰龍元的武道。
「你二脈整天舞文弄墨,我早就想收拾你們一番了!」
龍元倒背著一隻手,另一隻手在空中不停的書寫著什麼。
隨著他行雲流水般的指跡划過,虛空中竟然出現了一道符咒。
「竟然精通術法!」
此時就連一脈的學員也有些吃驚。
同為一脈,他們從未聽說過龍元還曾學習過術法。
「江河導師隱藏的好深啊!」
杜威拍了拍大腿道:「在下服了!」
術法乃是一門極其難學的道法。
修行之人可以繪製出各種符咒,從而達到不同的目的。
「破!」
龍元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手掌輕輕向前一推。
「呼啦!」
那符咒竟將虛空點燃。
一道滔天的火焰直奔宋天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