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第四百二十一章 往生
2024-07-16 21:15:16
作者: 楠木
「這家賓館的這間房間是未亡者暫時的停留地,每個在附近遭受重大創傷的人,都會來到這個地方。他們的魂魄會在這裡一直停留,直到肉體死去時,我就會來帶走他們的靈魂。」死神道。
「也就是說,我們還有醒來的機會?」浴巾少女激動的說道。
「沒錯,只要你們能離開這裡,你們就能夠醒來。」死神沙啞的笑著說道。
浴巾少女立刻首當其中的往門外衝去。
可是她一走出房門,卻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原地。
「為什麼,我離不開?」浴巾少女顫抖著說道。
「離不開這裡,只有一個原因,你還有未了解的心愿,所以魂魄處於一個暫時離體無法回去的狀態,這種狀態,叫做生魂。」死神道。
「我有未解決的心愿?」浴巾少女喃喃道。
她的眼神變得迷茫起來。
忽然,她猛地說道:「我想起來了!」
「上個星期,我撿到了一隻貓,由於我媽不讓我養在家裡,我便偷偷的養在了小區的一個草叢附近,出事故的那天,我正好在新聞上看到要抓捕流浪貓,我很擔心它!」浴巾少女擔憂的說道。
「你放心吧,你告訴我小區的地址,我會為你找到那隻貓,並聳它去收容中心的。」我說道。
浴巾少女感激的看著我說道:「謝謝,真不愧是我看上去的男人!」
「再走出去試試看。」我對浴巾少女說道。
這回,浴巾少女成功的從房間裡頭走了出來。
見到浴巾少女成功消失在我們面前,其他人露出了激動的眼神。
「我唯一的心愿就是見到我的男朋友。」說完,窗簾御姐徑直走了出去。
可是令我們訝異的是,窗簾御姐竟然又走了回來。
「怎麼回事,我的心愿就是見到我的男朋友,我沒有什麼其他心愿啊!」窗簾御姐震驚的說道。
「你再好好想想,出事故之前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我提醒道。
窗簾御姐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
忽然,她似乎想起了什麼。
「我想起來了,在發生事故的前幾秒,我收到了一個女人發來的簡訊,那個簡訊上說她懷了我男朋友的孩子。」窗簾御姐握緊拳頭說道。
她的眼睛裡浮現出恨意。
「所以你現在的心愿是什麼?」死神沙啞著問道。
「是真相,我想親眼看到所謂的真相!」窗簾御姐恨恨的說道。
「我便如你所願。」死神微笑著道。
他話音剛落,在我們面前出現了類似於幻燈片投影的清晰的畫面。
一個女人大著肚子正在哼著小曲煮著什麼東西。
窗簾御姐握緊拳頭死死的盯著那個女人。
隨後,從女人的腰上圍過來一雙戴著手錶的手。
窗簾御姐見到這隻手,眼睛猛地瞪大。
「這是我送給我男朋友的手錶!」她雙眼通紅的說道。
最後我們看清了背後男人的臉。
窗簾御姐此刻雙目圓睜,表情很是猙獰。
我能猜到,這男人正是他的男朋友。
「欸,你說那個女人出車禍被撞成植物人,現在還躺在醫院裡頭?」女人笑著說道。
「別提那個女人了,我早就看膩了,那麼強勢,不像你,這麼溫柔。」男人溫柔的摸著女人的肚子說道。
窗簾御姐氣的身子發抖,「你沒有工作,說要在家裡寫小說創業,是我在外面工作賺錢養活你,而你現在卻嫌棄我不夠溫柔體貼!」
窗簾御姐的男朋友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渣男。
「死神先生,我可以不回到我的身體裡頭嗎?」窗簾御姐恨恨的握緊拳頭說道。
死神詫異的看了御姐一眼,最後似乎明白她想法一樣點了點頭。
「當然可以,我們和你們東方的黑白無常不一樣,要按規矩收應死之人的魂魄,我們的魂魄是收的越多越好,只要本人同意。」死神微笑著說道。
「但前提是你能答應我一個要求。」窗簾御姐道。
「哦?什麼要求?」死神道。
「讓我去給這對狗男女一個懲罰。」窗簾御姐恨恨的說道。
死神猶豫了一下,然後同意了窗簾御姐的要求。
「但是,絕對不能對他們造成巨大傷害。」死神嚴肅著說道。
窗簾御姐的身影竟然直接融入到了面前的影像之中。
隨後,我看到窗簾御姐出現在了這對男女旁邊。
她怨毒的瞪著他們。
女人打了個哆嗦,忽然痛苦的捂住了肚子。
「寶寶,一直在踢我!」女人痛苦的呻吟道。
「你沒事吧?」男人慌忙扶住了女人。
「從沒見你對我如此溫柔過。」窗簾御姐流著淚說道。
說完,她快步走到男人面前,將男人的頭用力的壓在了鐵鍋的正上方。
男人的臉離沸騰的熱氣緊緊只有一厘米,他驚恐的大叫起來。
可是男人無論怎麼掙扎,臉都無法抬起來。
「老公,老公!」女人又痛苦又驚恐的大喊起來。
很快,男人的臉被水蒸氣燙出了一個個小水泡。
「這是你欠我的。」窗簾御姐說完,放開了男人。
男人驚恐的左右環視起來,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隨後,窗簾御姐回到了房間之中。
她一臉淡漠的對死神說道:「我的心愿已了。」
我有些可惜的對窗簾御姐說道:「為什麼要為了這樣一個男人放棄生存的機會?」
窗簾御姐一臉苦笑著看著我。
「我是一個孤兒,我從很小的時候就和他在一起,我的生命里只剩下了這個男人,現在能給予他這樣的懲罰,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說完,窗簾御姐就站在了死神的旁邊。
死神牽起了她的手。
「那你們呢?」
「我們一定會出去的。」雙胞胎堅定的說道。
說完,兩個少年手牽手走了出去。
他們並沒有再出現在這個房間裡頭。
我不禁為他們鬆了口氣。
最後只剩下了墨鏡男子和白服男人。
墨鏡男子率先走了出去,他同樣沒有再回來。
現在房間裡只剩下白服男人孤零零的站著。
「小白,快點出去啊!」窗簾御姐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