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八十九章 怪物的真面目
2024-07-16 20:58:52
作者: 楠木
我心一下子提到了頂點,整個心臟全都揪緊了。
好在我發現小巷的盡頭一側似乎有個小房間,我立刻鑽了進去。
一股熏人的惡臭味傳了過來,還伴隨著嘀嗒的水聲。
原來這是一間廁所。
廁所像是許多年沒人清掃一樣,積滿了各種噁心的污垢。
媽的!
我捂住鼻子,這些怪物們難道還用廁所嗎?
突然,腳步聲從廁所外面響起。
那個怪物就在廁所外面!
我趕緊打開一扇門,鑽了進去。
這是一個座便式的廁所。
還不停的漏著發黃的污水。
馬桶上似乎浮著什麼東西。
我湊近一看,嚇得魂飛魄散。
一隻血淋淋的斷手浮在了馬桶的水面上。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
廁所的門一下子被人推開了。
「你在..哪..里.」一個陰冷冷的女聲傳了過來。
靠,是那個女怪物!
我怎麼這麼倒霉。
我在心裡暗罵一句,然後屏住呼吸,不敢亂動。
噠噠
噠噠
腳步聲越來越靠近。
「呲拉..」一扇隔間的門被猛地拉開了。
「不在這裡.」女人幽幽的說道。
「呲拉..」又一扇隔間的門被拉開了。
「也不在這裡!」
「會在這裡嗎?」腳步聲一下停在了我所在的門前,女人咯咯咯詭異笑著道。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頂點,心臟開始劇烈跳動起來。
女人似乎是知道我在裡頭一樣,她沒有立刻拉開廁所的門。
反而用長指甲在門上不斷撓動著,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該怎麼辦?
我心裡緊張的砰砰跳著。
忽然,我想到了一個辦法。
這個廁所是屬於隔板比較短,而門比較長的那種構造。
如果我壓低身子爬過去,有可能不會被發現。
雖然這個辦法很冒險,但現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眼看廁所的門把手被人輕輕轉動著,我一咬牙,踩著馬桶蓋上,一下子翻到了隔壁去。
可我的腳還沒落地,就被一隻手給緊緊拽住了。
「抓到你了!」女人正站在隔壁的廁所里,而她的另一手卻伸到我之前站的廁所門口扭動門把手。
她緊緊抓住我的腳,她背上的數十個人頭全都咧嘴露出了笑容。
媽呀!
我大叫一聲,猛地一腳踢在了女人身上。
女人被我踢到在地,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背上的人頭撞擊地面,像西瓜一樣發出砰嗵一聲。
其中一個人頭竟然像西瓜一樣碎裂開了。
「可惡!」女人慘叫一聲,怪叫著朝我撲了過來。
難道,這些怪物的弱點是她身上的人頭?
女人伸手就想抓我,可我哪會讓她得逞。
一個掌心雷就拍在了女人的背的一個人頭上。
人頭髮出怪叫,應聲碎裂。
女人的身體晃了晃,她兇狠無比的瞪著我,嘴巴里發出尖銳的一聲長嘯。
許多蠟人一下子聚集在了廁所門口,呆滯的盯著我。
我一咬牙,用陰氣化為一道長劍,猛地往那堆蠟人堆里衝去。
一些蠟人一下子被我砍成了兩半。
鮮血濺了我一臉。
我不顧去擦臉上的鮮血,一通亂砍之後,我衝出了蠟人堆。
一鼓作氣,我跑出了這條巷子。
一下子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這人正是鬼面。
鬼面身上停著許多隻叫不出名字的蟲子,看上去很是瘮人。
相比我的滿臉鮮血和狼狽,鬼面倒是一副氣若神閒的樣子。
女人很快從後面追了上來,只聽鬼面一聲令下:「去!」
他身上那些古古怪怪的蟲子一下子飛到了女人後背的人頭上去。
這些蟲子停在了人頭上面,不停的煽動翅膀。
我看見,一些白色的粉末從翅膀上飛灑了下來。
這些粉末灑在人頭上後,人頭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變成血水融化了。
人頭一個接一個融化以後,女子面色慘白的暈倒在地上。
過了一會兒,她幽幽轉醒了。
看到我們的時候,她臉上露出明顯恐懼的神色,完全不像是之前猙獰邪惡的模樣。
我和鬼面對視了一眼,心裡很是疑惑。
這女人明顯和之前的樣子不同,現在的她,像只受驚的小鳥一樣瑟瑟發抖著。
完全不像之前那個怪物模樣。
我正準備上前的時候,鬼面攔住了我。
「小心,她可能是裝的!」鬼面沉聲道。
我一下子停住了腳步,暗罵自己的大意。
就在這個時候,女人忽然雙眼流下了血淚。
「救救我!」
聽到女人的話,我們都愣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
我趕緊去扶起了這個女人,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女人很是虛弱,臉色蒼白至極,她喘著粗氣,和我們講了這村子裡發生的事。
這個村子一開始的確是以做蠟像為生的,村里也偶爾幾處會放置一些蠟像當裝飾,只是並沒有現在這麼多。
這年頭,蠟像的生意越來越難做,許多年輕人全都去城裡打工了,只剩下十幾戶人家留在村子裡。
原本生活就這麼平平淡淡的過著,雖然不能大富大貴,但好歹溫飽是沒什麼問題的。
直到有一天,村里出現了一個女人打破了村民們平靜的生活。
那是一天晚上,天氣很不好,下著大暴雨。
那女人面色慘白的出現在村口,她手裡牽著一個同樣蒼白著臉的孩子。
那女人出現的時候,天空剛好落下一道響雷。
女人告訴村民們,自己在城裡日夜遭丈夫毒打,不堪忍受出逃,一路帶著孩子流浪到這兒。
蠟村的村民們幾乎與世隔絕,非常淳樸,自然沒有懷疑女人的話,就將其帶進了村。
村里因為有很多年輕人都搬出去了,所以村子有很多空的房子。
村長讓母子二人在一間空房裡落住,並精心給他們準備了生活用品。
可女人連一句謝謝都沒有,眼睛四處亂轉著,似乎對那些蠟像很感興趣的樣子。
那個孩子,大約五歲的樣子,也陰氣森森的,一點都沒有孩子的活潑和可愛。
村里人只當他們長期遭受虐待,性子抑鬱而已。
女人帶著孩子大概在村里住了一個星期,每天也不出門,也不與人說話,古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