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第二百五十六章獨留孤墳!
2024-07-16 13:01:38
作者: 執筆天涯
自從九幽蟒主峰一戰後,陳玄策每一天的狀態就是睡著都能笑醒。
他砸開了第一處,第二處,乃至第三處的傳承。
那些經卷和靈石自是不用說,統統進了他的腰包。
而那些九幽蟒靈獸,則是讓他大喜過望。
其中幼蟒有百頭,血脈都是不錯。成年九幽蟒則是有十頭,靈師級別的有九頭,而靈天級別的只有一頭。
但饒是如此,陳玄策也是樂壞了。
最主要的是,這些九幽蟒一見到九幽魔甲,頓時都對他露出極其有善的態度。
這幾日,陳玄策都是把後山那廢棄的黑潭給整理了出來,更是布置了一個小型的聚靈陣。儘管靈氣少了些,但足夠九幽蟒生存了。
至於第四處傳承之地,則是讓陳玄策樂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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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面並沒有很多東西,只放著一件兵器。
天川蟒矛!
九幽蟒一脈最強的上等靈兵。
儘管只是上等靈兵,但其威能卻是絲毫不弱於超等靈兵。
堅硬自是不用說,還有一個巨大的作用,可以操控九幽蟒!
實力越強,超控的越多。
當年九幽蟒一脈雖不是宗主一脈,卻號稱最強一脈,天川蟒矛和九幽魔甲在其中可是起了巨大的作用。
這一日,陳玄策如往常那般,扛著天川蟒矛,極其得意的走在後山。
那一頭頭九幽蟒頓時有善,甚至恭敬的看著他。
這讓陳玄策得意極了。
「這才是人生啊,我這次可要好好謝謝大護法,這簡直是一個大好人吶!」
他開心的自語著。
不過很快,他一怔,聞到了異樣的味道。
這味道似有若無,帶著血腥,又帶著難以名狀的清香。
他皺了皺眉,向著不遠處衝去。
很快,他來到了安若素的院子。
陳玄策怔了怔,儘管知道安若素住在這裡,但他卻是沒來過,畢竟兩人並不熟。
而且安若素幾乎不出院子,導致陳玄策都是沒見到過她幾面。
「怎麼回事?」他嘀咕著,敲了敲門,卻是發現門一下子就開了。
他好奇的往裡面一看,神色卻是一凝,變得沉重至極。
「這…是血禍……」
陳玄策動容,一下子將門關了起來。
他臉色白了白,直接去找蘇玄。
……
等蘇玄和陳玄策來到此地時,已是過了小半炷香。
蘇玄臉色難看至極,身軀更是罕見的在顫抖。
「你要有心理準備。」陳玄策凝重道,沒了嬉皮笑臉。
蘇玄深吸口氣。
「你別去了,我自己一個人進去就行。」他沙啞開口,推門而入。
看到裡面的場景,蘇玄狠狠一顫。
他沉默著關門,隨後看向前面。
只見此地瀰漫著絲絲血霧。
在掛滿木牌的老槐樹下,一頭七色鹿正渾身染血的躺著,已是血肉模糊。
她的頭頂開著一朵花,僅僅六瓣,一瓣一色。
「古來有靈,其名太素。生而為人,死則化鹿。身聚先天之花,七色琉璃,花開不敗!」
蘇玄咬牙,雙眸赤紅的低吼。
「以血為介,掌七色太素,鑄強者之路!古來太素,皆難逃被人掌控之命運!」
蘇玄雙手握拳,刺破了堅硬的肌膚。
「安若素,你既為太素,為何不與我說,又…為何一個人硬抗!」蘇玄低吼,眼中有著太多愧疚。
眼前已死的七色鹿,正是安若素,那個他原以為救了,實際卻是害了的女子。
這一刻,蘇玄終於是知道當初安若素在顧忌著什麼。
這一刻,蘇玄也終於知道安若素當時為何會這般的絕望。
蘇玄摘下了鬼臉面具,臉上已是布滿哀傷。
他緩緩走到了已是化為七色鹿的安若素前面。
所謂血禍,便是因抵抗血修而身死的大禍。
蘇玄不知道安若素生前經歷了什麼,但絕對痛苦。
他緩緩蹲下,眼眸已是赤紅。
這幾個月,他都沒來見安若素。
原本,他以為這個溫柔的女子正安靜的活著,卻不知她在承受著這般痛苦。
他不知該如何跟這個溫柔的女子交流,便決定無言相守。
但沒想到再見,卻是陰陽兩隔。
「你為何這麼傻,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何不與我說……」蘇玄沙啞著聲音開口。
他輕撫已是血肉模糊的安若素,手指在不斷顫抖。
他久久不語。
恍惚間,他看了眼頭頂槐樹上掛滿的木牌。
他一怔,隨即眼眸更紅,似乎隨時都會落下眼淚。
在那些祈願的木牌背後,都是刻著一個微不可察的字。
那,是他的姓氏!
蘇!
整顆樹的祈願木牌,皆是為他所掛。
而他蘇玄,卻是此刻才知。
甚至,連安若素最後一面都未見到。
蘇玄筆直的身軀彎曲,微微埋首安若素身上。
隱隱約約間,有壓抑的嘶吼迴蕩。
這一日,蘇玄只是呆呆的跪著。
第二日,他摘掉了安若素頭頂那朵已是開始枯萎的六色花,放於胸前。
不過蘇玄都沒注意的是,這六色花很快就是融入了蘇玄的身體。他的眉心處,那之前安若素送給他的紅色花瓣也是一閃而逝……
隨後,他為安若素建了一個小小的墳。
一塊墓碑,立在蘇玄前面。
他眼眸中有著抹不去的悲傷。
「你說讓我不要打架,讓我好好修行,可這世間殘酷,哪有不打架的道理。所以,我未聽。」他低語,輕撫墓碑。
「你還說,讓我叫你一聲師姐,可我依舊沒聽,因為在我眼中,你實在太單純,甚至有些爛好人。所以,我自然不叫。」
「到頭來,卻是沒了這機會再聽到。」
蘇玄深深看了眼墓碑,扭頭離去。
「你本該被歲月溫柔以待,卻被命運捉弄致死。這世間對你不公平,已是無法彌補。但此次,我蘇玄定要為你討回一個公道!」
蘇玄推門,關門,離開了此地。
樹葉沙沙作響,木牌叮咚相撞。
其下,是孤零零的小墳。
那墓碑上刻著幾個字,透著徹骨的愧疚與悲傷。
「師姐安若素之墓,師弟蘇玄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