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第1099章 不想最後變仇人
2024-07-16 12:46:23
作者: 方方
沒羞沒臊的事情,僅限於親吻了,陸繹的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處。
親完,兩人躺在沙發上,很長一段時間的靜默,他掌心輕撫著赫瑞言的腰,就保持著這個力道,沒有再動。
狹小的空間裡,心跳是清晰的。
赫瑞言覺得自己的心,就被這一個又一個的吻,推開了,裡面住進了陽光。
她扭頭,發現陸繹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
赫瑞言的視線將他整張臉一寸寸的凌遲,心裡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許久後,她墊著他的後腦勺,把人輕輕地放了下去。
陸繹只是眉頭皺了皺,沒睜眼,翻了個身,背朝著她。
襯衫勾出肩胛骨的輪廓,薄薄一條連向寬闊的背,赫瑞言回房間拿了床毯子,把暖氣的溫度打高了幾度後,將毯子蓋在他身上,順便低頭親了他一下。
目光掃過自己手機,她凝眉想了想,走到陽台發出一條消息,收到消息的人,很快回過來,兩個字:「好的!」
……
半個小時後。
街邊的小咖啡店,李由叼著一根煙,菸頭一閃一閃,他瞳孔里有赫瑞言的倒影。
赫瑞言迎上他的視線,「我想問一下,李氏投資華亭的事情,是李乾全權作的主?」
李由彈了下菸灰:「我就知道是這個事,董事會有人反對過,但無效,李乾現在在李氏的權利太大了,幾乎是一手遮天。」
「我知道了,謝謝!」
「你和陸二少,真的好上了?」
「沒錯!」赫瑞言這一回,沒有猶豫:「你給李乾帶個口訊,就說是我說的,請他適可而止。」
「這話你應該自己和他說!」
「我這人喜歡先禮後兵,畢竟曾經愛過,不想最後變仇人。」
李由一聽這話,眉頭緊緊的皺起來,「你對陸繹已經到了那個地步?」
「李由!」赫瑞言深目看著他:「哪個地步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你和李乾任何一個人有了新愛,我只會祝福。」
李由指間的菸灰落下,臉上的表情也瞬間凝固。
……
走出咖啡店,白羅羅的電話進來,「赫律師,張若揚的妻子打來電話,說想約您見一面,聊一下離婚的事情。」
赫瑞言皺眉:「對方有庭外和解的意思?」
「聽口氣似乎是這樣的。」
「約了幾點?」
「下午四點鐘,一會我來接你。」
「不用,把定位發給我,我自己開車去,你馬上回公司一趟,拿一下案子起訴文件的副本。」
「好噠!」
赫瑞言掛上電話,開車回家,約見當事人,她需要換上職業裝。
家裡,陸繹還沒醒,整個人縮在毯子裡,聽到開門聲後,懶懶的叫了聲:「寶寶!」
人沒醒,稱呼倒沒忘,用他低沉的聲音喚出來,溫柔之至,也讓人心動之至。
赫瑞言走過去,輕聲道:「你繼續睡,我換件衣服,一會出去見個當事人。」
陸繹神情微懵,去拉她的手,「雙休日還工作?」
「我們這一行,沒有雙休日。」
陸繹掀了被子坐起來,「我陪你去!」
「不用!」
「不會打擾你,我在邊上處理郵件,想和你多呆一會,我下個星期要飛美國。」
赫瑞言微怔,男人上半身前傾而來,把她拉下來按坐在他腿上。
這麼親密的姿勢?赫瑞言不太自然的挪了下身體,「實驗室的事情?」
「對,最後關鍵的時候,我得盯著,全部身家都在裡面呢。」
陸繹抹了把臉,「昨天沒抱著你,也是睜著眼睛睡不著,只能爬起來工作,凌晨四點才睡的!」
赫瑞言一怔,怪她囉?
……
和朱婷約在她家附近的茶室,白羅羅看到陸繹跟在身後的時候愣了下。
哇塞,好帥噢!
赫瑞言:「你們兩個去隔壁包間坐著吧。這個朱婷有點特殊,人多不好。」
「有事叫我!」陸繹揉了下她的頭髮,拎著公文包出去。
白羅羅心裡了一聲,不僅帥,說話也溫柔,極品啊!
幾分鐘後,包間門被推開,一個中年女人走進來,呢子大衣,肩上背了個雙肩包,臉色黯淡。
赫瑞言起身,「您是朱女士?」
朱婷點點頭。
「請坐,我是您先生的委託律師赫瑞言,聽說您找我想聊一下離婚的事情?」
朱婷不說話,又點了點頭。
赫瑞言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調整了一下坐姿,「您有什麼話,請說!」
朱婷幽幽笑了下,「等下,我拿下眼鏡。」
「您請!」
赫瑞言低下頭,翻看起訴書的副本,突然眼角餘光看到有什麼銳光一閃而過,一抬眼,頭皮瞬間炸了。
朱婷手裡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五官抽搐著直向她刺過來。
「我殺了你,我殺了你個狐狸精……殺,殺,殺!」
赫瑞言不顧一切的抬起腳,狠狠踢出去,哪知朱婷早有預備,身子一歪,像條泥鰍一樣的滑過去。
赫瑞言驚慌失措的爬起來,卻因為身體卡在桌子和椅子之間,還是遲了一步的。
匕首照著她的胸口刺下來。
「砰!」
門被一腳踹開。
陸繹看到這一幕,眼神驟然冷冽,不顧一切的飛撲過來。
朱婷聽到背後有動靜,猛的轉身,匕首刺了出去。
陸繹一手抓住匕首,一手抓住她的手臂,清脆脆喀拉一聲,將她右手肘擰脫了臼。
匕首和血同時落在地上。
赫瑞言雙眼睜大,目光死死的盯著陸繹的右手,腦海里一片空白。
……
人民醫院的急診室。
宋年夕低頭看著傷口:「二哥,太深了,要縫針。」
「那就縫吧!」
「我幫你縫兩層,裡面一層和外面一層,這樣不容易留疤。」
「留疤也無所謂!」陸繹扭過頭,「赫瑞言,你先出去,別看。」
赫瑞言臉色蒼白的吼了一聲:「閉嘴!」
宋年夕瞧了兩人一眼,目光閃爍了幾下,開始處理陸繹的傷口。
赫瑞言全程看著,似乎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等最後一針縫好後,她拿起椅背上陸繹的外套,輕輕替他披上。
「宋醫生,麻煩你送陸繹回家。」
宋年夕:「赫瑞言,那你……」
赫瑞言眼瞳中的陰霾越來越濃,「我非讓那個女人坐牢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