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第三百八十三章 重審
2024-07-16 09:41:14
作者: 顧夕熙
天溪帝見到白經畫後,面上更是露出一絲溫和之色,白彩月極為有眼色,她看得出天溪帝同白經畫說話,於是起身行禮,只道想在府中走一走。
天溪帝神色很是溫柔憐愛,讓白彩月多待會兒。
白彩月行禮謝恩,而後走到白歌月面前,笑眯眯道:「姐姐,我們姐妹許久不見,妹妹可是有許多話要同姐姐說呢。」
白歌月淡淡瞥了白彩月一眼,轉眸望向白經畫。
白經畫對白歌月點頭,露出一個安撫眼神,白歌月這才行禮退出大廳。
白彩月見白歌月對自己竟如此無視,心底怒意更甚,不過他面上笑容卻是愈加的陰沉了。
白府既是天溪國四大家族之首,那府邸建造自然也是極為氣派的,說來,白歌月還真的從未在白府內好好逛過,欣賞一下美景。
白彩月走到一處開滿秋菊的園前,垂眸望著這些秋菊,伸手摺了一朵在菊花在手中,塗了大紅色蔻丹的手指捏下幾片花辦,出聲道:「姐姐,你一定想不到我被你害的身敗名裂,如今竟成為了聖上的寵嬪,你很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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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歌月神色淡漠,聞言,她淡淡道:「哦,我不奇怪。」
白彩月手中動作一頓,猛的轉身瞪著白歌月,那張滿是嫵媚風情的面容上滿是扭曲恨意,斥道:「白歌月!你不要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你莫要忘了,如今的我乃是聖上寵嬪!」將來她還會成為寵妃!一定會臨駕白歌月的頭上。
白歌月神情清冷,看都不看白彩月,淡淡道:「你說完了麼?」
白彩月微微仰頭,一雙眼睛充滿了憤恨。
「白歌月,你一定會遭報應的,你害死了白夢月,害得我身受折磨!害死了那麼多人!你一定會遭天譴!」白彩月恨聲道。
白歌月看著白彩月卻是彎唇笑起來,她神色清冷,唇角微彎,冷聲淡淡道:「哦,可是現在遭天譴,得到報應的是你們啊。」
白彩月一張面容頓時色變,她目中滿是憤恨之色,手中抓著的菊花也瞬間被她碾碎成泥。
深吸了一口氣,白彩月微微仰頭,走到白歌月面前,露出一絲笑容,緩緩道:「姐姐,我會讓你知道,老天爺還是有眼的。」
白歌月也回以一笑,淡淡道:「當然,事實就擺在眼前,我自是相信老天爺是有眼的。」
白彩月目光陰側側的,變幻幾下,冷哼一聲提步離開。
等她們離開後,春雨和春曉很是擔憂,說道:「小姐,三小姐變了很多……」
春曉沉臉點點頭。
白歌月淡淡道:「不變怎能成為皇帝的寵嬪。」
「小姐日後要小心她。」春曉面色沉凝說道。
白歌月微微抬眸,望向前方一片開滿了各色花的園子,黑眸微深,淡淡道:「白彩月能入宮我不奇怪,我倒是好奇,她是用了什麼法子子,能讓天溪帝對她如此寵幸。」
當白彩月回來後,春雨和春曉便開始著人查探白彩月離開的這段時日去了哪裡,但到了今日,她們依舊沒有查到任何消息,只查的出白彩月的確是被王氏給秘密送走,又突然秘密接了回來。
「小姐,奴婢見三小姐舉手投足間似有些……奇怪。」春曉忍不住低聲道。
白歌月點頭,淡淡道:「舉手投足間近是風情,這可非一朝一夕就可練出來的,想來,白彩月離開這段時間必是受了某種訓練。」
但白彩月若是勾引一般人,她倒是不奇怪,可天溪帝可並非一般人,而且他常年吃丹藥,亦是高階靈者,怎會輕易中了白彩月的媚術?
白彩月身上究竟有什麼秘密,這才是白歌月奇怪之處。
彼時,白彩月回到大廳,天溪帝正同白經畫和白經燁說話,見到白彩月,天溪帝就一臉憐惜,朝著白彩月招手。
白彩月飛快的抬袖擦了擦眼角,來到天溪帝面前要行禮,卻被天溪帝給阻止了。
「彩兒,眼睛怎麼紅紅的?」天溪帝見著白彩月眼睛微紅,一臉心疼憐惜問道。
「彩兒不敢欺瞞聖上,是,是彩兒惹姐姐生氣了,以前姐姐就不太喜歡彩兒,如今……彩兒只是想跟姐姐敘舊,不曾想姐姐竟還是同以前那般看不起妾身……」
天溪帝頓時皺眉,神色微沉,冷聲道:「白歌月?你既是朕的寵嬪,她即使被封為郡主又是你的姐姐,卻也不該如此目無尊卑。」
白經畫聞言,趕忙道;「聖上,歌月她向來明辨是非……」
「三叔。」白彩月不待白經畫說完,就抬頭望向白經畫神色溫和,緩緩說道:「我知道,三叔最是偏心姐姐,不過三叔也不必如此著急,我也只是說實話而已,姐姐同我之間有些誤會,我是明白的,姐姐如何對我,我也都是受了的,只要姐姐不在誤會於我,畢竟,如今白府內只有姐姐一位長姐了。」
白經畫神色微變。
就見白彩月話落,天溪帝微微皺眉,問道:「一位?朕記得白夢月雖因行為不端被除去白府宗族趕出白府,不過名義上還算是白府之女吧。」
白彩月眼睛瞬間又紅了,她低頭垂淚,哽咽道:「回稟聖上,正是,雖說二姐姐被人陷害被趕出了白府,但妾身還是將二姐姐當做親姐姐的,畢竟我們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啊。」
天溪帝皺眉,沉聲問道:「陷害?」
白彩月哽咽著點頭,抬袖擦著眼角,低聲哽咽道;「聖上,二姐姐的為人,彩兒最是清楚,彩兒相信二姐姐定然不會做出那等惡毒之事,想來是有人陷害二姐姐的。」
「彩嬪娘娘。」
就在這時,白經畫忽然出聲,他面容冷沉,目光平靜,盯著白彩月,淡淡道:「你當時不在,怕是對此事有些誤會。」
「夢月因暗中陷害一品夫人,被一品夫人當眾拆穿,做了有辱白府門楣之事,這才會被趕出白府,此事,一品夫人亦是親自作證,你怎能說是陷害?莫非,你是指一品夫人陷害夢月?可,一品夫人多年來對夢月視如己出,又怎會陷害自己的孩子?若非夢月做事傷了一品夫人的心,想來夢月也不會落到此般田地。」
白彩月暗暗咬了咬牙,心底更為恨白經畫和白歌月了。
王氏說得對,白歌月和白經畫都該死!他們二人狼狽為奸!將要將白府據為己有!
白彩月一臉傷心難過之色,道:「是麼?我只是覺得二姐姐的性子那麼善良,怎會做出這種事情,莫非是我想多了?」
說著,白彩月轉眸望向天溪帝,身體微傾靠著天溪帝道:「聖上,妾身只是覺得二姐姐不該會如此的,不如咱們問問妾身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