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第一百五十二章 那你就去死吧!
2024-07-16 09:33:48
作者: 顧夕熙
白歌月和白經畫坐在圓木桌旁,桌上擺放著色香味俱全的飯菜,皆是美食家春曉所做。
聽著院內動靜,白經畫溫潤的面頰上亦帶上一絲笑容,面頰紅潤,整個人便也更有生氣一些,而不像以前那般,面色蒼白,隨時都像是要飄走一樣。
「歌兒,你果真是撿到寶了。」白經畫望著院外拖著丫鬟花雪的赤沙獸,笑著道:「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過,赤沙獸乃上古凶獸,但卻也是最負有忠誠之名的凶獸,若有本事將它馴服,它這一生便只會認一個主人,且生死追隨,可以說比那些靈寵更為真貴稀有。」
說著,白經畫轉眼,目光幽幽的望著白歌月道:「歌兒,九王爺他怎會將赤沙獸增給你?」
白歌月嘆了聲道:「三叔,我不是同您說過了麼?馴服這隻赤沙獸是我同九王爺一起的,只不過我運氣好一些,讓它認了主。」
「哦?」白經畫卻明顯不相信,他劍眉微蹙,低聲道;「歌兒,你同三叔說實話,你同九王爺熟悉麼?熟悉到何種程度?」
白歌月知曉白經畫是擔心她,她道:「三叔,我並未騙你,我同九王爺只是點頭之交,不過他就救過我。」
白經畫目光認認真真的望著白歌月,白歌月也坦然回視。
而後,就見白經畫緩緩點頭,習慣性的伸手摸了摸白歌月的頭髮,溫聲道;「如此便好,那位九王爺……以前也是一位英雄般的人物,只是可惜……」
以前的容九是神話般的強大存在,而在容九意外毀容修為近失大半後,才出了容成這個戰神王爺!
「總之,你離那個九王爺還是遠一些的好。」白經畫總結道。
白歌月點頭:「好,我聽三叔的。」
白經畫笑了笑,想了想,忽然又道:「對了,那位阿九公子呢?」
白歌月一愣,自阿九毒發病症以後,便一直在屋內歇息,而她事情太多,又進了宮中,到現在倒是才想起阿九。
「想來在屋內養病吧。」白歌月道:「往日都是月影在伺候他。
白經畫點點頭:「那便好。」頓了頓,又道;「歌兒,阿九公子他身世成迷,若不然,依他容貌同你倒是也相配。」
在白經畫眼中,白歌月自是這世上最美好的存在,只有容貌,品行,才情第一的才能配的上白歌月。
白歌月搖搖頭道:「如今,我只希望三叔可以站起身。」
明日便是白經畫的最後一次治療,也是最關鍵的治療。
治療成功,白經畫便可恢復行走。
白經畫眉眼溫潤如玉,溫和道:「歌兒,莫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不管能不能站起來,三叔都很開心。」
「真的。」
白歌月眨眨眼睛,笑著道:「三叔這是不相信我的醫術麼?」
白經畫笑著搖頭。
白歌月道:「三叔,我一定會讓你重新站起來。」
不僅如此,她還要將本該屬於她和白經畫的東西全部奪過來!
……
夏夜微涼,一間四周掛著紅燈籠的亭子內,隱隱傳來一道嚶嚶嚶的哭泣聲。
「……成哥哥,姐姐打碎了你給我的玉牌,嗚嗚,這可如何是好?這個可是聖上賜給成哥哥的,如今卻被姐姐給……」
光線不甚明媚的亭子內,容成坐在白夢月面前,見白夢月哭的傷心,目中微動,而後伸手親手為白夢月拭淚,道:「事情究竟為何,你細細說來。」
白夢月不免將事情添油加醋說一頓,且將自己摘除出去,還表現的溫柔善良,只聽她哽咽道:「事情便是如此,我不成想姐姐要看玉牌卻,卻摔碎了,嗚嗚……」
「成哥哥,若是聖上怪罪這可如何是好?我,我害怕……」
白夢月抬頭,露出一雙哭的通紅的美眸。
即使如今白夢月帶著面紗,然一雙美眸水盈盈的帶著淚水,看著亦是極美。
容成擦拭掉白夢月眼角的淚水,淡淡道:「父皇不會知道。」
「可,可是玉牌壞了……」
容成垂首看了一眼圓形石桌上的玉牌,淡淡道:「這件事本王會處理,你不必多管。」
白夢月垂下的美眸閃過一絲複雜,而後抬眼望著容成,幽幽道:「成哥哥,你千萬不要怪罪姐姐,姐姐她一定不是故意的,她或許只是嫉妒……想要那塊玉佩,誰知卻……」
容成目光深深的望著白夢月,直看的白夢月有些撐不住,低聲道:「成哥哥……」
「好。」容成垂眸望著白夢月,道:「本王不會追究白歌月。」
白夢月一呆。
「怎麼?這不是夢兒的意思麼?」
白夢月回過神,眨了眨眼睛,垂下首,低聲道:「是,是啊,只是這玉牌實在太過貴重,夢兒只怕成哥哥會受到連累。」
容成淡淡道:「本王便如你所願,不會追究白歌月,至於如何處理,本王自有辦法。」
「好,好。」白夢月垂頭,那雙水盈盈的美眸閃過一道陰狠和毒辣不甘之色。
為什麼?成哥哥對白歌月本該是厭惡,憎惡的!我和現在會對白歌月手下留情?難道,難道說他知道了?
白夢月面色煞白,容成見白夢月如此,微微皺眉,放緩聲音道:「夢兒,你在想什麼?」
白夢月回過神,連忙斂去眸中神色,搖搖頭,而後抬眸望向容成,微微傾身,靠在容成懷中,低聲道:「我只是在想成哥哥為何對姐姐會……」
容成眸中閃過一道暗芒,而後他伸手將白夢月緊緊抱在懷中,道:「夢兒,莫要多想,你永遠都是本王的王妃。」
白夢月笑起來,道:「成哥哥,我就知道你永遠都是夢兒的成哥哥。」
容成笑了笑,道:「當然,從你救起本王那一刻開始,本王心中的王妃便只有你。」
白夢月眸色一僵,揪緊了容成的衣袖,暗沉的眸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複雜難辨。
待白夢月回到白府後,便將自己關在屋內。
桌上紅燭燃半,只見白夢月從紅木櫃的底層拿出一個盒子,待將盒子打開以後,只見裡面躺著一個藍色藥瓶。
白夢月將要藥瓶拿出,暈黃的燭光映照著她的雙眸,只見她雙目直直盯著藥瓶,眼底閃過一絲惡毒殺意,呢喃道:「白歌月我殺不了你,我就殺了你最在乎的人!」
「白經畫!誰讓你是那賤人的三叔!你不是護著她麼?那你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