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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第三百六十一章 舉薦火魔到王府

2024-07-16 07:56:32 作者: 過路人與稻草人

  赫連秀被動地站起來,龍柒柒直接過來拉人,他是被生生拽出去的。

  來到一片頹垣敗瓦前,龍柒柒笑著道:「這裡拿點銀子修繕修繕就能住了。」

  「這裡?」赫連秀大吃一驚,「這裡要修好,起碼得半年。」

  「不用,時間關係,我已經命人找了工匠,先在這個角落裡搭建一間茅屋,工匠說兩日便可完工,國師能迅速搬來住的,這住著茅屋,旁邊繼續施工,愛修一年一年,兩年就兩年,不礙事。」

  赫連秀呵呵地笑了一聲,茅屋?

  他看著龍柒柒,「國師,您這份心思,還真叫我看不明白。」

  「鄰居!」龍柒柒道。

  

  「總還有別的心思吧?」赫連秀微笑搖著手指。

  「別的心思?當然有,」龍柒柒拍著他的肩膀,一副笑他調皮的樣子,「如今王爺不記得之前的事情,對墨大人和國師都沒有戒心,我自然得讓國師住我近點,若有什麼風吹草動,我也好先殺了你啊,你說對不對?」

  赫連秀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國師說笑了。」

  「當然說笑,都說我們同朝為官,自然是相親相愛,怎麼會殺人呢?」龍柒柒笑得十分熱情。

  「是啊,是啊!」赫連秀笑著拱手,「只是,我如今在墨大人府中住得頗為稱心如意,暫時不想搬走,多謝國師的一番好意。」

  「客氣什麼?我怎麼能讓國師您稱心如意呢?你稱心如意的話,我煩惱可就來了,我這最近啊……」龍柒柒笑容一收,認真地看著他,「煩惱的事情很多,弄得我總是心緒不寧,草木皆兵,你說你在那麼遠的地方,我看不見,實在心中掛念,掛念一個人是苦的,這心裡一苦,加上之前的心緒不寧,就容易錯把好人當賊辦,弄不好,用我這龍杖在國師的頭上亂敲就太失禮了,國師你說呢?」

  「你這是在威脅我?」赫連秀也收了笑容,微慍道。

  「國師聽過遠交近攻這句話嗎?」龍柒柒問道。

  赫連秀一愣,臉色微沉,「聽過,如何?」

  「我恰恰相反,我是遠攻近交。」龍柒柒笑吟吟地道。

  「你說得明白一點!」赫連秀道。

  蹲在槐樹後面的火魔實在是忍不住了,跳出來道:「你這孫子怎就那麼笨哪?她的意思是說,如果你住得遠了,她不放心就得揍你孫子,若你住在她身邊,她放心了,就跟你這孫子結交個朋友,以後吃吃喝喝好不開心。」

  赫連秀見火魔跳出來,暗自吃驚,這人躲在這裡這麼久他都發現,看來,他就是火魔了。

  只是,這人粗糙,話也粗糙。

  他微慍道:「不必你解釋,我自然明白這話什麼意思。」

  「你明白你還問?你這孫子是不是吃飽了撐的?」火魔火冒三丈。

  赫連秀懶得理他,轉頭看著龍柒柒,「國師不妨直言,到底什麼意思?」

  火魔衝上來,一把拽住他的領口,「你這孫子,老子好聲好氣跟你解釋,你說你明白了,卻回頭又問她,你是不是覺得老子好欺負啊?」

  「火爺,息怒!」龍柒柒微笑著,眸光直直地看著赫連秀,「國師是個明白人,他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火魔放開他,悻悻地道:「偏逼得人動粗的。」

  赫連秀臉色很不好看,「國師欺人太甚了。」

  「說這話就傷感情了。」龍柒柒笑著走過去,挽著他的手臂往外走,「你看,這國師府這麼大的地方,我一個人寂寞,請國師過來陪陪我,這是一番好意,也是一番苦心啊,國師回去好好想想,自然,你若不來,我也不強求,一切自願為主,好,我送國師出去,後天茅屋建好,我親自去接國師過府。」

  「你……」赫連秀被氣得快抓狂了。

  龍柒柒語重心長地拍著他的肩膀,「別生氣,我記得有一位名人曾說過一句至理名言,若生活……好,原話太難聽,我說個意思,若你無法抗拒暴力,就只好笑著把臉湊上去挨揍,一切顯得自願,大家面子上也好看。」

  赫連秀的臉色還是很難看。

  龍柒柒繼續開導,「你看,你們居心叵測總是想對我們不利,我們說什麼了呢?不還是默默承受默默拆解嗎?再說,你搬過來,你也有好處啊,近水樓台,以後我們的一舉一動都盡收你眼底,我盯著你的同時你也盯著我啊,這絕對是互惠互利的好事。」

  赫連秀臉色這才好看點,「那我回去考慮兩天。」「行,兩天之後,我親自接你。」龍柒柒揮手,「再見,再見!」

  赫連秀到底覺得自己被威脅了,拂袖而去。

  火魔上前來,詫異地看著她,「你跟他這麼好說話啊?這廝一看就滿肚子壞水,揍一頓不為過。」

  「動動嘴皮子能解決的事情,定得花力氣揍人嗎?」龍柒柒白了他一眼。

  「老子覺得你變了。」

  「你跟我不熟,都不同年代的人,有代溝,別裝得很了解我。」龍柒柒往前走。

  「老子怎麼不了解你?侄女兒,聽說你是總驗屍官,以後我就是捕快了,以後多多關照。」火魔熱情地打好上司關係。

  「你要去奇案門?」龍柒柒大吃一驚。

  「是,我總得上班是不是?人也好,魔也好,不能白吃白住,得自力更生,我初來報到,也沒法找到其他活兒,便在奇案門做個捕快,你知道我也曾經服務警隊,輪工作經驗,我有。」

  「你不是才當了一天的警察就被革職了嗎?」

  「那是一生的功績都累積在那一天爆發了,放心,老子……我以後好好干。」火魔保證道。

  龍柒柒微笑,「奇案門呢,暫時用不著您,但是,有一個去處,對您而言是最好的。」

  「什麼去處?」

  「攝政王的首席保鏢!」

  「哇,聽起來很高大上的。」火魔頓時來了興趣。

  「自然高大上,我會舉薦你去,我跟你說,如今小皇帝年幼,朝中之事都是攝政王主政,那些魑魅魍魎都想盡辦法對付他,你得留在他的身邊,好好保護他,保護好了他,就是保護好了大月江山,這是為國出力的大事,你得好好干。」

  「行,你快舉薦老子去。」

  火魔心裡自然有一番計量,這攝政王弄不好就是龍尊,他在龍尊手底下辦事,也不算失禮。

  「行,你先回去收拾收拾,借白子的衣裳穿,我帶你去。」

  「好嘞!」火魔活蹦亂跳地走了。

  龍柒柒舒了一口氣。

  孟婆在迴廊那邊走過來,道:「真要送他去攝政王那邊?」

  「留他在奇案門不好伺候,且攝政王身邊確實需要有個能耐人保護著,他如今被封印,除了懂得點兒武功之外,什麼都不懂,練血和暗琿也不精通此道,火魔留下來是最好的。」

  「也是!」孟婆道,但是又隨即擔憂,「但是攝政王如今對你甚是牴觸,未必會接納你舉薦的人。」

  「所以,我得先找找白雲道長。」龍柒柒微笑。

  龍柒柒是被抬著進攝政王府的,她「重傷」在身,親自來到,攝政王不願意見她,便打發了練血和暗琿去。

  龍柒柒叫練血請白雲道長來,細細囑咐了幾句,白雲道長得令,道:「姑姑儘管放心就是。」

  龍柒柒看著這滿園的大紅喜字都被拆走,心裡不免感觸,問練血,「他呢?」

  「在書房裡呢。」

  「抬我去見他!」龍柒柒道。

  「只是,王爺如今還不大想看到您呢。」練血是怕龍柒柒受委屈。

  「不礙事,我想見到他就成。」

  「就怕他說難聽的話!」

  「我總有辦法叫他不說的。」龍柒柒微笑。

  「那好!」練血輕輕嘆氣,「眼看就是王妃了,偏出了這樣的事故,真叫人難受啊。」

  「不難受,若是我的,遲早還是我的。」龍柒柒沉寂地道。

  「盼著是!」練血道。

  龍柒柒叫上火魔,讓他先在外頭候著。

  攝政王在書房裡看摺子,近來重要的摺子,他都要再看一次,看著的時候,就知道他確實是遺忘了一些事情,因為摺子上都有他的親筆批閱。

  練血在外頭敲門,「王爺!」

  「進來!」攝政王對練血和暗琿是絕對的信任,也知道他們有分寸,若無事不會來打擾。

  然而,這一次她卻是命人抬著龍柒柒進來。

  他臉色一沉,「你來做什麼?」

  龍柒柒對練血和抬她的人道:「你們先出去,我和王爺有話要說。」

  「是!」練血連忙帶人走,免得王爺發號施令,他們不好做人。

  攝政王生氣地盯著龍柒柒,「本王忙著,你沒什麼事就出去。」

  「當然有事,否則我來做什麼?難道來看你給我擺臭臉的?我找虐啊?」龍柒柒慢慢起來。

  「說來意!」攝政王不耐煩地道。

  「你別給我擺臉色,是白雲道長到我府中向我借一個人留在你的身邊用,這是我的猛將,借給你,我總得來說明白情況。」

  「白雲道長問你借人?什麼人?」攝政王這人還是求才若渴的,若白雲道長開口求的,定是不凡之輩。

  「他叫祈火,人如其名,性格暴躁,出口成髒,但絕對是個草莽英雄,你攝政王府所有的侍衛加起來,都不是他的手腳,甚至練血暗琿兩人,也不能在他手底下走一招。」

  「吹牛,天底下竟有這般武功高強的人?若真有,只怕性情孤傲,絕不為人所用。」攝政王冷道。

  「火爺,進來!」龍柒柒喊了一聲。

  門砰地被推開,聲音之巨大,攝政王都為之嚇了一跳,他抬起頭,便見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走進來。

  此人眉目倒不算粗糙,眉毛濃黑疏狂,氣息沉穩,像是個高手,只是,高手到龍柒柒說的地步,卻大不可能。

  「火爺,見過王爺!」龍柒柒道。

  火魔抬頭看著攝政王,拱手道:「祈火參見王爺!」

  「免禮!」攝政王道。

  龍柒柒道:「火爺,王爺不信你的能耐,你露一手給王爺看看。」

  說完,她隨手丟出一把匕首,火魔一手接住。

  攝政王冷笑,「用匕首為武器?」

  但是,那匕首卻在火魔的手掌上焚燒起來,不過片刻,烈焰騰起,他一吹,便見粉末飛揚,手上再沒匕首了。

  「此乃烈焰掌!」龍柒柒做旁白介紹。

  攝政王瞪大眼睛,猛地站起快步走過來,執起火魔的手掌細細地看了一下,他的手掌還有餘熱,甚至還有些鐵沫子粘在上頭,他驚嘆,「不可思議,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他自然是高人,否則,白雲道長怎會為你開口求他?」龍柒柒傲然道。

  火魔聽得龍柒柒說自己是高人,昂然道:「以後,老子就為王爺效力。」

  「好,好,好!」攝政王大喜過望,他愛才,愛才啊,此等絕世武功,怕是世間罕見,得一人,抵得過千軍萬馬。

  「火爺,您先出去,練血會讓你住下來的。」龍柒柒道。

  火魔搖頭,「老子再露一手如何?」

  龍柒柒道:「不必多此一舉了,你的能力,王爺已經看到了。」

  火魔說:「那不過是雕蟲小技,我要發大招。」

  龍柒柒看著他眼底的熱烈和興奮,隱隱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攝政王卻十分高興,「好,再露一手大招給本王看看。」

  火魔拱手,「王爺,方才的是烈焰掌,如今給你露一手颶風跺,此招是老子自己創的。」

  「快!」攝政王興奮地道。

  龍柒柒聽這名字就覺得不是什麼好名字,嘴角抽動了一下,「慢著,先讓我出去你們再耍!」

  已經太遲了,她還沒往外走,火魔便大吼一聲,抬腳一掃,便見狂風平地起,狂襲四周,他的腳掃了之後重重落地,便覺得一陣地動山搖,一波波的力量從他腳下如波浪般往四周涌。

  眼前頃刻飛沙走石,房屋往四面倒去,屋中的物件,被摧毀得一件不剩下,除了那一疊奏章,龍柒柒在他跺腳之時,便飛撲了上去,捂住那批奏章,順帶用龍杖勾住要飛出去的攝政王。

  攝政王衣冠不整,但是卻面露震駭之色,震駭過後,眸子有狂喜,仿佛絲毫不在乎書房被摧毀。

  「奇才,奇才啊!」攝政王上前拉住火魔的手,「留在本王身邊定大有所用。」

  火魔得意地道:「那老子以後就任由王爺驅使了。」

  練血衝過來,揉揉眼睛,「塌了?都塌了?」

  「厲害吧?」火魔開心得像個小孩子。

  練血咬牙切齒地道:「厲害,厲害!」這得花多少銀子修繕啊?

  「練血,帶祈火下去,找個院子安置,吃喝用度一應是最好的。」攝政王馬上吩咐道。

  「是!」練血走到火魔的身邊,卻也不敢得罪,「火爺請!」

  火魔謀得工作,且老闆十分賞識,這是前所未有的,他高興地跟著練血走了。

  龍柒柒慢慢地從摺子堆里爬起來站直,卻迎來攝政王鋒利的眸光,「你不是受傷了嗎?」

  「是的!」龍柒柒扶著傷口部位,面有痛苦之色。

  「你傷的是這邊?」

  「哦……不是,是這邊,痛到那邊去了。」龍柒柒連忙又捂住左肋。

  「你方才倒是能站得住,本王都快飛出去了,你的棍子,懂得拐彎?還能勾住本王?」攝政王看著她手裡的龍杖。

  龍柒柒知道他以前就對龍杖頗有好感,但是現在可不能讓他謀了去,遂把龍杖藏起來,道:「沒幾件寶物,怎麼做國師?」

  「走,換地說話!」攝政王似乎對她沒那麼大的敵意了,這倒是讓龍柒柒有些意外。

  她跟著攝政王走出去,一路到了東閣,攝政王命人道:「給國師奉茶。」

  進了屋中,他親自請龍柒柒坐下,眸子裡的興奮未曾褪去,熱切地問道:「像祈火這樣的人才,你是從哪裡招來的?可還有?本王重金給你買。」

  「既然是驚世之才,那世間就只有一個,若很多,還稀罕嗎?」龍柒柒反問。

  「那倒是,」攝政王收斂神色,「本王得好好感謝你,本王如今正是缺人用的時候,你就給本王送來一位高手。」

  龍柒柒有些不習慣他忽然的道謝,看著他。

  「你別這樣看著本王,雖然大家都說你和本王要成親了,但是本王真不記得你,辜負你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攝政王倒是不好說狠話,畢竟祈火是她送來的人,若她一個不高興,把祈火叫了回去,他就白白損失一位人才了。

  他看得出祈火腦子簡單,雖不是將帥之才,但是若能為先鋒,有他,真抵得住千軍萬馬啊。

  如今周邊小國總是犯境試探,是要培養大將鎮壓才行。

  龍柒柒沒想到他這般和善地和自己說話,竟是託了火魔的福氣,原先還以為他會有防備之心,不接納火魔呢。

  看來,他還是那位運籌帷幄,以朝政為重的攝政王。

  行事作風和以前那麼相似,會是他嗎?

  「你以後不可大聲跟我說話,不可吼我!」龍柒柒看著他道。

  攝政王沉下臉,「不可得寸進尺!」

  「就進了如何?」龍柒柒直勾勾地看著他。

  「放肆!」

  「吼我?」龍柒柒站起來看著他。

  「你想幹什麼?不許放肆啊!」攝政王怒道。

  龍柒柒一解腰帶,往空中一扔,掛在了房梁之上,身子御空而起,把自個的腦袋套了進去,直接就掛起臘鴨來了。

  攝政王簡直不敢置信她能這樣御空而起,忽然想起在山中的時候,她抱著小皇帝,也是這樣御空退後的。

  莫非,她也是高人?

  正怔愣著,便聽得龍柒柒在上頭說:「我死後,父親的寶藏,也總算是長眠地下了。」

  攝政王沉了臉,「下來吧,本王答應以後不吼你便是。」

  龍柒柒嗖地一聲落下,腰帶纏上,「你雖不是皇帝,但是,金口一開,不可反悔啊。」

  「本王豈是那反口覆舌的小人?」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倒是你,動不動就鬧這一哭二鬧三上吊,丟人不丟人?你往日不是不屑這些把戲的嗎?」

  說完,他自己兀自一怔,她往日不屑這些把戲?

  他為什麼會衝口說出這樣的話來?

  龍柒柒看著他,眼底明滅未定,「那不都是被你逼的嗎?人到了末路,自然不擇手段。」

  「你到了什麼末路?」攝政王哼道。

  「我本要成親,親戚朋友都臨門來喝我這杯喜酒,結果新郎摔了一跤,生死未卜,我這擔心了許久,想著你若死了,我也不獨活,千方百計救得你醒來,可醒來卻什麼都不記得了,連我這個新娘子都不記得,我被親戚朋友恥笑,被文武百官恥笑,被天下百姓恥笑,難道還不到末路的時候嗎?」

  攝政王聽了這番話,自是心虛。

  且看她說得那麼可憐,眼淚又要冒出來的樣子,真像是受盡了委屈。

  「得了,本王已經答應你以後不會吼你,你就不必再糾纏以前的事情了。」攝政王道。

  「那好,我明天來看你!」龍柒柒說。

  「不必來……」攝政王伸手壓住,還沒說完,龍柒柒便回了頭,手裡捏著那根腰帶,眼圈又紅了起來,「你說什麼?你方才說什麼?」

  「本王說不必帶東西來,人來了就成!」南宮越抵不過她死纏的勁,也真是怪了,往日若遇到這樣的女子,管她去死,死了倒消停。

  可這小女子往那房樑上一掛,雖然知道她是恫嚇威逼,可心裡著實難受。

  龍柒柒含笑而去,攝政王卻看著她的背影出神。

  她這國師,是尹太后封的,尹太后這人從不念什麼表姐妹感情,看來,這龍柒柒大概是真有斤兩。

  如今朝中有兩位國師,赫連秀與她,這兩人若是能互相制衡一下,也是好事。

  龍柒柒離開攝政王府,隨同而來的旺財問道:「國師,您怎麼還一哭二鬧三上吊了?」

  「不這樣,如何死纏爛打?」龍柒柒問道。

  「我還以為您會不管不顧,只等封印解除呢。」旺財說,畢竟,她往日的性子也沒這麼強烈,什麼都似乎看得不太重要。

  龍柒柒微笑,看著天空忽然飄來的一卷白雲,「旺財,我與他本來沒經過什麼磨難,就這麼在一起了,然後成親,如今不知道他是不是他,可我總得賭一把,和他好好相處,讓感情從無到有,這不是剛好可以彌補缺陷嗎?」

  「可若他不是呢?」

  「他若不是,便是我的敵人,我將終生與他為敵!」龍柒柒眸光倏然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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