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第四百六十三章:顧慮
2024-07-16 07:19:25
作者: 慕容颯
南宮葑送裴玉雯下了馬車。裴玉雯說道:「要不要進去坐會兒?」
南宮葑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無奈地說道:「就這幅樣子嗎?算了,我還想要留點面子。」
裴玉雯撇嘴,取笑他:「你什麼樣子我沒有見過?這幅模樣也不算什麼。還記得你以前狼狽的時候連個人樣都看不出來。那次你在我面前還挺得瑟的。怎麼現在這樣婆婆媽媽的?」
「是啊!你是見過,所以不管我變得多醜都嚇不著你。可是別人不同。」南宮葑摸了摸她的頭髮。「進去吧!不要為我難過,也不要內疚,那樣才是辜負我的一番真情。你欠了我一個來生,我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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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葑哥哥……」裴玉雯握了一下他的手。「謝謝你。還有,對不起。」
咳咳!從門口傳來咳嗽聲。
裴燁站在門口,對裴玉雯說道:「你再拉著他,有人就要殺人了。」
裴玉雯驚訝:「他來了嗎?」
「他?誰呀?我不知道你說的誰。」裴燁打著馬虎眼,故作什麼也不知道。
他走向南宮葑,在他的面前停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如平時那樣說道:「王叔的陳釀開封了,要不要去?」
「去!當然要去。不過我不能喝多。明天要出京城。」南宮葑對裴玉雯說道:「皇上派我辦個案子,最近不在京城。要是發生什麼事情記得通知我的部下,你小弟知道他們在哪裡。到時候我會趕回來。」
「我能出什麼事情?你別擔心我。在外面辦事要小心。不要傻呼呼的硬拼知道嗎?」
「知道了。你還是這樣聒噪。」南宮葑輕笑一聲,對裴燁說道:「走吧!不是要喝陳釀嗎?」
裴玉雯看著裴燁和南宮葑坐著馬車離開。
「你還要看多久?這樣捨不得,是不是下一刻就要追上去了?」
端木墨言就站在裴玉雯的身後。只要她一個轉身就能看見他。然而從剛才到現在,她的眼裡只有南宮葑。
第一次,他懷疑這些日子是不是自作多情。其實她從來沒有喜歡過他,是他一廂情願地糾纏她而已。
裴玉雯早就知道身後有個人。剛開始以為是僕人,後來發現那氣息不對勁,便猜到是他了。
她轉過身,看著面前這個滿臉醋意的男人,說道:「是不是在你的眼裡,我連和男人說話的權利都沒有?」
「不是。只是……你看著他的眼神不對勁。」端木墨言蹙眉,煩燥道:「你還拒絕了我的提親。」
「我現在不想成親,所以不管誰來提親都不會接受。」裴玉雯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我與他有些交情,但是不是你想的那樣。如果我真的對他有情,當初就會接受他的提親。這樣的解釋滿意嗎?」
「那我呢?你打算置我於何地?你不接受我的提親,又打算如何看待我們的關係?」
「你確定要在這裡和我說這些嗎?經過的人都看著我們。」裴玉雯無奈。
端木墨言看著四周。如裴玉雯所說,經過的百姓都看著他們。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帶進裴府。
他的臉上滿是郁色。裴府的僕人見他這樣粗魯地抓著裴玉雯,都想過來為她解圍。然而裴玉雯朝他們揮手,示意他們不要管這件事情。端木墨言一直把她帶進房間裡,把門關上,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現在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人打擾我們。有什麼話可以直接說了。」
「那你說吧!你想說什麼?」裴玉雯走向桌子,坐下來喝了一口茶水。
「那是冷茶。你現在能喝嗎?」端木墨言從她手裡搶過茶杯。「有你這樣糟踐自己的?」
裴玉雯羞嗔地瞪著他:「你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連她每個月的葵水日都知道,這男人是不是隨時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真是……太氣人了。
「我這是關心你。」端木墨言也知道這樣有些丟人。然而他就是想要關心她的一切。
「謝謝。」裴玉雯紅了臉。「這幾天沒有見著你,是不是生氣了?外面出現許多傳言,對你和南宮葑都不好。你們都是天之嬌子,那些流言對你們的聲譽有很大的影響。你生氣也是應該的。」
「我是這種人嗎?聲譽對我來說沒有那麼重要。我沒有過來是以為你不想看見我。畢竟那天你挺生氣的。」端木墨言走過來,抱住她的肩膀。「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你是不是也想我了?」
「剛才是誰懷疑我來著?現在說我想你,可能嗎?你不是說我和南宮葑有關係嗎?我又怎麼會想你?」
「我是氣糊塗了。」端木墨言皺眉。「我嫉妒他。你對他的態度與其他人不同。連我以前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在端木墨言的眼裡,南宮葑與裴玉雯相處的機會不多。他們的關係應該不是很熟。可是她對南宮葑的特別連旁人都看得出來,更別提他這個隨時關注裴玉雯的有心人。正是這樣他才會嫉妒,才會說出許多氣話。
「太子那裡怎麼樣了?那天的事情後來怎麼樣了?」裴玉雯問道。
「皇帝給十弟封了王,給了一塊不錯的封地算是安撫他。不過也代表著一個訊號,他既已經封王,就不要妄想那張龍椅。至於龍袍的事情,後來查出有許多破綻。用十弟的話來說他被人暗算了。那龍袍不是他的。」
「十皇子妃受辱一事沒有查到線索,最終只有不了了之。不過太子受到牽連,這段時間不能出宮,只能呆在東宮反省。瞧這個意思,那就是在暗示所有人,這件事情就是太子做的。」
「三皇子呢?」裴玉雯好奇。「這件事情表面沒有他的手筆。不過以朝堂那些人的手段,不可能不把他拖下水。」
「那人有長孫子逸護著,這樣的髒水潑不到他的身上。他是所有皇子裡摘得最乾淨的。連我都沒有他乾淨。」
裴玉雯把玩著手裡的茶杯,看著茶杯里飄浮的茶花。
「表面越乾淨,只怕是越不乾淨。那天的事情一環接著一環,就算有你的手筆在其中,他的手也乾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