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第四百零六章:赴宴
2024-07-16 07:17:43
作者: 慕容颯
譚弈之搖著手裡的扇子,故作深沉:「胡說,怎麼就不是我的風格了?」
裴玉雯輕笑不止。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已經進了凌王府。凌王府的家僕認得譚弈之,他那張臉就是門票。
此時已經有些客人到了。他們見到譚弈之與一個清雅的少女有說有笑,不由得露出驚訝的神色。
譚弈之用扇子擋住自己的嘴,腦袋側過來,在裴玉雯的耳邊說道:「你信不信很快就有人說我們是一對了?你弟弟現在了不得。要是我們譚家能夠與你家結親,相信很多人求之不得。你現在身價高著呢!今日要是有什麼俊俏小伙子找你吟詩作畫,你可得小心了。這詩畫宴說白了就是看親宴。」
「詩畫宴不是應該是談詩比畫的地方嗎?」裴玉雯腳步停頓了一下,驚訝地看著他。
「誰說的?你沒發現參加的都是沒有成親的閨閣小姐和官家公子?哦,我是例外。」譚弈之挑眉。
有幾人從門口走進來。為首的男子深邃地看著裴玉雯和譚弈之。
「世子,有事嗎?」旁邊的青年見那男子停下來,便詢問道。「世子爺,你不會現在想臨陣脫逃吧?國公夫人說過,今天必須讓你見一見各家小姐。你也必須從中挑出世子妃。」
「她不是想讓我娶清平郡主嗎?現在又變卦了?」那男子冷笑。
「清平郡主在你離京的期間總是與定國公世子在一起。國公夫人有些不高興,想換個人選。」那人低聲說道:「再說了,反正你也不喜歡清平郡主。要是能夠換一個人選,那不是很好嗎?」
「你派人去找裴燁,就說本世子讓他來赴宴。」那男子,也就是南宮葑冷道。
「是是。」那人一聽,立即應下來。
既然要把心腹手下叫過來赴宴,那就沒打算離開的意思。只要不離開,別說讓他找裴燁,就算讓他找天仙也行啊!
那青年一走,南宮葑又問旁邊的人:「裴大人與譚家有交情?」
「沒聽說啊!不過上次譚家送到宮裡的東西有問題,本來皇上大怒的,是裴大人為譚家求了情。或許真有什麼交情也說不定。」那人恭敬地回答。
「打聽清楚。」南宮葑說完,轉身進入凌王府。
裴玉雯察覺到了什麼,看向四周。在看見那熟悉的背影時,神情凝了下。
「看見誰了?」譚弈之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是他啊!那小子長得確實不錯,可是你別動心啊!」
「誰說我會動心了?」裴玉雯沒好氣地睨他一眼。
「我提前警告你,讓你知道情況總是沒錯的。就怕你跟其他女人一樣,看見那張好皮囊,然後巴巴地就動了不該動的心思。你是聰明人,應該聽說過他。程國公世子是個情種,別的女人打動不了他的。」
譚弈之拍了拍裴玉雯的肩膀,笑容略有深意。
「譚公子是個豁達人,可是也要看看場合。這裡人多眼雜,譚公子這樣的行為對裴姑娘不太好吧!」
長孫子逸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的身後。
「見過世子爺。」裴玉雯行禮。
譚弈之嗤了一聲,拉著裴玉雯的手臂就走。
直到見不到長孫子逸,譚弈之才沒好氣地說道:「裝模作樣的,這種人千萬不要理,更不要迷戀那張臉。」
「在你的眼裡我是不是一個以貌取人的人?為什麼看見一個長得不錯的,你就要提醒我不要動心?」裴玉雯不滿地看著他。
「那倒不是。論長相我也不輸,你就從來沒有動過心。不過這幾個人各有各的特色,我這不是防著點嘛!」譚弈之環住她的肩膀。「你看啊,我不想娶親,你不想嫁人。指不定我們能湊合著過呢?」
裴玉雯將他的手臂放下來,非常認真地看著他:「不好意思,我沒有想過不嫁人。」
「這位是裴小姐吧?我們世子妃請你過去一敘。」一個美貌的婢女走過來,對著裴玉雯一禮。
裴玉雯回了半禮,說道:「好。」
「世子妃有沒有提起本公子?本公子也想念世子妃的香茶了。」譚弈之揚起燦爛的笑容。
婢女只覺腦袋裡有煙花綻放,面前的公子是那麼的妖邪。
長孫子逸如謫仙,優雅尊貴。南宮葑如夜之帝王,冷漠無情。端木墨言就像獸王,帶著嗜血和獸性。而譚弈之就像妖孽,專嗜人精魂。只是平時在裴家人面前,他比較隨意,把那妖性收斂起來了。
裴玉雯仿佛第一次認識譚弈之。綻放光芒的譚弈之非常不同。不得不說,光芒四射。
「咳咳……」裴玉雯輕咳兩聲,喚回婢女的魂。
婢女連忙說道:「對不起,譚公子,世子妃畢竟是女眷,不方便接待男客。」
「哈……本世子只是逗逗你罷了,還真當了?不過你臉紅的樣子真可愛。」譚弈之揚唇一笑。「我這朋友就交給你照顧了。你可得好好招待她哦!」
「好。不,是世子妃招待裴小姐。奴婢會好好伺候裴小姐的。」婢女連忙應下來。
「我們走吧!」裴玉雯帶走那臉紅心跳的婢女。再讓她留在那裡,魂都要被譚弈之勾走了。
她只知道那小子俊美,卻不知道這麼會勾人魂魄。她是不是應該慶幸他沒用這招數對付裴家幾姐妹?要是他隨時這樣撩撥兩下,裴家幾姐妹還不得淪陷啊?
「世子妃,裴姑娘到了。」婢女在門外稟報。
咯吱!大門打開。繡兒朝裴玉雯福了福,對她做了個請的動作。
「姑娘請進。」
裴玉雯對繡兒點頭:「麻煩繡兒姑娘在前面帶路。」
端木清雅從屏風後走出來。瞧她盛裝打扮的樣子,當真是耀眼無比。以前她與她並稱京城雙姝。現在她仍然容貌絕色,而她的容貌就比不上了。
「快坐。」端木清雅坐下來,招呼裴玉雯。「今日這個書畫宴是我婆婆要辦的。我想著既然要辦,那我也要請幾個看著順眼的,要不然看那些人在那裡裝模作樣,心裡噁心。這不,就把你找來陪我了。」